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四章 愛和不愛是一種感覺(2/2)
「麻木?不會吧。」
不會吧,更說明這女子不一般,她也知道夏林海自己也有此意對付一下婉兒,不是胖小姨子的一個一人的責任。
夏林海有點無地自容,從心裡佩服。
「氣得我不行了,還出手打了她。」
「你打了她兩巴掌,你長本事了,你贏了,沒有必要對我說,是不是呢?」
「不是贏了,是輸了。」
「你不管是贏了,是輸了,酒不會輸你的。」
「我喝酒你也知道了。」
「酒精味都了我的鼻子底下。」
「你真的利害。」
「還是了不起,你一聲呼著,我就得出來。」
「你又講過去的那件事吧,在這裡向你道歉。」
這是三年前的一件事,也是喝多了酒,她當時機手不在身上,發微信半天也沒有人接收,夏林海奈不住,到晚上開車去的,打手機將她叫了出來,出來就出來,這也沒有事,偏夏林海上前就抱她,這一幕被人攝了下來,後非得出錢,不然就發到網上去。
沒有辦法只得出一千塊錢才刪了這張照片,誰知這張照片是晚上攝的看不清女人是誰,要不然她的家也許也要解體了。
喝酒衝動,沒有見過夏林海如此衝動,差點釀成大禍。
當時夏林海有心娶她的,可是夏林海不行,自己生不了,不能怪她呀。
她也不怪夏林海,因為她也很喜歡夏林海,夏林海人他的優點,直腸子,自己心裡的話都對她講不隱瞞,也不誇大,事情的原原本本,對方也不乞求夏林海什麼。
互相傾訴著自己心裡不悅,或分享著自己的快樂,不圖名不圖利,圖的是一個真誠,圖的是一種相悅,圖的是心靈中的一種精神慰藉。
「道歉就不必了,在任何時候,你得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。」
「我懂了。」
對方來了一個笑臉。
從這笑臉,夏林海也能想像到對的笑起來的樣子,兩柳葉眉向上一挑,雙目特亮,一邊嘴角微微上翹,兩腮幫鼓起,恰像一朵剛在春風中開放的驕傲的花。
「酒可喝,應少飲,年歲不饒人。」
「謝謝關心。」
「還是醉了不是,平日裡沒有這好聽語言。」
「你就是說我是粗人。」
「是有些粗,不過粗中也有細。」
「你說說,怎麼一個細法。」
「細呀,就是做事做人還會做,不細的人是做不到這一點了。」
「妹子,你還好嗎?」
「好著呢?有你不會不好的。」
「妹子,又傷心,我聽出來了。」
「你什麼也沒聽出來。」
「不會吧,沒有那個意思。」
「沒有。」
「喝點水吧,睡上一覺,醒了天就亮了。」
「你想走呀。」
「不是。」
「再聊一會吧。」
「你要對她好一點,男人是不能打女人的,打只能越來越離心。」
「我記住了。」
「她也很可憐,她很怕你,不怕是表面的,沒有一女子想離婚,要離婚為什麼開始要結婚,在結婚的時候,男人或女人的一面都留在陽光的背後了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娶她的時間,並不是真正愛上了好才娶的,是看在孩子的面上,到現在為止,你能給她什麼。」
「我給她吃穿。」
「女人並不是要穿金戴銀求尊貴,穿金戴銀的女子,那都是虛榮心在作怪,還有一個就是有極大的不自信。當然在條件的許可的前提下,適當的做點綴,也會增色不少。在家中的女子不需要這些,她要的是男人溫情。」
「哦,我沒有這個興趣呀。」
「你當初為啥和她好,是嘗鮮不是,風流史多的女性,也是一種性感。」
「是這樣的。」
「你很幸運,給你生下了一個女兒,就這一點你就得好好對她。」
「我對她也不錯。」
「對她好不好,你自己心裡清楚。」
「對她多了,不就對你少了嗎?」
「這是兩碼事,人的愛情是自私的,人的情感也是自私的,可情感是多向的,當然一個人不多情的人是做不到的。」
「多情好嗎?」
「多情的人好,重情重義,有情有意,無情未必真豪傑。」
「我也多情呀。」
「你是多情,你在感情上只是對多個異性感興趣。」
「你怎麼這樣說我呢?」
「你是用下半身思考,別人是用上半身思考。這一樣麼?!」
「你就這樣看我的。」
「過去是。」
「現在呢?」女人說話只說一半,留點尾子你去思考去吧,對感興趣的男人來說,還真的有滋有味的去琢磨去思考這個問題。
「現在麼也開始用上半身思考了,大有進步。」
「謝謝誇獎。」
「別謝了,你好好睡一下吧,少抽菸。要知道自己不再年輕了。」
「哦,嗯。」
夏林海躺在床上,拿手機的手慢慢的放下了。
隨之睡去了。
這時胖小姨子,輕輕巧巧推開客房的房門,看到夏林海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,衣服也沒有脫,一聞酒味熏天,一陣陣的鼾聲如雷,就知道夏林海又喝多了酒。
拿來了一件上衣蓋在夏林海身上,轉身出了房門。
這個時候,自己也感到有些餓了,到冰箱裡拿了些食物充飢,也就這麼墊一下肚子算了。
肚子填飽了,泡了一杯茶,看著茶葉上下起浮,慢慢的舒開來,舞動著她那曼妙的身姿,再一次呈現出她原有的青春活力。
可她想,人只有一次,僅有一次,也無法回到原點,過去自認酒脫,多少人為她神魂顛倒,多少人拜她的石榴裙下,傾倒在她的歌聲中。
這一切的一切都歸於青春不懂珍惜,沒有留一絲印跡的過去了。
是啊,對她好的人失去了並不心痛,她對別人好的人失去才心痛。
人就是這樣把握不住,也許是沒有遇見,像花一樣年齡誰不愛,從花變草,有誰問津?
有人說:女人如煙,但凡總先要有火,才能點燃起她的激情與光輝。
胖小姨子問自己,還有激情嗎?有誰來點燃?胖小姨子心如草灰,目光混沌,看著窗外漆黑的夜,她感得從沒有今夜這樣安靜,安靜得心竟然有種刺痛的感覺;似乎聽著憂傷的旋律,傷感的音樂漸漸占滿了她的心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