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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一十九章 記憶中密碼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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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裡沒有你的事。」

紅莠舅媽跑進了房裡,關上房門,趕緊對床上的男人說這事。

老村長三下兩下穿上衣服,匆匆出了房門,小虎也不看他,背著小虎就想溜,這必竟不是光彩的事。

「小虎,你帶這麼多人圍住我的家,是犯法的。」你別看她不是一個善腳,她還想用這一套來瞎虎小虎,她就看錯了人。

「老村長,你不睡自己家,你睡別人家幹嘛。」

「這事和你沒有關係。」

「今天有沒有關係不是你說了算。」

老村長抽身出了大門,那不是開玩笑嘛,你走得了。

「壓進來。」兩年輕人一左一右撩起老村長胳膊,向上一拎,老村長鬼叫一般。

乖乖的進了堂屋。

「放開他,他是村長,村長用別人的老婆。」

「小虎,別亂說,你看見了。」

「我沒有看見,不過我去叫村長夫人來,就是回娘家了我也將她請到這裡。」

「派兩個弟兄去。順便將村長的大舅子也請來。」

「兄弟,說起來,我們還是沒有出五福的兄弟。」

「你這麼說,是想幫我,那就請你今天在這做個作證人。」

「做什麼證?」

「這裡有一份筆錄,請你看一下。」

「兄弟,我上一下廁所,馬上就來。」

「等等,打手機交給我,還有舅媽的。」

「兩位只得乖乖的交出手機,紅莠舅媽的手機信息上發出了兩個字,求救。

小虎馬上撥通了對方的號碼「你對對方說,是發錯了。」

紅莠舅媽沒有辦法接了電話:「你馬......」紅莠舅媽剛話出兩字,手機打落。

手機落在沙發上,受到振動停了,小虎拾起手機,看了一眼紅莠舅媽手機的電話號碼,用他自己的向外聯絡手機反撥了過去。

「你好,你是誰呀?」

對方問:你是誰?」

「我是小虎,我的聲音聽不出來了。」

「你有什麼事,我馬上就到你門口了。」

「你們三個將這三個人守好了。」

小虎吩咐就出去了,這裡只有他熟悉,昨天還去過那人家,也就是最後簽字的一個男人。

找到了這男人,小虎並沒有帶他過來,只是給控制止住了。

小虎返來,村長上廁所還沒有出來。

小虎一看廁所沒有人,這就怪了,一個大活人,怎麼會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底下給溜了呢?

