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 一石二鳥之計(2/2)
高巧麗就不同,她想要的不能要,她想做的不能做,人畢竟不是在真空中生活,面面方方的東西太多,稍不謹慎,口沫星子都將你湮死。
本來凌雲平時是自己開車,他把今天的事看得很重要,所以帶上司機。
在餐桌上,婉兒沒有喝酒,她和高巧麗兩都只喝了點飲料,凌雲也只是喝了點紅酒,本是為女同胞準備的,婉兒不喝沒有再三,她見到紅酒就反感,再美好的東西,在這一瞬間,每個人的感受不同。
凌雲不知,婉兒也不太清楚婉兒的情況。
他們用完餐,時間到了一點半了,婉兒現在不能去看兒子了,因為兒子中午要休息,沒必要去打擾他。他們三人又折回到了賓館房間裡。
高巧麗也坐了一會起身說;「都是成年人,有什麼事就攤開來說吧,這樣便於了解。那你們好好談談,我家裡還有點事,等一會兒我再來。」
很親熱的樣子並拍了拍婉兒的肩說:「妹子,你坐會,姐暫時不陪你,別介意。」
轉過頭又對凌雲說:「你可別欺負我家大妹子喲。」說完一陣風似的出去了。
巧麗一走,房門一關,氣氛又變沉悶而緊張起來。
這時婉兒謙和的說:「你表妹也對你說了吧,我沒讀過書,又是窮家薄業的。」
「巧麗表妹不是這麼說的,說你和同村裡的小夥伴們學會了查字典,後來就能看通報紙,再後來堅持看小說,現在每天堅持看點書。這真是個好習慣,我要向你學習。」凌雲讚賞的說。
「千萬別這麼說,知不足者才學,也沒有每天堅持,要吃飯,又要養子,哪有那麼多閒功夫。」
「是也是,你孩子多大了?」凌雲轉了一個話題。
「還在上高中,後面還有一大堆的麻煩事。」
「一個女人帶一個孩子,不容易。」凌雲也在後託了一句。
「現在好了,總算過去了,養一個孩子還行。」婉兒不卑不亢,意思我不是靠別人養活。
「什麼時候到我和順去走走。」凌雲將話向他那方向引,也想婉兒看看現在他的輝煌。
「好啊,去參觀學習,學習。」婉兒嘴上是這麼說,也只是應付。
「企業是辦了一個,可家散了,婉兒對你說過吧。」
「說了。」婉兒在認真的聽。
「那就是書上所說的,雙方得了審美疲勞症;實際無需要離婚,可分開一段時間,各退一步,愛情沒有了,親情存在麻。現想起來還有些後悔。這可是存在在人心靈上的印跡,一生都難抹去的。」凌雲此話很扇情。
一下將婉兒帶入了痛苦的回憶之中。
是啊,離婚的本身就是一種無奈,誰也不想這麼做,特別是女人,青春的容顏失去,又有孩子牽絆,很難再重新組合一個完美的新家庭。
就是重新組合一個家庭,各自都有家孩,就是沒有孩子,各人都有各自的生活方式。抹去青春年少時的激情,想這一段留出空白,都是挺難的,其本身就是一種遺憾。
凌雲沒有離過婚,他哪有這方面的體會。婉兒這麼想著。
凌雲也在想退親的時候人全麻木了,不是他父母時刻的關照,他就成了個廢人。
對婉兒來說,這痛的過程可以說是刻骨銘心的。
凌雲有些後悔,面對這麼一個真純的天使般婉兒,不該聽高巧麗的,編出自己離婚了。實打實的說,好多了。說出的話,潑出的水,真是覆水難收。
沒必要隱瞞這不爭的事實,如果真的有發展的話,那將是經後的絆腳石。
婉兒想,這男人還是有一定的修養,話講得有條有理,有理有據,凡事都得講個理字。這才是男人的核,具有紳士風範。這樣的男人是有一定的分量的。
婉兒想男人力量不是來自他外表的強悍,更不是有多麼大的大男子主義,應是男人的精神深度,彰顯的是人生的閱歷,胸懷寬廣,精神包括思想,人生的厚度。
凌雲從目前看,應是個優秀的男人,離婚不代表男人壞,要看具體情況,千萬不能一棍子打死。
當然也不能說二手男人就是好男人,二手男人成了當下的搶手貨,是因為他們有一定的經濟實力,能編出騙女孩子的手段,最有魅力是他們的經濟和經驗及黃金年齡段。
