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九章 觸動心靈的那一幕(1/2)
媳婦走了,孫子也帶走了,不說夏正東不舍,也不說夏林皓,高巧麗天天在手盤的,一把屎,一把尿的,一口口餵飯,帶了這麼大,突然離開,不說是個小人,就是餵個狗,餵個貓的,也是不舍的呀。
這一次可說是家庭大地震,地震的級別太高了。
夏正東痛哭之後,爬起來坐了一會,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,給自己清醒清醒,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,這事對誰說說,誰是夏正東信得過的人,出了這事,如何面對。
日子還得過下去,他想想這問題出在哪裡呢?這個兒子是他親自去做的親子鑒的呀,是什麼回事?
是科學出了問題,這些機械出了問題,還是人為的因素?
你別講,夏正東還真想到了這一點。
他去了堂屋,母親也不再鬧了,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發呆。
「媽,沒事的,不是你的你要不了,是你的他遠永存在。」夏正東努力控制了情緒,勸著母親。
這時夏林皓也出來了。「對呀,兒子說得對,沒有必要自己與自己過不去。兒子還年輕,沒什麼可怕的。」
高巧麗聽到夏林皓也這麼說,心裡稍稍好了一些,神慢慢緩了過來。
「我恨不得咬死他們全家!」高巧麗氣還是不小。
「你就是用炸藥包將他們家全滅掉也是換不回來,我看你還是消消氣。」
「兒子你想想如何整整他們。」
「媽,爸,我想好了,不就是要離婚嗎?她要離就讓她離。」
「這不便宜他們了。」高巧麗非常的不舒服的說。
「兒子也不是我的,是誰的我還真的不清楚。」
「一定是市副檢查長的。」高巧麗肯定的說。
「你說是檢查長的,有東西證明沒有。」夏林皓插了一句。
「沒有。」夏正東搖搖頭說。
「這不結了。」夏林皓也不知道從那裡說了一句新鮮詞。
「什麼絕了?」
「也就是說,這事沒證據,辦不了。」
「這個證據,我不信弄不到。」高英紅有過這經驗,其實夏林皓也有,他不想煩麻。
「你說說怎麼得到。」夏林皓想聽聽高巧麗有什麼樣高見。
「這個隨機應變,也不是說怎麼怎麼就成了。」
「這個任務就教給你老媽去辦。」
「可能還要我協助,孩子的頭髮有,在他睡的枕頭上,一定會有的。」
「意思是說,現就只弄到市副檢查長的這事就成了。」
「爸,是這樣的。爸,小虎是怎麼回事?」
「小虎就是做這一行的,誰花錢他都去,當然為法的事好像他沒幹過,後來聽說紅莠房子弄回來,他也出過力。」
「這次定是夏林海請他的,當初夏林海一暗保,發給他的工資少了,離開了夏林海。」高巧麗說道。
「這幾年經濟下滑,他夏林海的日子也不好過,看他雄到幾天。」夏林皓接了一句。
「爸,話是這樣說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。」
「嗯,他那幾年搞到了錢。」夏林皓認為兒子言之有理。
夏正東又說:「暫時不管她,要離婚還得證實不是自己的兒子,這樣以來她就是過錯方。」
「正東,就拖著她,她也離不了婚。」高巧麗想出這樣餿主意。夏林皓馬上反對:「她不能結婚,兒子也不能結婚,她的年齡要小兒子十多歲,她拖不起,正東更拖不起。」
高巧麗是站在現在她的角度考慮問題,而夏林皓是在全家和男人的角度考慮問題。離了婚就感緊找一個,正東才能走出婚變的陰霾。
夏煒煒也清楚,她一定會找出她是過錯方,這個很容易,很有可能正東還得查兒子是不是市副檢查長的。
她該做什麼應對呢?夏煒煒也不怕他不提出離婚,她站住的年齡優勢,你拖個十年,你夏正東也是拖不起的,可她還是能行的,只不過是她的婚姻不能公開,不能過正常的夫妻生活,其實這樣還常常有點小刺激,也許有另一番味道。
