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 血淚凝春光(2/2)
凌雲這支飛金筆是別人孝敬他的,聽說花上萬塊才淘來的,現在的價格早超過其本身價值了;而福建茶商是他自己買的,他買回來也沒怎麼用,只不過放在辦公桌的筆架上,做裝飾品罷了。
茶商的一些朋友都是大老闆,對筆欣賞的無幾人,只對錢感興趣,後來就無人問津,茶商覺得太沒意思,就收藏了起來。
到外都沒帶過,這次因為是簽約,也是一件大的事,為了展示一下自己的身份和財力,但也沒人為此讚嘆。
最多說的老闆這支筆不錯、很亮,僅此而已,因識貨的人太少。
如今捧著金飯碗沒飯吃的大有人在,久之也就正常了,見多不怪嘛!
現在人們常用的原子筆有筆芯的,好寫好用,方便得很,丟了也不可惜,茶商基本上是用這類的筆,故此他想,還不如送給一個值得紀念的人。
開始這兩支飛金筆原本都在兩個男人手上,現神奇般都落到兩個女人手中,是機緣,還是巧合?
這筆異常神奇的現象,只有婉兒看得仔細,想還是沒有想明白。就是連推銷這金筆的工作人員,也沒有將筆的功能交待清楚。
婉兒吃過晚飯,坐在沙發上,明天的工作都按排了,又默想了一遍,沒有查覺不對的地方,心放下了。
對了,飛金筆,婉兒又掏出來,半靠在沙發上左看右看,除了筆尖是金的,其他沒有看出貴在哪,哦,筆掛也是金的,乍一看就同普通的筆沒有兩樣。
為何林皓兩眼直勾勾的發呆呢?這點她還是了解林皓的,一般情況他不會這樣,特別是在這麼重要公共場合下,出現這種完全不同的兩種人。
她不想直截去問夏林皓當時發呆的瞬間,也不願直截了當的說出筆的事,避免產生懷疑,她與茶商是一夥的,這個誤會太可怕了。
她想了一個辦法,就是將這支飛金筆弄了一個包裝,用一根紅絲線將這支飛金筆懸在一個玻璃容器里正中,透明得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,也是叫試管。
試管下還專門叫木工做了一個精美的底坐,在試管上面放著一朵塑料製成的玉蘭花。
放在顯眼的地方,夏林皓一進來就能見得到的地方。放在哪裡好呢?那當然是放在婉兒的辦公室上,只有這裡夏林皓來得多。
婉兒上班時,飛金筆呆在容器里,下班了一準遛到婉兒的身上,這支飛金筆享受著免費的玉身清香。
後來,婉兒發現這飛金筆有溫度,一測量,金筆的溫度正好同婉兒的體溫一致,這一驚人發現,婉兒更是對飛金筆呵護有加。
事情也怪,夏林皓這段時間很少露面,忙著計劃生育的事,越窮的地方工作越是難做,死腦筋人多,加上避孕方面的知識缺乏,弄不好就懷孕了,有些不是有意的,懷上了就想生下來,做這思想工作有點難,再難也得做,前些年做不通就帶有強行的。
基層沒折,強調是國家政策,不強迫你,上面就得強迫他。不是烏紗帽的烏紗帽,戴上了誰願摘下來。
在家裡罵罵咧咧,大男子主義,對上點頭哈腰,做起這事半點也不馬虎。誰慢慢跟你講道理,一蠻全身都是理,反正有上面撐腰,腰杆子硬著呢。
故半個月也未見夏林皓的人影。
有時來了,也只是蜻蜓點水,在門外說幾句話說就走,那當然是工作上的事,千萬別想偏了。
婉兒想,夏林皓不知是否見到她桌上這支飛金筆,估計沒看見,見了不可能不作聲,是有意迴避?還是太忙?還是自己想錯了?
婉兒想明天買只老母雞煲湯送過去,一個大男人不會照顧自己,老婆又不在身邊,貓一頓,狗一頓的,應酬又那麼多,早晚身體要搞垮的。
一大早,婉兒就叫手下人送了過去,回來回話說:「支書還剛起床。」
婉兒這就不管了,幫了她這麼大忙,犒勞一下也是應該的。
幾千畝荒山,用了三台挖掘機,繞著山邊轉一周,三天才轉回來,開了九米寬的防火道。
明天就要燒山,估計點火要五十人,按統一信號,同時點火,要燒三天三夜,第一天夜裡,一百米按排一個人守著,以防意外事故發生。
婉兒的辦麼室,現是臨時的指揮中心,她主要負責辦公大樓,職工宿舍樓施工;水在接通,電在架接,路在開,一切工作都緊張而有序的進行。
突然,有人報急:「火燒起來了!」婉兒迅速從床下一躍而起,上衣都沒穿好,就衝出了房門,胸前露出白白的一片「......」
出來一看,大火沖天,大半個天都被染紅,指揮中心對講機響著不停,都是前方報來的平安信號。
在燒山的前一個月就在宣傳,各個路口都設有警示牌,就是讓周邊及行人知道某月某日某十點火燒山種茶。就是縣裡的幾部消防車都在原地待命。
婉兒看到這一壯觀,心裡一顆石頭落了地,這時,火光映紅了她面容,才感到胸前的衣扣沒有扣好,好再是這把火,沒有人去關注麗人,她才免遭一竊。
如果有人用手機攝下來,傳到網,在一旁加上一行字:美女總經理袒胸露懷同眾人觀篝火。
走紅是一定的,流言蜚語也會引爆。
婉兒想想剛才的尷尬窘態,心有餘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