其實這些女孩沒有遠慮,都是抱著人生苦短,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想法,故二手男人就成了稀有寶貝。
他們交談著,各自內心裡暗暗的評價著對方,婉兒在凌雲眼裡是個難得的稀少女人,也並非一見就有荷爾蒙上升的女人。
打個比方,就像是*光了衣服的少女在深水潭裡自由自在的遊戲,她這種美沒有人工刻意去雕琢,是純天然的。
是個不可多得的女人,這個女人不是花瓶,也不是僅僅對男人肉體有所衝擊,最重要的是對男人的精神領域的淨化及修復帶來莫大的益處。
凌雲送給婉兒一句話:「靜得有思想,動得有靈魂。」這是對婉兒高度概括。
兩個小時行雲流水般飄然而過,不是高巧麗回來敲門,他們都忘記了時間,也忘記了空間,都不知在哪裡了。說白了叫投入,各自進入了角色。
這是種什麼樣美好的境界,可達到無人之境,叫超然。
這時候,婉兒想到該去看兒子了,快四點,要放學了,便起身告辭,說:「很榮幸見到凌老闆,博學多才,對家庭的見解深刻,有時間,有緣話的,我會好好向凌老闆討教。」
婉兒丟下這句話,像是有意思,又像是句客套話。
凌雲看看高巧麗說:「謝謝你給我引了這位漂亮的女士,對生活充滿著極大的熱情和嚮往,敢於面對,人生經歷就是一筆最富有的財富,希望下次再能見到你。」
「是有這個機會的,這是要看緣份。」婉兒說完這句話,同凌雲握手告辭。
凌雲心裡還有好多話要向婉兒說,這是第一次見面,又不好阻攔。
暗示高巧麗去說,婉兒明白,叫司機送過去,婉兒沒同意,婉兒招來了一輛電動馬自達。
高巧麗說:「等會兒去接你,吃過晚飯送你回家。」
婉兒應和著,凌雲目送著馬自達直到目及不到,心中泛起無限的愁緒。
他的事業有成,居然天下還有這樣女子,他都吃不透,這麼多年的打拼是為了什麼,他在這一刻,也感到自己能力有限。
高巧麗同凌雲談了一會婉兒的事,凌雲面對高巧麗就不像前見到婉兒樣,高巧麗同婉兒比起來,卻有天壤之別。
婉兒見了兒子,心情格外地激動,聽老師說成績一直在班上名列前茅,在全校排到第二。在兒子的卡上多存上三百元作為獎勵。
母子倆交流了片刻,就在這時夏林皓派的小伙子開車來接婉兒回家。
婉兒到了半路,高巧麗打來電話,婉兒說:「今天很愉快,很開心,謝謝你,謝謝你表哥!代我向你表哥問好!公司有點急事,打電話摧我,叫我趕緊回去,對不起呀。」
婉兒很清楚,人是一個非常複雜而簡單的個體,由於生長的環境不同,交往人不一樣,受到的教育各異,對人生的理解不一樣。
婉兒心裡想,男人是個好男人,但他心靈深處好像隱藏什麼,讓人看不透,摸不著。
「你在哪裡?」
「我現在快到公司了,有緣一定還會再相見的。」婉兒說完就掛了電話,她長長舒了一口氣,與成人特別是成功男士談感情累。
心想這男人確實有氣派,城府很深,不是一個簡單的人。
一個女人的直覺告訴她,這種人不會輕易投入感情更不會輕易承認愛你,也不會那麼容易把自己弄得很被動的,總之他不會很深地愛你,就算愛你愛得很深也沒那麼容易就範。
婉兒並沒有想用作什麼樣的方式讓凌雲就範,目前對他還不了解,可說是八字沒見一撇,九字不見一勾。
特別是有高巧麗在中間,婉兒對她可說極不信任。
原本不想去,又不得不去,原因讀者看出來了吧。
婉兒若不去,她是一個單女子,又同夏林皓又有微妙的關係,不怕別人,就是怕高巧麗有疑。
婉兒想了這麼多,難道愛了上凌雲?還會有下一次?還是生理上需要男人的慰藉?
婉兒想到此,臉泛起了紅潤,臉就像是熾熱的太陽烤過「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