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八章 定格成永恆的美麗(2/2)
人仿佛是一顆流星,在茫茫宇宙中,我們相遇,彼此會心而笑,在眼神的交會中,我們讀懂了對方,你就這樣走進我的心裡,並且在我的心裡打下太深的烙印,讓心痛到無法收拾,我仿佛是為你在這裡守侯,可你卻不肯為我停下你匆忙的腳步。
好想在一個細雨綿綿的午後,靠在你懷裡,聞著你的氣息,感受你的心跳,聽雨滴落地的聲響……
好想和你一起遊走於靈山秀水間,一起感受日出日落、潮漲潮息之間的宏偉與寧靜……
好想傍晚時分和你攜手在林蔭的小路,聽彼此訴說內心疲憊和快樂……
好想,好想……
歲月偃仰,時刻為自己留一段冷淡的安全距離,再也不會為任何人做無謂的停留,曾經美麗的瞬間將定格為永恆的像冊里。
恆艷艷這本像冊,前部分每一張照片都有她父親親筆寫上一段如詩的般語言,從艷艷上大學後,才她自己配上文字,再後來與父親合像越來越少,卻被同學和好友占住了。
這本像冊記錄了她與父親相依為命,也記錄了艷艷的成長的軌跡,讀完這本像冊對恆艷艷就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。
艷艷帶著這本精美的像冊出發了,將婉兒說的有些事商討都忘得一乾二淨,車向山區行駛別有一番風味,兩面的群山向後倒去,公路在車輪下沿伸。
開這樣短途不是累,而是一種享受,眼一幕幕青山涌涌,路山兩旁叫一出名字的野花夾道歡迎,表達敬意和尊重,這是一件多麼令開心愉悅的事。
半個多鐘頭車子進入了茶葉有限公司的管理區,小鳥站在高高的樹枝唱歌,又像在歡迎艷艷的到來,艷艷心情今天格外的舒心暢快。
剛到茶葉有限公司的大門前,就有門位上前來行禮,艷艷想是怎麼回事,這是從來沒有過的,看來王總吩咐過的,也就說明婉兒今天下午在等她到來。
艷艷將車停在停車處放好,就有一個引領員的過來問:「需要有什麼可幫的嗎?」
「請問王總在嗎?」艷艷問了一句。
「王總在辦公室里等你。」引領員走在前面的路一側。艷艷跟著引領員來到王總辦公室。
婉兒起身向前走了兩步,表示迎艷艷的到來。艷艷更是感到,這次來的待遇不一樣,規格高了,是什麼原因,她一無所知。
這次婉兒並沒有坐在她的辦公桌前,而是將艷艷引領到沙發上坐下,秘書端來了一杯茶,放在茶几上,根雕茶几上,油漆好,先輥一層底漆,這底漆是透明的,起封閉保護作用。
底漆做了之後做一層氟碳罩光漆,不僅可以更好的保護根雕,還可以提高光澤度,保持根雕原有的色彩及紋路。
這根雕茶几,特別的雅致,細細一看是龍鳳合成,色彩紋路很是清晰,給人有一種賞欣悅目之感,看了一眼就不全忘記的那種。
艷艷坐好之後,沒有等王總說話,便從她的拎抱拿出了一本像集,站起身雙手送給婉兒,婉兒一看封面就知道是一本精美的像冊。
這是一本珍貴的,也是個人收藏品,怎麼送給她呢?這是婉兒瞬的想法,婉兒還是接過像冊,因為別人送的禮物,輕意的拒絕,也是對人不禮貌的行為。
婉兒沒有馬上打開看,只是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茶几上,這龍鳳茶几添上這本像冊,加上一杯綠茶,更是讓人賞欣悅目。
「這次叫你來,並沒有什麼事,只是想同你聊聊,不這麼說,你是沒有時間來的。」婉兒很坦誠的說。
就是婉兒不說,艷艷好像將這茬給忘了,只顧賞欣茶几去了。
「哦,好呀,我也有此意。」艷艷的回答,好像知道什麼事似的。
婉兒看看秘書,秘書馬上領悟了婉兒的意思,起向走了出去,這若大的辦公室只剩下她們倆人。
「有一件事想同你說,不知當說不當說。」婉兒來了個投石問路。
「婉姨,在沒有人的時候這樣喊您成嗎?」
