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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三章 不變的是情懷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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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嘛,是真心朋友,而不是現在人們嘴邊掛的朋友,這個人是我朋友,那個人也是我朋友。

其實,朋友不用你講話,在你身邊坐坐,一個動作,都知對方心裡在想什麼,默契的程度之高。

當然有時也有急風暴雨,電閃雷鳴,對原則的問題是寸步不讓,並非為雞毛不算皮小事,爭得面紅耳赤。

特別是男人與女人交友,異性友誼可不是一般意義的友誼,異性友誼是美酒,比愛情、婚姻更芬芳,比同性友誼更醇香。

戀愛、婚愛的空間比較狹小,往往本能地帶有自私性;同性朋友的趣味比較單調,而且難免有利害關係。

異性友誼往往是一種輕鬆的情感,寬泛的情感,因之也可能遊歷在共同事業,共同快感的美好風光中。

人都有思想,有理智的,經過一番變數,會變得明理,清晰起來。

像婉兒這樣經歷過愛情的大起大落,又在社會上闖蕩多年,對一般的事就能迅速調整過來。

夏林皓找婉兒來的目的不僅是聊天,他想問問那支飛金筆是怎麼來的。

婉兒也想知道那筆里有什麼秘密。

在這問題上,二者是默契的。

婉兒重新回到對面坐好,都在一瞬間同時開口,想問對方,雙方又做了一個同樣的手勢,雙方在做手勢的同時都說了一句同樣的話,您先說。

他們為自己的行為,都覺得好笑,心裡自然放開了不少。

到這個境地,顯得過分彬彬有禮,就有些不自然了。

在這個時候,男人必然是讓女人先,夏林皓說了一句:「女士優先。」

婉兒笑笑補了一句:「男士靠邊。」兩人這時才哈哈,呵呵的大笑起來。

和諧的氣氛,和諧中透著溫馨。

婉兒沒客氣先開了腔。

直接了當問:「那天我和茶商簽約時,見你的眼神在茶商的簽字的筆上停留了好十幾秒鐘,一般情況你不會有那樣的狀態出現,不知為什麼?」

「當時想,現在一般都用的是油墨筆,他不厭其煩的還用著水筆,只是有點奇怪,好奇,心想這筆一定很貴重,所以停留了幾秒。」聽起來夏林皓回答合情合理。

聽了夏林皓的話,婉兒笑笑,心想,好一個夏林皓,還在我面前玩花樣。

她沒有直接了當說明,便道:「林皓啊,想不到你也有羞澀的時候?」夏林皓停了停,沒有馬上答話,用目光似乎非常誠懇的光顧了一下婉兒說:「你的那支筆是從哪裡來的?」

婉兒呵呵的笑了起來,這是一種清新自然的笑,爽朗的笑,這也是她近三十年來少有的快樂。

她清楚問題核在這裡等著。

「你見過?」

「擺在那麼顯眼地方,怎看不到。」夏林皓想婉兒將飛金筆放在那一定有她的用意,不是裝飾那麼簡單。

婉兒從小包里拿出一個白絹絲手帕包包,放在桌上,輕輕的緩緩地展開手帕包包,一支沉甸甸的飛金筆穩穩躺在展開的手帕上。

夏林皓沒有急於拿過來看,好像不敢觸及,生怕過往的事浮現在腦海里。

最後確認這筆就是那農博會上看到的金筆,才拿過來仔細端詳。

夏林皓不由自主的說:「就是它,就是它。」

「你是不是在那裡見過。」

「見過,在世博會上見過。」

「一支筆也用得著,你大驚小怪的嗎?」

婉兒見他愛不釋手的樣子,想說送給你,可是在兒子那如何交待,就是某年某月某日茶商問起此事,她又如何向兒子說,說被夏叔拿給他兒子了?

這樣說肯定不行。就說夏叔幫了我們,沒什麼好送的,就送這筆。

一瞬間快速思索著,好像這幾種說法都不甚貼切。

是送還是留,沉默比較好。

夏林皓也不會直接找她要這支飛金筆的。

夏林皓看後又輕輕放在白絹絲手帕正當中,突然想起茶商簽約時筆,因在很正式的時候,加上又不挺熟悉,便忍住了。

夏林皓想這飛金筆一定是茶商送的。

難道茶商當初就將兩支一把買去了不成,這筆要是在一男一女手上,那就是百年好合的意思,如果是兩男人手上就是兄弟,如果是兩女的手上就應成為姐妹。

這支在婉兒手上,另支還在茶商手上,如果是這樣,婉兒一定知道其中的含義。

夏林皓又一想茶商六七十歲了,年齡當然不是他們中間的障礙,現說茶商身體硬朗得很,但總不會一點跡象都沒有吧,隱藏那麼深,不會吧。

要說是父女情結不像,這筆又怎落到婉兒的手上,百思不得其解,只有一種解釋,他們一定有個約定,這還是個永遠不變的承諾。

想到這,夏林皓眉頭緊鎖,心中有一種說不清楚的痛感。

婉兒就知道夏林皓在想這支飛金筆的來歷,很有可能誤會她與茶商之間的事,她不想他誤會,但是,她就是不說。

夏林皓的秘密說不說也就那回事,都成了歷史了。他也未必知道筆的來龍去脈。

在這一刻,夏林皓感到天要塌地要陷了,他還沒有過的,就連他自己也不明白是為什麼。

夏林皓坐在那暈了半天。

最後,婉兒將這支飛金筆的由來一五一十的合盤托出。

夏林皓說:「你早說呀,害我亂猜一通。」

「不是亂猜,是胡思亂想吧。」夏林皓臉上有點掛不住,連忙說:「沒有,沒有。」

婉兒說:「我做一回我的兒子的主,將這支飛金筆送給你,反正這筆我兒子暫時用不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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