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八章 為什麼不打胎呢(2/2)
「你家裡的事?」婉兒還真不知道,只知道她父親死,母親離家出走了。
「我父親的死,不應是酒後落水身亡的。」
「這個我聽說過,沒有人去追究,也就這麼過去了。」
「我懷疑是我舅媽害死的。」
「你說說看。」
「我母親離家出走後,我就與我父親相依為命,有一次來了一個風水先生,不要錢給我們看了一下,我家的地理位置,大讚不已,這事在方圓十幾里就傳開了。」
「舅母有一兒一女,也想到我們家這裡來做房子,拿最好的田與我家換,這樣就得占用我們家裡的菜地,父親當然是不同意了。」
「沒人多久父親就落水身亡,我父親不是好酒之人,我幾乎沒有見過他喝醉過酒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有人將你父親推下河的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父親是從那裡喝酒的?」
「這個也沒有人說,也不知道,當時我還在高一讀書,聽說父親死了,整個人都崩潰了,一切都由別人去做,去說了。」
「要想弄清真相,必須要從你父在那家喝酒著手,你父親一個人有飲酒習慣嗎?」
「沒有。」
「也就是說,你父親當時一定和別人在一起喝酒,就應該有人知道這件事情。不過年數太久,要查這件事難度太大。」
「再難我也得查,我舅媽現占了我的房子。」
「她怎麼占了你房子呢?」
「當時,我的成績很優秀,村里一些同我父親差不多的人很是同情我,就將房子壓在舅媽那裡,她給我讀完大學,學費由她們出。」
「後來我出了那檔子事,後面的事我也記不起來了。」
「這就是說,你上大學的費她們一分也沒有給你,現還占著你的房子。」
「是這樣的。」
「我看這事先將自己的房子要回來,對於你父親的死,只能放在後面。」
「我不是想要房子,就想查明我父親正真的死因。」
「我知道。你父親如何死的,是很重要,如果你收回你的房子,你就會常去走動,也就有地方住了,一住就有人去你兒玩,在不經意間了解到你父親死因。」
「我現在說一家家走訪不行嗎?」
「很多事不是你想像的,因為我知道,你舅媽是一個不乾不淨的人。她有很廣的人脈關係,這一點你明白嗎?」
「這個我也知道的,大到七十,小到十多歲的男子與她都有染。」
「對呀,你這樣大張旗鼓查你父親的死因,你說有人會對你說嗎?」
「是也是。」
「再說你也離開那裡也近十多年了吧,別人對你不了解,你又是一個無根的浮萍,就是有好心腸的人,同情你的遭遇,他也不願得罪你的舅媽這樣的人。」
「嗯,姨您說得對。」
「當你紮下根了,人們認為你比她強,有事你還能幫上忙,能給他們解一些事情的情況下,你不去問,都會有人對你說這件事的。」
「姨,你說我要回房子從那著手。」
「首先,你要找到村里為你上前的幾位,將他們找到一塊出來或是到鎮上,那些人都不少的年紀了,大多都在家裡,我來按排這吃喝問題,再找一個當地的人陪你一同去,這樣信認度就大些。」
紅莠心裡就像開了兩扇門,有姨在什麼樣的刺手的事,到她手上都化解。
「上車回公司食堂,吃飯後再說吧。」
「正東那不去了。」
「放幾天再說,這事急不得,我不去他們就知道,這裡面有事,他要是等不急了,就會來找我的。」
「哦。」
吃過午飯婉兒為了紅莠的事都沒有休息。
紅莠倒了兩杯茶,一杯放在婉兒面前,婉兒欠了欠身。
紅莠拿了一把小木椅,在婉兒對面坐了下來。
「你那房子事,當時是幾個人為你出頭的。」
「有五個人。」
「最好都能找到,而且都要他們來,保證吃過晚飯送他們回去。」
