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一章 驚醒麻木人(2/2)
「林海,不是說你不好,我是真喜歡你的,現在真不想同任何男人談婚事,給我一點時間好嗎。」
「這個可以,讓我先看看孩子行嗎。」夏林海心軟了下來。
「這個可以。」他們一同去看孩子,孩子會有什麼樣的反應,在路上產生了一連串的問號。
夏林海最大的願望就是想讓女兒接受他,他就心滿意足了。
夏林海如何做才讓胖小姨子的母女接受?夏林海心裡一片茫然。
胖小姨子座在副駕駛位置上,指揮著車怎麼走。
夏林海心想這女人是不是騙我,孩子有可能是我的,從時間上推算,如果是晚產,沒聽說過,只聽過早產。
想要點錢沒問題,要是騙,我可跟她沒完。
要穩住,要沉得住氣。看看再說,拿孩子來騙錢不值得,怎麼的說,孩子總是她身上掉下的肉,騙的可能性不大,馬上夏林海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夏林海清楚,雖然不是知根知底,就是這邊上人,有根的,騙能騙到哪去。
胖小姨子也沒有當初那麼胖了,臉盤兒模子還在那。只是眼角邊魚尾紋增多了,從背後看,比當初還好看些,腰細了,屁股也小了,微微上翹,很性感。
離婚對一個女人的打擊可不小,對男人也許要好一些。
離了婚的女人都有懷舊心理,到她死的時候她心裡想的仍然是她的第一個男人,即使那個男人是個無賴流氓。你永遠不能取代別人在她心中的位置。
夏林海這麼想就不正確了,他是將自己的心比別人的心。
夏林海也常常想起婉兒對他的好,為什麼又常常犯毛病呢?他總感覺在她心中沒有他位置,久而久之就厭煩了婚姻。
當初,夏林海也承認,從前的玩世不恭,我行我素,別人管我屁事的樣子,現沒有了。
在旁人看來,夏林海找到這樣美,這麼能幹的老婆,可在夏林海心裡可不是這樣,一個再有用的男人,女人心中沒有你,你是快樂不起來的。
婚姻就像是一無形的網,死死將兩人捆綁在一起,故夏林海懶惰好色好賭,一身臭毛病,導致好好一個家走向毀滅。
這只是婚姻的一個側面,不是婚姻的全部。
自己的婚姻只有自己知道,外人都是無法去評說的。
胖小姨子對婚姻淡了許多,一開始談婚論嫁,她就沒有將婚姻擺正位置,這個是導致家庭破滅的根本原因。
好像到年齡該結婚,就是完成一件事,胖小姨子就是這麼簡單看這個問題。
胖小姨子沒有直接將夏林海領到學校,怕影響孩子的情緒,來到胖小姨子父母家,她父母是單門獨戶,沒有跟兒子們一起過。
兩個兒每年給點錢,過年過節來看看,老人沒有什麼大事,也不討兒女們的麻煩。
二老身體還不錯,種點田地夠自己吃的,屋後有一塊菜園地,種了各種蔬菜,放水渠就從菜地旁邊經過。澆起菜地來也挺方便。
胖小姨子說著介紹著,到了,順著胖小姨子那稍有些粗的手指的方向望去。
三間瓦房,屋前院內有兩棵桂花樹比藍邊碗還要粗,樹下有塊大青石,可躺可坐,十幾隻隨意在院內自由活動的母雞,在牆的一角,撲騰著翅膀扇起地上的灰土飛起,它們在盡情的曬日光浴。
平日裡二老的小花銷就靠這些寶貝疙瘩下蛋呢。
院牆上攀爬著絲瓜滕,開著小黃花,一朵朵花兒在咧著嘴在笑呢。
車子緩緩穩穩停在農家小院門前。
胖小姨子先下車招呼著。
夏林海下車一看稀拉幾戶人家,便問了一句:「這是你父母家吧。」
「算你聰明。」
「這也算聰明,是罵人,還是誇人。」女人的事說不清楚,別計較許多。
男人為了一句話都去抓字眼,人都這樣就沒有辦法生活下去。
司機打開車後備箱拿出一條中華煙和一瓶原漿酒:「你看行嗎?」
「行,就是這個意思,老人也不是想要你多少東西,有這心意就行。」胖小姨子推開院子兩扇空花大門,車子足可開進院子裡。
三間小瓦房挑出來的屋檐很寬,足有一米二,也叫走廊,走廊上面有一根竹杆子橫在上面,這是曬衣服用的,這可是標準的農家小院,生活的氣息很濃。
屋的走廊的西頭有一小門,進入小門便是廚房。
家裡如果來人了,家裡的女人,無需走正門,可到廚房這邊進屋。廚房還比較大,是靠著正屋做的,有五六米深。
裡面靠牆一面,堆放著一些柴草,堆放得很整齊,有兩口鍋,外面一小鍋,靠牆邊是一大鍋,大鍋是兩塊鍋蓋,一合便是一個大鍋蓋了,因燒的是柴草,煙囪下面是兩口鍋出煙煙囪較寬,合成一個煙道。
在進門處擺放著一張四方小木桌子,類似麻將桌大小,三把小椅子各占一方,這大概是他們吃飯的地方,夏林海只是將頭伸進出望望,周圍都很是整潔。
夏林海看了一眼又退了回來,來到正屋,大門沒鎖,只是門扣上的,上面掛著一把鎖,說明主人沒有走遠。
東邊房間稍大此,這是二老睡的房間,右邊的小一點,夏林海主要想看看未曾謀面女兒的房間,房間也不小,一張架子床,就是後面的窗有點小,光線暗了些。
還有一桌一椅一衣櫥,桌上放著一盞小檯燈,還擺有一摞書本。床前有一塊踏腳板,上里擺放著兩雙鞋,可能是平時里換著穿的。
堂屋比左右兩間要寬些,中間放著一八仙桌,三張長條凳在桌子左右下方擺著,上面是兩把木椅子,再向上看牆上粘貼有中堂,這中堂應該是做壽時貼的,一顆松樹,兩隻仙鶴,一隻昂首向藍天,一隻低首細語。
左下方還有四個行楷字,松鶴延年,太陽在松樹背面,又好像被松枝夾著,正當午時分。
這是作者暗示,老人不老,正處在是好的時段。
在松鶴延年中堂上方,有一塊斜傾三十度角的橫匾,上面寫著:天地國親師位。
椅子後緊靠牆是一厚重的條形桌的香按,桌上面正中有一小的香爐,有幾根沒有燃完的香。
堂屋靠左側有一對木沙發,中間有茶几。
對面還有四把小木椅緊靠著板壁,齊涮涮一字排開,夏林海就坐在這茶几旁的木沙發上。
正在這時,胖小姨子的父親扛著鋤頭向門口走來,母親拎著菜籃子緊隨其後,父親摘下草帽,順手掛在外面的牆上小木樁上,鋤頭放下靠在門邊牆邊,微笑著進了堂屋。
這分明是見到家裡來人。
夏林海像彈簧般從木沙發里彈了起來,微笑迎了上去。可發楞了半天,不知喊什麼好,心想要壞菜「.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