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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二十四章 這世界怎麼啦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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給人養兒子的事,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,一個女孩家家,怎麼會是這個樣子,真的說不清楚,甘心情願為別人養孩子?

是錢,是人,人你不可能得到,要你來了,不需要時將你拋到一邊,這個世界亂了,亂得無法有一個正確的說法。

不是公說公有理,婆說婆有理的時代了。現是你說你有理,她說她有理。這些理在那呢?孩子能閂住男人,這可以說已成了笑話了。

若是對方財力好,也許能給養孩子足夠的錢,多數女孩將錢放在第一位,這樣的人生有情感可言嗎?

沒有情感的嫁姻是什麼樣的,睡在一起各想各的,是人不是動物,動物就是動物,這份情到那裡去,愛又在什麼地方。誰能告訴我?

婉兒想,這兩個孩子的婚姻能長久嗎?當真是為了仇恨去結婚,為了報仇而結婚,這種婚姻一開始就是悲劇,婉兒也不敢向下去想。

若是拿掉孩子,兩個人好好過,慢慢磨合,心慢慢的靠攏。這樣不好嗎?

婉兒不能想到,現代人心裡到底能裝下幾個人?同時裝著兩個人,累嗎?純嗎?有意思嗎?

婉兒太清楚這裡面的事,故此,她不想做這個媒,可是她又不得不做,她做這媒,心裡一直不平靜,夏煒煒肚子的孩子一落,事就得浮出水面,這是一個多麼可怕的婚姻。

她保這個媒,感到很是茫然。

婉兒做了這個媒後,心裡一直不痛快,她是過來人,她不知道現代是如何對待感情的。

為什麼現代人先是將感情丟在一邊,感情就是臭狗屎,可是,在婉兒那一代人不是這個樣子的,專一思想還是重的,可現代人是怎麼回事,怎麼好過,就怎麼過。

想怎麼就怎樣,沒有一點自我約束,開放的家是這個樣的,這個國家治安好得了嗎?

改變別人先要改變自己,自己怎樣的改變,不一句話的事呀。

婉兒看到今天的男女,她做一個試驗,也可是她撩了一下。

她將微信同時發出十個男人,都是一樣的話:「今晚,我真的好孤單。」有九個男人回了信息。

「要我來陪嗎?」

「我來陪你。」

「想男人了。」

「我就過去。」

「.......」大同小異。只有一個男人是這樣發的:「怎麼啦?」

大多男人都是想趁女人情緒底落時,沾點便宜。

假如婉兒是個醜女,會不會有人這麼發呢,也許一個也不願意在你頭上花功夫,費力氣。

再假設,婉兒是一個男的分別發給十個女人,也許沒有人回這個沒頭沒腦的微信。

要回的只有你的老婆,她會感到不安,是她做得不夠好,她一定有些緊張,為什麼呢?這不是為什麼,她是你愛人,她是唯一關心你的人。

很多緣不是緣,是一種架接上去的緣,這樣的緣,這樣的情有真情嗎?

今晚,婉兒真的好想好想恆亮了,想他不知過得怎樣,想他,還有一種聲音:就放手吧,別想了他,這世界有很多愛你的人那;就放手吧,別想他,他是否值得你這樣牽掛;就放手吧,別想他,愛過就好何必要苦苦掙扎;就放手吧,別想他,把所有一切就當成是一個笑話。

她怎麼這麼想呢,有多少人想著她,愛著她,可是她的情感似乎沒有人能插得進來。

是什麼原因呢?感情這個東西真的是獨一無二的嗎?不能分割的嗎?

真的好奇怪的東西,怎麼會是這個樣子的呢?她知道也是不明白。

要找一個心裡有你的女人,或男人真的不是件易容的事,到那裡去找呀,朋友里,是身邊的人,誰誰呀,有可能是要求太高,理想化的太多,真一個真心這樣對你的一個也找不到?就連大文豪魯迅也感嘆:人生得一知已足也。

婉兒想想她的知已在那裡呀,現只是幻想中的,其實也不是,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人。

關在屋裡,活在自己的世界裡,看著網上的花花世界,說著你苦悶和憂愁,也說著你的雄心大志,曬出給別人看,讓別人評說,

讓人點讚,贊的多就高興,沒人問津,愁苦湧上心頭,這是為什麼?有必要去計較這些嗎?明知是虛無飄渺,還是要在乎。

真情真心真愛,請你去走一走,想一想你給了多少情和愛給了對方,你說你是真心的,對方能感受到嗎?就是感受到了,對方也可能不屑一顧,覺得你就是一個麻將中紅中,是暫時,臨時的,要是好一些的,就會秀一個某某就是對他或她三十年不變的情懷,你還涉足嗎?