小虎四周看看,打洞跑了,也得有洞呀,沒有呀,又看看上面,發現了一個問題。

越過廁所隔牆頭,從後面掏糞的小矮門出去的。

小虎回到屋裡對紅莠舅媽說:「我們來的意思你很清楚,你是一個消息最靈通的一個人。」

「我不知道是什麼事。」

「別裝了,別認為村長跑了你就沒事了,這個《紅莠房屋實情筆錄》看過了沒有。」

「房子我不搬,這房子是我的,你憑這個就叫我搬,可能嗎?沒有王法了不成。」

「你是想到法庭上去還怎麼的。」

「到法庭嚇倒誰呀,法總得講個理。」

「你要是到了法庭,不是我同你這麼談話了,你得牽動好多人,為你做假證的,出假證明的。這些人都得被你瞎了。」

「我是國家發的房產證,土地證,這是受法侓保護的。你們這樣做就是侵犯人權,私闖民宅。」

這時村長被兩人帶了回來,膝蓋上全是泥,累得滿頭大汗。

「村長上廁所好好的,你跑什麼,現要你解決問題。」

村長看看紅莠舅媽說:」搬吧,過兩天一定搬。」

「現在就搬。」

「人家總得將老屋打掃一下把。」

「老屋掃乾淨了。」小虎手下的人來報。

「屋子也給你打掃乾淨,搬吧。」

「你叫我搬,我的房屋整修幾萬塊誰出。」紅莠舅媽到這個時候,還在談條件。

「你整修費多少我不知道,但是你住了多少年,我知道,你出了房借嗎?」

「我給她守著這房子,不然都倒了。」紅莠舅媽繼續說著她的理。

「現在你承認這屋房是紅莠的了。請你在這上面簽一下字。」

「無憑無據,我在這上面簽什麼字。」

「好你真的要我動粗是吧,來兩個人。」

從外面來了兩壯小伙子。

「將村長和這個女的脫光放在床上去,把她們照片拍下來,讓他老婆來,給她看看。這一對狗男女。」

兩小伙一個抱起村長,一個抱起紅莠的舅媽就向房裡走。這突如其來的舉動,將村長驚了,這個光著身子與這個女人睡在床上,在網上一發,那還了得。

「兄弟你不能這樣,這是違法的。」

「你去告好了,跟你們所說的無憑無據。誰看到了是強逼的。沒有看到吧。幾個人齊聲說,沒看見。」

「好好,你放我下來,我簽。」

「別在玩什麼花招,我比你年輕,我慢慢同你玩。你不知道,你占人家的房子,裡面還有許多事,紅莠姐看在是親戚的份上,人死不人不能復生,不追究了,村長你是知道,紅莠父親是怎麼死的。」

這一句話還真的將村長怔住了,他想這個王八榚子怎麼知道他知道,那天晚上就是在他家喝的酒,也不致於掉到塘湮死。

村長那時還是一個生產組組長,紅莠舅媽見他有點文化,人還行,也常來她這裡。

兩人出謀劃策,叫組長把紅莠父親灌差不多了,就讓他回來,塘邊是回來的必徑之路。

等紅莠的父親走到池塘邊,紅莠舅媽派去人就出手,原本酒多了不行,被這人一推。一個有心,一個無心,這麼一推,人就死到池塘里了。

村長聽到這話,他真的怕了,這是人命關天大事,小虎要的條件也不高,這房子本身就是紅莠的。他不能為了一女人送了村幹部不說,還得將自己送進牢里。

村長回憶著當天晚上,有幾個人在家裡喝酒,他知道喝酒的人不會說,在他家喝酒,能脫掉干係麼。

他們編了一個慌言,說紅莠的父親老婆跟人跑了後,就常常喝酒,有時還發瘋到處跑。

派出來人調查時,還造了假相,在紅莠父親柴屋裡放了一堆酒瓶。

這樣三線對一線對上了,家裡也沒有追究,辦案人員圖省事,不就草草結案。

結論:飲酒過量,失足落水。

就是紅莠說的恩人,其中就有兩人有意挑起,看上去是為紅莠讀書,實際上就是想要紅莠這塊地。

這塊地,紅莠的舅媽就開口向紅莠父親說過這事,一口被回絕了。她一直懷恨在心,一心要奪到這塊地。

紅莠的舅舅是個可憐又怕事的人,就是村長和他老婆上床,他屁都沒有一個。

紅莠父親在時,紅莠舅媽還不敢這樣明目張胆去幹這事。現把自己的老公當是空氣,天上的浮雲。

可憐的舅舅就躲進小房間裡,他也不敢管事,管得好也是一頓罵,管不好也是一頓罵,他就是這樣窩窩囊囊的活著,好像他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。

他怕不是一般的怕,他怕都到骨髓里。

沒有人能想想到這樣的男人,就能同她生活幾十年,他是怎樣過來的。

突然紅莠的舅媽大聲說:「不能簽,就是簽了也是威逼簽的。」

村長給紅莠舅媽使了一個眼色,紅莠舅媽不明白。「嘴裡還說,村長你也不能簽,你簽了我房子沒有了就找你要。」

「小虎兄弟,容我同她說兩句話行嗎?」

他倆進了房,關上房門。

小虎也懶得聽的,一定是說紅莠父親死的情況,若是他們出來痛痛快快的簽了,就有可能是這件事。

時間不長,倆人從房裡出來。

「我簽可以,要給我一定時間。」

「多少時間?」

「一周。」

「不行,最多一天,明天晚上之前要搬完,搬不完,東西全部丟出去。」

「我真的搬不了,那現在我給你搬。」

「不用,不用。」

「好,明天就明天。」

「把字簽了。」

「字就不用簽了吧,我說搬,就一定搬,不搬,你明天來砸。」

「我砸你東西幹什麼,你已為我同村幹部一樣,群眾不給懲地,就去砸人家的東西。」

說著村長臉一下紅一下白。

「你簽不簽,現在就開始搬。」

「早飯還沒吃呢。」紅舅媽又扯到這上頭。

「別東扯西拉的,再不動手,就叫兄弟們給你搬了。」

「好,好,我搬還不成嗎?」

「明天搬不完,東西全部甩到外面。」

紅莠舅媽簽不簽字,還有什麼樣的花樣要玩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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