「可以,我求之不得。」婉兒說了兩個字,後又加重語氣。
「你可直接著說,我沒有中國人那麼含蓄。」
「好,你對夏正東有感覺嗎?」
「感覺?什麼感覺?」
「好感。」
「潘局?好感?是領導被領到的關係,談不上有什麼好感。」
「你感到這人怎樣?」婉兒換了一種方式。
「人倒不錯,有思想,有幹勁,能擔當。」
「我不是說他工作方面,我是說在私人情感方面。」
「婉姨對這方面,我還不想考慮,現主要經歷是放在工作上,工作是我的第一需要,個人的事是第二步。」
「能不能同步進行?」
「中國有一句名言:魚與熊掌不可兼得。」
「呵呵,你還知道這話。」婉兒笑笑說。
「婉姨,我說得不對嗎?」
「說得對,不過人的思想情感,一暢通,不是更好的工作,這也是雙豐收和事,不是很好嗎?」
「兩件事攪在一起,定會影響工作。」
「哦,你是這麼認為的。」
「是的。」
「我只想問你,你對夏正東這個人感覺怎樣。」
「為人不錯,很低調。」
「對他有沒有好感呢?」婉兒又問了一遍。
「婉姨,我真的沒思考過,不好說。」
婉兒想,很有可能艷艷還真的沒有去考慮愛情的事,她是一個單純的女孩,做事很專一,這也是她來中國上任以來第一個大任務,她想做點成績,可以理解。要是在中國,女孩早就順杆爬了,能爬多高是多高。不管對潘局有沒有意思,她都會說對他有好感,有他做後盾,取得成績就有保障,可艷艷不同,就顯得更回可愛,這種天性不能厄殺,應尊重她的選擇。
做為婉兒是被夏正東所託,按理說是被人所託,應忠人所事。可婉兒在艷艷的面前,不好再三說什麼。
艷艷的想法也沒有錯,工作是第一位的,她對愛情還沒有涉及,從另一個角度說,她還沒有注意夏正東,對他只是領導被領導的關係。
婉兒只能是提一下,不能有半點硬性的東西,提一下也是可以。
婉兒心裡明白,每個人有每個生活方式,強求不得,強求反而不好。婉兒這時拿起像冊,展開第一頁,映入她眼帘的就恆亮與女兒小時後的照片,這張照片近三十年了,恆亮的影子一下子呈現在婉兒的面前。
看來這真的是恆亮無疑了,便說了句:「這個抱著你的男人是你父親。」
艷艷起身看著照像冊上的父親說:「是的。」
「你父親年輕的時候很帥的。」婉兒說這話時眼睛一直沒有離開恆亮,心裡在想是怎麼回事,她等了這麼年,怎麼他不來找她,是不是這中間出了什麼事。
是啊。人經不起歲月的風霜。
「你媽呢?」婉兒問。
「爸與媽離了,一直是單身。」
「你長大了他完全可找一個,女兒總不能同他過一輩子。」
「我也這麼勸過他,他總是搖搖頭,不再說話。」
婉兒沒有再問什麼,一張張看著像冊上的照片,看到最後,她想起了一個人,這個人就是來過茶葉有限公司,裝扮茶商的。她回憶著那個茶商,當時她也感到這茶商與其他茶商不一樣,和她很是談得來,為什麼他不說,難著不認識,這是不可能的,他上次來就是來打探的,他一定知道她。
但,婉兒不明白,為什麼不挑明,心裡一定是有顧慮的。我現在對艷艷說,不能,不能說,因艷艷畢竟不能理解那時候發生的故事。
婉兒從頭看尾,心裡很是激動,也很感動。
「艷艷你的相冊太精美了,記錄了你的成長過程,也記錄了你和你父親相依為命的歷程,這麼珍貴的像冊,我不能收。」
「婉姨,我想與你做一個忘年之交,就得讓你對我有一個了解。」
「你這樣說,我只得尊敬不如從令了。」婉兒可說是愛不釋手,嘴上是這麼說,心裡捨不得。
「婉姨,您太客氣了,在我晚輩頭上怎能用這讓人接受不了的詞呢。」
「婉姨,就此別過,我今要回去,我父親叫我明天一早去九華山。」
「你父親信佛?」
「說是去還願。」
「哦,那你去吧。」婉兒也沒有晚留。看著艷艷開的車子離開了茶葉有限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