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春心芳動(2/2)
高巧麗真的不舍這麼年來的感情,她知凌雲聰明、睿智。在學生時代,她就領教過了。
在初中畢業的前夕,她們也曾走過小路,聊過幾次,更多是默默並肩走著,高巧麗大膽些,凌雲太緊張生怕別人看見,手一碰到,像過電般的甩開。
凌雲想同她單獨在一起,又怕,最後還是高巧麗,舉動的抱了凌雲。
凌雲抱她的時候,身子一直在發抖,高巧麗能感覺出來。
至今高巧麗還記憶猶新,是多麼純潔而高尚的友誼,這是高巧麗忘不了的記憶。
高巧麗沒有想到,她會變成這個樣,為什麼呢?每當回憶往事,心中就充滿著美好。
也許凌雲是不得已而為之,而她卻不是麼?
退婚後,凌雲悲痛欲絕,幾天粒米未進。
凌雲父母勸凌雲想開些,當初別人幫了大忙,救了你父親,也就有了你,這個大恩大德,是應該要報呀。
那年大雪天,家裡沒吃的不說,凌雲的父親幾天幾夜高燒不退,再不想辦法找錢送進醫院就有生命的危險,到哪裡去弄錢呀,眼睜睜看著凌雲的父親就要沒了,這是親人,這是她的摯愛,寧可自己走,也不願讓他走。
叫天,天不應,叫地,地不靈。
就在這時,現鄉書記當時還是個革委會主任,是他吩咐人,將凌雲的父親送進了醫院,醫生說再晚一步就沒命了,硬是將凌雲的父親從死亡線上搶救回來。
今天人家有難,凌雲家能扛的就該給人家扛。
「孩子呀,做人應有良心,千萬別怪你父母狠心。」凌雲母親撫摸著凌雲的頭。
說著說著,凌雲的母親坐到一旁,嗚嗚哭了起來「.......」
「媽,別說了,有恩必報。」凌雲說了句,不再言語了。
凌雲的父親,報恩是放在第一條的,其次,他認為恩人是行得端,坐得正。這裡一定有貓膩。
凌雲父親說:「兒呀,鄉書記答應的,就是不答應,我們這忙也得幫,中國不是有句古話:『父債子還,有恩必報。』這事不合法,但合人情。」
可凌雲的心病不是一時醫治好的,自然不是幾句話,他得慢慢的消化,他要將父母身上的情,轉化到自己身上來。這需要一定的時間。
事實的真相,慢慢浮出了水面,這也可說是一場權力的鬥爭,可凌雲是這權力鬥爭的中犧牲品麼。
也不全是,凌雲是站在父親立場上,他並不知道誰對誰錯,只是報恩。
一年後,鄉黨委書記被調到縣企局當局長。一天夜裡書記送來了凌家賠款的全部。
臨起時丟了一句話:「現形勢朝著有能力的人方向發展,興改革,興自己可辦企業,建議讓小凌出去打工學學技術。
到廣州去,那裡有他一位朋友,他打個電話會幫你的,並把那人的地址和電話號給了凌雲的父親。
老領導深情地說:「是他害苦了孩子,這事也查清了,你也知道了吧,鄉企業廠長和副書記聯合起來告他,故此叫人悄悄的帶話給你,誰想到你真的這麼做了。苦了孩子,受到不明不白冤枉。對不住!現給你謄清,還原真相。」
「那就得評反。」凌雲父親跟了一句。
」哈哈,挽回你的全部損失,不就是評反。形式上的東西有什麼用。」
「評不評反不就那麼回事,你不救老凌,那有小凌。」凌雲母親說道。
「沒想到,他們真的狠,對一孩子如此這樣,這點我很慚愧。」局長說著低下了頭。
「現在好了,他們也得到了懲罰,工作都沒有,副鄉書記還在牢里。」
「現企業也垮掉了,我想讓你兒子出去學習技術,回來一定能用得上的。」
「我們聽書記的。」父母像是一口同聲。
「我不是什麼書記,一樣,一樣。」
「對,對,是局長了。」凌雲父親馬上醒悟過來。
第二天,書記就到縣走馬上任了。
書記的說話給了凌家注射了強心針,將病危中凌雲及時搶救過來。
凌家也為有這樣一位朋友而感到很欣慰和自豪,同時也看到希望。
過了幾日,凌雲打通了局長朋友的電話。
打這個電話基於兩種考慮,一是確認一下這電話和人是否對上號,出門在外沒事不說,有事有個熟人方便些,尤其是第一次出遠門的凌雲,心裡感覺有些溫暖。
春節過後,凌雲同村里兩位青年人一道前往廣州。
到廣州後,只有凌雲換了三個廠,另外兩個小弟兄一直在一個廠里做,一年後,他倆的收入比凌雲高出一倍還出頭。
當凌雲干到了副廠長的位置上,而他們還只是區區部門小經理。
凌雲還不滿足現狀,依然決定回家鄉自己辦廠,開創自己的天地。
這時的企業局長升到分管鄉鎮企業的副縣長了。
凌雲在縣領導的關心下,國家有了好政策,凌雲如魚得水,企業越做越好。
現對凌雲來說,事業有成,妻子賢惠端莊,善解人意。
在家公婆關係處理得好,可就是生不了孩子,也去了一些大醫院,訪問過不少名醫,無果。
這對凌家是大事,因凌雲家是三代單傳,家大業大就是沒有繼承人,這事已提上凌家的議事日程上了。
如何解決這一棘手難題?
陳艷芳想到試管嬰兒,可凌雲不偏向,這個沒有他一點血緣。
因為凌雲是能生育的,他是想法自然為自己想得多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