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五章 天高任飛(2/2)
「恆局長,你這麼說我不贊成,因為要開路就得挖掉茶葉,因為有人來,多多少少要毀掉一些,還看不到有多大損失,這是無形的。」
「我們也充分的估計到,以最大的限度不讓你們受損失,做到雙贏。」
「有你恆局一句話,這個我就放心,真誠談合作事項。」
「一條二米八的盤山公路,裡面還要有幾條橫穿茶山小徑,有一條曲徑通幽的羊腸小道,與石林連接起來。估計要占用十八畝茶園。這十八畝地租,由我們局裡出錢。」
「基礎設施共計一千萬,縣裡準備拿出五百萬,你們茶葉公司准拿出多少參股?」
「旅遊局拿出多少?」
「旅遊局拿出錢來,這個全靠參股。」
「如果是這樣,不如將你們占用的我們的地土也算作參股。」
「可以。」恆局長馬上答應,其實這不是一個意思,聰明的婉兒,若是參股,她承包的多少年,要算起來還有四十好幾年,這一大筆巨款。若按方案上說的,十萬為一個股,她再投三百萬,就有可能成為最大的股東。
茶葉有限公司不是錢的問題,關鍵沒有錢,若是在這裡弄一個山莊,可能就不會陪錢。
這個山莊,婉兒公司里來開不同縣旅遊局合作辦,反正在她們開發旅遊計劃內,只要將食堂改一改就成了,花不了多少錢就能辦成。
因為縣裡也拿不出那麼錢,再說旅遊局定會要在這個股份中,他能有能占大股董,不然縣旅遊局就沒有了話語權,他們是不會幹的。
只要她的計劃做得好,總部也會同意她的投資的,她十分清知總部那邊的情況。
婉兒掌握了整個公司的每年收入的百分之三十三,這不是一個小的收入,她管理著上億的資產。
婉兒不是在打小算盤,她曾經也想過要辦一個旅遊山莊為一體的實體,可是近幾年東縣旅遊搞得不好,特別是對外宣傳的力度不夠。
再說茶葉有限公司一家去做風險太大,因為周邊的田地農家都是有阻力的。
婉兒想她們是要參股的,不相做什麼大股東,有一個股份就成,旅遊是一個好的產業,但是,這裡的文化底蘊不是很厚實,故此她放棄做大股東的想法。
葉茶有限公司還是以葉茶為龍頭,帶動種植養殖的發展,現在加上一個旅遊和山莊就挺不錯的了。婉兒這麼想著。
婉兒與恆艷艷談完了公事,又聊了一下,說是私事也成。
「恆局長,你來中國不想美國嘛?」
「就喊我艷艷吧。說實話想,那邊也有些朋友、同學。」
「那你是在中國找對象,不是到美國去找男朋友呢?」
艷艷笑笑說:「我還沒有考慮這個問題。」她停了停又說:「按中國的說法隨緣吧。」
「那你的意思就是在中國了。」
「是有很大的可能性。」
婉兒聽了這話,她想到了正東,正東也正在上升的勢頭,這個男人也是很正直的,若要是將艷艷介紹給他,他一定是願意,就是不知道艷艷可有這個意思。
「艷艷,你是在中國長久的呆下去,最後還是要去美國。」
「在中國吧,因我爸爸不會離開他的祖國的。」
「哦,是這樣呀。」
「可是......」艷艷欲言又止。
「恆局,可是什麼?」
「我想,我爸能不找到他日思夢想的心上人。」
「他的心上有是誰?」
「他說過也叫婉姨一樣的名字。」
「是啊,同名同姓太多。」
「我也同爸說過有一個婉姨也叫婉兒。」
「你爸怎麼說。」
「我爸沉默不語。」
「應該不是的,中國叫我一樣的名字的人成千上萬。」
「是也是。」
「他見過我。」
「沒有,沒有,是我對他描述的。」
「你爸現在回國了嗎?」
「回國了,比我回來還早一個月吧。」
「你爸現在那裡居住?」
「就在東縣,靠在一個依山旁水的地方,正在裝修房子。」
「你爸是裝修工人。」
「不是,不是,是我們家買的房子,他指導著裝修工人做。」
「你問過他,為什麼不去找那個婉兒呢?」
「爸說,等房子弄好再說這事,慢慢來,急不得。」
婉兒想還真的不是她想的恆亮,真的是巧呀,要是自己冒昧跑去了,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。
聽到這裡婉兒心情有些底落,為什麼是這個樣子,剛看到了曙光,怎麼又被烏雲掩蓋了呢?這是婉兒一瞬間的,馬上她就調整好了心態。
「你爸爸真是一個有心人,他是在築巢引鳳。」
「我爸爸也是這麼講的。」
婉兒又看看面前清秀身材高挑的艷艷,又忍不住問「艷艷你對你們的潘局長有什麼樣的看法。」
「潘局長是一個很魄力的領導,也很有才華,對人很和藹可親。」
「你對他的評價很高。」
「我冒昧的問一句,你喜歡他嗎?」婉兒這話一出口,恆艷艷臉涮的一紅。
「還談不上喜歡,這人還不錯,只是工作上的關係,對中國人,特別中國的男人,不太了解。」
「你爸是中國男人,你了解嗎?」
「對我爸,我當然了解,他是一個情有獨種的男人,不忘舊情的人,在美國他與我母親離婚後,有不少漂亮的美國女孩找他,他一個個給回了。我不在中國時長大,我看像我爸一樣的男人並不多。」
「哦,這個你也看到了。你說得不錯,中國發生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巨變,經濟發展太快,人們的情感一時接受不了這樣撞擊,都是一些有錢人給鬧的。」
「怎麼是被有錢人鬧的。」艷艷不明白。
「有錢了,小年輕的女孩都想著有錢人,想著一夜暴富的夢,不管有沒有感情,只要有錢就成,不管是老的,還是一點也不入眼的,她都不顧,她們眼裡只有錢。有錢人,有錢權人,眼裡就是看著一些小鮮肉,也不管有沒有感情。」
「那這不是亂了套嗎?」
「在美國不是這個樣子吧。」
「你說的情況也是有的,但是成了家就不有這樣這種想的想法,有想法先得離婚,才能考慮個人的問題。你有本事,你可以取一個兩個回家,公開的,不會搞什麼地下情。」
「我還聽說,有好多中國人不知道是誰的孩子,最後還有自己的孩子同自己的結婚。」
「這個只能說極個別的,不可能是普遍現象,若是普遍現象,國家就得亡國。」
「這是一個很嚴重的事情,好再中國一夫一妻制,要不然更會要出大亂的。」
「你贊成這個制度。」
「贊成,因為中國的貧富不均當相的嚴重,富的人可討十幾個老婆,窮人一個老婆也找不著。」
「現國家領導人也看到了這一現象,正在做這項工作,以最大限度去縮小這個差距。」
「這個口子一破了,要想收住不是一句話的事。」
「是啊,你不是中國人都看到了這個問題的嚴重,那就說明到了相當嚴重的地步。」
「婉姨,你允許我這樣叫您呢?」
「可以呀。」
「因為我喜歡同你交流,沒有壓力,很輕鬆,很舒服,要是......」這個外國來的艷艷也會留半句話。
婉兒並沒人問要什麼,只是呵呵笑了笑了。
艷艷看時間不早了,便起身告辭,婉兒想留她吃個飯,她沒有同願,她得回去向潘局長回報與王總談的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