「還有每人帶一斤秋茶過去,表示一個感謝,就是有人不在家,在外帶孫子了,他家裡有人,跟對方通一個電話,並說送一斤秋茶不成敬意在放什麼地方。人沒見,你情到。」
「嗯。」
「我來看看誰陪你去最好。」
小虎正好是那邊人,他可是吃百家飯長大的,那裡的人都對他好,他也知道知恩圖報。
「你看教我兒子陪你去怎樣?」
「聽姨的,兒子?」王姨不只有志豪這一個兒子嗎?志豪昨天晚上還同他信息了,就是回來也沒有這麼快呀。
「呵呵,你不知道,他這孩子要求我做他媽,他是一個孤兒。」
「哦。」
「就是小虎。」
小虎,紅莠當知道,就是不清楚是婉兒的兒子。
「小虎,媽有一事找你,有時間嗎?」
「有,媽你說。」
「電話說不清,現在就開那麵包車過來。」
「哦。」
十分鐘左右,小虎來了。
「媽,紅莠姐也在呀。」
「吃飯沒有。」
「沒有。」
「冰箱裡還有點榚點,墊下肚子。」
「好嘞。」
「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。」婉兒喜歡著說了一句。
紅莠準備起身給小虎倒杯水。
「別管他,讓他自己弄。」
「你去以後,一家家跑,再將他們接到鎮上,當他們上車了,再打我的電話,我來訂飯店。」
「訂餐?請誰呀?」
「吃你的沒你的事。」
「媽,我吃完就可以走了。」
「別貧嘴了。」
狼吞虎咽的小虎,一會就吃好了。
「這樣你陪你姐去接柳樹彎村五個人,見到讓你姐說話。」
「媽,我知道。」
「姐請!」小虎還做了一個請的手示。
小虎熟練的開著車。眼前一幕幕熟悉而又有點陌生的景在紅莠面前划過。
紅莠心裡沒有一絲絲喜悅,有的全是悲傷。
一想到父親的死,心裡就有一種難以抑制悲痛在心中氤氳,不是有個不熟悉的大男孩,她一準哭出聲來。
淚水在眼眶裡打圈圈,順著眼角終落了下來。
小虎在退車頭鏡里看到流淚的紅莠,他也不知道如何勸她。
「快了,要不二十分鐘就應到了。」小虎有意說這句話,分散她的注意力。」
紅莠被這句話拉回了現實中來。
五位老人見到紅莠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,紅莠從那一年後就沒有蹤影,都說死了。
五位老人還在一起為紅莠流過淚,多好的孩子就這樣無影無蹤的消失了。
也說到她舅舅去找她的事情,可舅媽就不是個東西,為找你花了點錢,回來還大罵了三天。
紅莠舅舅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人,隨老婆如何拿捏也不吭聲,一天到晚就知道幹活。
就是連男人上他老婆的床,他就卷著蓆子和鋪蓋到堂屋睡。
說起來是她的老公不如一個外人在家裡的地位。在家裡就一個看門的狗,在外就是一個幹活的工具。
要你的時間,你可挨著她邊睡,不要的時間,你就得滾蛋。
她看他身壯,能吃苦,本身自己在外的名氣不好,她才選擇了紅莠舅舅。
因紅莠的舅舅好管,有他沒他都一樣自由,動不動還把他當出氣筒。
要不是紅莠的舅舅,換另一個男的,沒有一個可以同她過得下去的。
有好多年了,跑她家的人不多了,也有不少人怕她,上了她的*後面的事就多了,緾著你,你還沒有辦法,你有家有檔的,到時後說不清楚。
紅莠按照婉兒的意思一一做到。
當五位老人都上了車,紅莠拿起手機撥通了婉兒的電話。
「姨,五位恩人都接到了,現正在開往鎮方向的路上。」
「好,等一會,我打你電話。」
婉兒拿起電話撥通了鎮上最好的一家酒樓,訂好包箱。才回了紅莠的電話。
叫紅莠帶五位老人,到西邊酒樓,208玫瑰廳。
這五位好心人,也不知是否與舅媽有染,他們會不會說出當年的實情,紅莠的房子能要回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