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三章 從月宮裡走來的美人(2/2)
紅莠才正真感受到,這一杯茶,能讓你深深地體會到生活的美好。
「姨,我知道了。」
「哦。呵呵。」婉兒迷著眼看著紅莠。
「做人恰似喝茶,濃時苦淡時香,不要輕易放棄執著,當困惑擺在眼前,試著用另一種方式去洞察,也許就會發現,陽光總在風雨後,柳暗花明又一春。」
「嗯,有感受是喝茶的最高境界。」
「姨,您誇我,我有點不好意思了。」
「喝了茶我們出去走走。」
「好呀。」
她們走在鋪滿月光的茶山上,來到「石林」
走在平平仄仄不寬的道上,時上時下,曲徑通幽。
「莠,您去縣看到了夏正東了嗎?」
「我去東縣城,就是去看夏正東的。」紅莠沒有隱瞞直說了出來。
「哦,他現怎樣?」
「情況不太好,他說有過一次自殺式的拼命的念頭。」
「有這麼嚴重。」
「嗯,現我得到可靠消息,夏煒煒懷孕了。」
「不是說離家出走了嗎?」
「是的,就是這事同家裡的人鬧翻了。」
「夏正東知道嗎?」
「我對他說了。」
「他有什麼樣的反應?」
「他感到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。」
「也有可不是。這個你聽說了吧。」
「從胖小姨嘴聽到的,話中有話,好像與市檢察院副檢查長有關。」
「看來胖小姨子沒有把你當外人。」
「我勸夏正東與煒煒結婚。」
「這個有點難度,夏煒煒會同他結婚嗎?」
「不結婚孩子就有可能做掉。」
「這個,夏煒煒一定要弄清楚這孩子到底是誰的,她才會有這個行動。」
「姨,您也是這麼想的。」
「難道你的想法同我一樣。」
「嗯」紅莠嗯一下。
「你勸夏正東結婚是保這個孩子,下一步再做親子鑒。」
「姨,你太神了。」紅莠驚了,差點大叫起來。她所想的全被婉兒猜到了。
「我想,夏煒煒不會將這孩子做掉的,這是她手上的最有力的法碼,不管是誰的,都會有人過問,跑是跑不掉的。再說她夏家也不是養不是起,到時候這個男人都會為她大傷腦筋。」
這一點紅莠還是沒有想到,紅莠想這個未來的婆婆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,這麼高深莫測。
「姨,聽說市副檢察長的妻子死了。」
「誰說的。」
「胖小姨子和夏正東都這麼說。」
「沒有,只是在老家,還是一名老師,說她死了是一個煙霧彈。你可以設想一下,如果副檢察長的老婆死了,有必要偷偷摸摸嗎?夏煒煒不就可名正言順的嫁給他。」
「對呀。」紅莠茅塞頓開。
這回紅莠更加仰慕婉兒了。真的是從內心裡的佩服。
「夏煒煒不會走遠,你要是想找比較難,除非你問市副檢察長去,要看他對不對你說真話。」
「他會不會離婚呢?」
「這個要看發展,畢竟夏煒煒沒有老公,這樣帶一個孩子,她是不會幹的。要麼給她一大筆錢,要麼他離婚,這兩條都達不到,孩子一準做掉。」
「如果她不做呢?」
「有這個可能,她不會慢慢來,肚子裡的孩子等不了,這樣做有些傻,可是要冒相當大的風險。」
「若是夏正東苦苦求夏煒煒結婚呢?她會不會同他結婚呢?」
「這個說不好,副檢察長下決心離婚的話,她同正東結婚的可能性小,副檢察長一口回絕,結婚是不可能的,這樣夏正東就有這個機會,否則,門都沒人。」
「無論夏煒煒同意不同意和夏正東結婚,夏正東必須要求她結婚。」
「你這樣想的。」婉兒心裡感到紅莠同夏正東的關係不一般,故此,沒有直接說夏正東一定要求夏煒煒結婚,只有結婚了就是可能將自己的敵人所打倒。
當然,若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市副檢察長的,最起碼保住了自己的孩子,後面兩個人好是好不起來。
「想是這樣想的,結了婚,夏煒煒就是一個法碼了,經後的生活一直就在影子裡,想想都怪可怕,又可憐的。」
「這個你也想到了,你們姐妹一場都有可能結束了。」後一句像是婉兒自言自語。
「姨,有點涼了,我們回去吧。」紅莠扶著婉兒慢慢向回走。
路上誰也沒有說話,各自想著各自的事情。
風兒吹拂著這對似母女,又像姐妹,遠遠的望去,風兒吹動著她們的衣襟,像是從月宮裡走來的美人兒。
兩個有智慧的女人合在一起,思想時而撞擊火花,好在不是一個年齡段的人,說話想互都有些保留,小的要尊重老的,老的也得讓著小的。
婉兒和紅莠回到住所,各自沒有再討論夏正東和夏煒煒的事。婉兒很清楚,他們家裡事,只有他們里自處理,別人是不好插手,可她也便阻止紅莠做這件事,必竟他們對紅莠有恩,她只能是點到為止。
對於婉兒對這件事,是看得很清楚,說來說去,婉兒的兒子婉志豪很是幸運,沒有圈入這場情感糾葛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