其實,知已也好,紅顏,藍顏,戀人,並不是,人一生中,是要好多慰藉地方,找一個傾訴的對象真的不容易,甚至今生也找不到,這個人不是找,而是可遇而不可求的。

你太渴望了,你就必然困頓,最好的辦法,在家閉門思過,你想得出來嗎?想不出來的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所謂的朋友圈,想想可怕,無路可走。

婉兒想了這麼多年,戀了這麼多年,都是他精神慣穿在她的精神世界裡。

現在這時,他也同樣想念她,她不知道。她有這個權力,她想著一個人,思著一個人,念著一個人。

安慰自己,要學會看淡一切,看淡一切,那樣會活的更輕鬆一點。

她再有一份工作,她好再有她的事業,一旦到了某一時刻,孤獨它會找你。特別是一個受傷心痛的時候,自身的免疫力大大下降。

婉兒對愛情有著一種懷舊的情節,所追求的另一半屬於穩重、成熟、內涵、大方帶有文化氣息的男人,情感上抱有至死不渝、寧缺勿濫那種思想。

她錯過了多少花開的日子,她只是守著那份,似乎看不見,又得不到的愛情。還對這種情感的一種執著,也可以說是情有獨鍾。

在情感道路上她對自己固執有點迷茫,有時候感到心靈深處很孤獨,需要異性關注與理解,不知道自己再堅持什麼,為了一種情感理念把封閉起來,是不是一個錯誤。

在現實中男人也好女人也吧都需要異性關懷,這是人內心世界一種渴求,情感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很神聖的產物,它能使人徹夜難眠和廢寢忘食,總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,讓人好迷茫。

在每個人心中都有屬於自己一段心靈故事,結局無論如何,它都給人難以磨滅的人生回憶,那種刻骨銘心感受讓人難忘,每當想起時不由得有種心痛,然而心痛之後還有一種甜蜜。

說到這裡她心裡隱隱作痛,可能心裡深處傷疤被揭起,曾經她對這段感情有著美好的憧憬,沒想到這段感情這麼就夭折了,對於她來說在男女之間感情沒有誰對誰錯,誰能告訴呢?

她謝謝他伴度過一段美好時光,他也是她生命的最愛,她就樣痴痴的等著,等著他的歸來,她知道,她過了花季,她要等,可是壓在心胸膛的情和意,卻無法去排解,去釋放。

她想這一生是無法把他從心中刪除,因為他占據了太久,占住整個心靈,而且在腦海里深深扎了根。

醫學家與心理學家們一直在告誡人們,必須重視心理衛生,任何情況下都要做到樂觀處世,平衡心態,在氣悶難受、心靈創傷太大時,不妨哭笑一番,將「勢能」釋放出來,求得精神上的解脫。

婉兒也有一個辦法,一邊流淚,一邊寫著日記,寫著寫著不盡失聲痛哭,這就是她釋放情感的良方,這樣下去能維持多久呢?

不久前,她有一次瘋狂的舉動,在微上說她要殺人。她兒子看到坐飛回來了,住了幾日,沒提微信上的事情。

兒子知道母親的情感壓抑太久,他正在積極聯繫恆亮叔叔,完成母親的心愿。

在臨走時,志豪還寫一張字條放在桌上:「脫掉那一層層的保護膜,揭開所有的束縛,找回最原始的那個自己,解放最初的天性。」

她開始去歌廳,與朋友聚會,感覺是好了不少,這些活動,從表面看人精神了,但是心靈的里的痛,減輕是減輕了,她也是說不清楚。

有時,她真是瘋了一般,與過去比,她就不是一個人了,在人群中,她的歌聲,得到了讚美,常常有男同胞與她對唱,第一次唱,她好多天她腦海里都是這麼一支歌。

原本就是沒有事的事,可是在她身上發生,她陷入了這支歌的情境中,一時不能自撥。

她也不知道怎麼陷進的,在眾多女子裡挑她,而且這男人還十分帥氣。

婉兒並不是想嫁給他,只想做個男女朋友,可是,事情沒有她想得單純。

幾個月後,她見到了他,他根本沒有此心,可是多情婉兒一直不能釋懷。因她不同別人,她只是兩點一線的生活,活在自己世界的人,她在情感上是脆弱的,她經不起呀,她真的是經不起。

半年後,婉兒才緩過氣來,她不知道別人是如何釋放感情的。第一次,她就受到情感的衝擊,也算是打擊。

原本她還想將跳排舞一個班子拉起來,可是她是領導,弄這個有點不樣,也怕一些家庭女子來跳,耽誤家庭里的事情。

她想了一辦法,茶葉有限公司,修了一個籃球場,又建了一個羽毛球場。

還建了一個四百米的環形跑道,跑道中間做了一個足球場,她將全公司的人員都動員起來,她常穿著運動服奔跑在跑道上。

她現真感到動運好處,運動是最好的釋放的好辦法。她有時間也坐下來想,現代人怎麼啦,人的感情要比過去複雜得多,還是想的多,是網際網路信息量太大,人們一時無法招架,就形成多頭的感情病發生。

情感這個東西,隨時隨地都有可能來找你,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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