第十四章 啼笑皆非(1/2)
婆婆的話,不能不聽,有事情一定要好好動動腦子,將事情想得長遠一些,畢竟不是一代人,在有些觀念上是不一樣的。
事情發展到後來,夏林海的父母也無能力管了,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隨她吧。
婉兒半年也懷不上孩子,她找了一個機會,同婆婆說了很多有道理的話。
婆婆哪裡聽她的,很是不高興地說:「那也不是我們一家孩子沒去,班上還也有七、八個娃不也沒走,讀書全憑自己用功,老師不過引路人。」
婉兒也不知婆婆在哪裡拾來一句話。這話是有道理,這是在相同的條件下,就引路人出問題,她那裡知道。
婆婆還翻出了老黃曆,挑一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來說:「某某家窮得狠,上大學時,家裡只有一床被子剪成兩半,帶一半棉被上大學,不是同樣有出息,現好得不得了,將父母都接到大城市去居住了。」
婉兒不想頂婆婆,心裡說,這是啥年代事,到明年你看盼盼班上還有幾人?「到時候讀書的地方都沒有了。」後一句說出了聲。
夏林海也接了一句:「不可能,中心學校不會拆的。」
「那是不會拆,那路多一倍還出頭,誰天天接送?」婉兒將皮球踢了出來。
「都三年級了就自己走,鍛鍊鍛鍊身體不是很好。」夏林海真的是站著說話不腰痛,有五、六里地,晴天還好些,天氣不好時小學三年級的孩子怎麼走。
「你別跟我巧嘴舌簧的,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。那你為何不去砍樹?」婉兒話風一轉直擊夏林海的要害部位。
「那活重,我幹不了,你想我死呀。」夏林海強調自己身子弱。
「人家李言呢?」夏林海可比李言強,婉兒這麼說,看看夏林海還說什麼。
「他傻。」婉兒沒有想到,夏林海還強詞奪理。
「李言傻嗎?你一個農村人不干粗活,你去坐辦公室,你坐得了?!」
「我實話告訴你,我是沒有機會,我並不比坐辦公室人差。」夏林海嘴上還真是一個不服輸的人。
「懶得跟你說,懶得沒有一齣戲,這日子沒法過。」夏林海不聽婉兒這一套,拍拍屁股轉身打牌去了。
夏林海想,你不生就不生,一個孩都煩得要死,一下接,一下送的,此時不消遙,還等到七老八十,那時想快樂也快樂不起來了。
家裡的事,夏林海他一點都不管,連油瓶倒了都不扶。他就跟人家反著來,人家有了兒子,拼命的掙錢,可好,他連兒子的接送,也是陰一天,陽一天的,叫人很不放心。
他的父母年紀大了,田裡活幹不了。婉兒到田裡幹活,到了放學的時候還擔心孩子他爸去沒去接。
有一次,婉兒手頭上事沒做完,黑雲向天上直涌,天等著要下雨。
婉兒跑到家裡,天變得太快,一會兒天全黑了,夏林海像沒事人樣,嘴裡刁著廉價的香菸,正和沒事做的老人打牌呢。
婉兒忍無可忍,顧不到許多,直接奔過去,將他手上的牌搶過來拋向空中,紛紛揚揚地撒了一地。
「你今天不把孩子接回來,我就不跟你過了。」說完婉兒就甩手回家。嘴裡不停的說:「孩子我也不要,反正是姓夏,你不管算了。」
婉兒說這話時,心在流血。這也是婉兒第一次當著眾人的面對他發火。
夏林海見婉兒這樣,一些牌友也勸他快去接孩子,他才無可奈何的借了一把傘,冒著大雨將孩子接回來了。
夏林海回來後,婉兒氣還沒有消,乘勝追擊,不依不饒。婉兒想讓他改,一直有這個願望,這十年來,他總是時風時雨,真氣死人。
鬧一次好不了三天。本想同他過一輩子,就這樣認命,可是他越來越不像話。
一個女人攤上了這麼一個男人,好吃懶做不說,晚上還無休止的上她,剝也無皮,殺也無血。
婉兒這個時候開始了反思自己,為什麼要戀愛,為什麼要結婚。
女人是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,就想嫁給他,是為了什麼呢?答案當然是為了愛,為了感情,想和他一輩子在一起。
那麼結婚是最好的選擇,靈魂從此有個伴。
這件事到了婉兒這裡,談不上愛了,就是在一起湊合著過日子都成了。
婚姻在婉兒這裡,就是一把鎖,這一切的都得收斂,再也不能同前想和誰走就和誰走,和男孩子喝喝酒就喝喝酒,這些沒有人說什麼,好像是正常不過的事。
有了老公,又有了孩子,一個錢就會存起來,為了家人和孩子,再也不能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了。
如果這男人加倍疼惜自己的女人,那麼所有的一切都值得;如果男人不懂得珍惜擁有的,那麼所有的一切,女人都會為自己感到不值。
值不值,對婉兒來說不在考慮的範圍內,為了孩子暫時忍著,她在尋找新的出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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