有人說恨之深愛之切,煒煒不想跟正東過,就是正東過分的軟弱了,現出這個現象,與過去的夏正東截然相反,過去不像今天這個樣子。
煒煒跟夏正東正真的目的,是想他通過過去的人脈關係痛擊市副檢查長,可是夏正東結過婚後,從來不過問此事,她也在他耳邊吹過枕頭風,不起一點作用,嘴上答應,沒有付諸行動。
可夏正東只想過安穩的生活,不想去惹事,怕弄不好會是穿衰衣打火--惹禍(火)上身。特別凌雲一事,要是重新抄起來,還是有蛛絲馬跡可尋的。
這才是夏正東最怕的原因,故他對兌現不了當初的承諾。他也沒有想到夏煒煒突然要離他而去,似乎沒有一點跡象就離去了。
從表面看,夏煒煒清爽,直言快語,沒有心機,可她心中裝的都被她的假象所迷惹。
夏煒煒情和愛,不知有誰懂,是她自己把握不住,還是遺傳,胖小姨子在年輕的時候就是好這個,但胖小姨子的情趣比夏煒煒要低一兩個檔次。
她不愛了就只有恨,就是沒有恨也是陌路人,她不會像有些人,還常常放在心裡,總記起那緾綿,感覺自己的情能滿天下,這樣藕斷絲連,只能是給下一段情緣設制障礙。
真愛你的人,她是要關注你的一切動向,並非不管你,由你要怎樣就怎樣,這不是愛,這是兩個人一種需要,說明白點,就是生理需要。
給你的空間,並不等於讓你舊情復發,就讓你吃著鍋里看著碗裡,這樣的情與愛長久嗎?這樣的情與愛能激情得起來嗎?說不好聽的,那只能是逢場作戲,尋一時的歡樂。
夏煒煒有時是做不到,她得看是誰,這個人是不是有所發展,要是永久同他過下去,她會的,她這個能克服自己。若不是,他自然想到抱這個人想著另一個人,感覺好受些。
夏煒煒與小虎認識是一個偶然,不過在兩個人不認識的情況下,比此對對方有一些了解。
小虎的機敏,聰明能幹,一般事只要他出手的事,還沒有一次失過手,而且他做的事都符合人情和法規,有些是越規的,也可說是一種策略。
夏煒煒漂亮,這裡不用花筆墨描寫,眾所周知的傾城之貌,又有很高的學歷,可愛活潑型,就只是在有些問題有些霸道。這個不是缺點,只要你有理由說服她,她也會改變的。
有一次,夏煒煒去山頂上看日落,誰也沒有想小虎就在山頂上弄了一個練武場,一個不大的地方,小虎正紅練得起勁,夏煒煒聽到山頂上有動靜,她迅速閃身到一邊,細細一聽是練武聲音,她想這是誰呢,莫非是頂頂大名的小虎,不會有這麼巧吧。她想著,便悄悄向山上爬,貼近見一個打著光背,皮膚發亮,肌肉厚實,很強壯的小伙子。
當小虎練功結束,夏煒煒站起身,不由自主的鼓起了掌,這一鼓掌,小虎猛一回首,一拳直奔夏煒煒,小虎看是個女的,小虎迅速收住了手,並快速穿上了上衣。
夏煒煒沒有想到,一個勇猛的小伙子,在女人面前還害羞,也是這一個尊重的她人的男人,夏煒煒頓生好感。
他們在山上石凳上坐了下來。倆人都沒有說話,默默坐了好幾分鐘,還是夏煒煒打破了這沉默。夏煒煒心想這裡也沒有人,一個人練武還如此靦腆,真的是個好男人。
煒煒對小虎的感覺又上升了一個層面。
「你是那一年開始練武的。」
「十一歲。」
「這么小練武吃得消麼?」
「吃不消,也得吃,我是孤兒。」
「哦。」孤兒,真好可憐,她想到沒有想到是孤兒。
煒煒見小虎不停的搓著手,想說什麼又欲言又止。
「在什麼地方學的。」
「在少林學習了六年,後又出去打工。」
「在外面不比這裡好找錢些嗎?」
「外面是好,畢竟不是我的家。」
「是也是。」
「若不是我媽,我還辦不起這武館來。」
「你媽?」
「你不知道,我認婉兒為媽。」
「哦,是這樣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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