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五章 一個情字 一家人淪陷(2/2)
原本想說點什麼,但還是咽了回去。清官難斷家務事。也不是難斷,而是每個人的看問題的角度不一樣。做為紅莠不是親生的,又不是養女,只是一個曾經救過的人,可想而知,在這家裡幾乎是沒地位的。
她要是上前說話,不是胖小姨子不高興,就是煒煒不高興,這事最好是夏林海拿主意。拿得對與錯都是他們自家的事。紅莠不是不把自己當家裡人,這不是小事。
「姐來了。」煒煒給紅莠打了一聲招乎。人瘦得不像個樣子,看了就讓人心酸。
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,沒有一個人說話,各自碗裡的飯都很少。夏林海最後一個到,紅莠馬上站起身喊了一聲:「叔。」這裡要解釋一下,這裡喊人,你聽了都不信。
這裡有一個奇怪現象,如夫妻兩人,一個人叫,兩個人的輩份都不一樣,叫男的喊叔,叫女的不一定喊姨,女的年齡或者以前的輩份小,還是喊姐。
因為紅莠拜的胖小姨子為媽,並沒有拜夏林海為乾爸,所以還是喊叔。
看上去亂,其實也不亂,不是你跟了誰你的輩份在我的面前就高了。當然血緣親,跟了誰,輩份就跟長與降了。
這頓飯也許是為紅莠準備的,紅莠不來可能還不得燒飯呢?你看這家人為了夏煒煒的事,誰都沒有食慾。
夏煒煒吃完飯,一個人坐在窗前,看著一陣陣的秋風捲起枯葉,揚到半空中,突然用盡了力一樣,任由葉子飄飄悠悠的落在路上、水面上「......」
紅莠走了過來,手扶在夏煒煒的肩頭,也默默地看著窗外,她想安慰她,可又不知從何說起。
這時桌上的菜碗都收拾好了。夏林海壓了壓心中的火氣說:「都過來坐。」
夏煒煒豪無反應,紅莠用手拍了拍夏煒煒的肩,思意說,起來,過去坐。
紅莠轉身向大桌子邊走去,夏煒煒有點七個不服八個不憤的也來到大桌邊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意思是說:「批鬥會開始吧。我不怕,我就不能有自己的愛。」
「你還滿臉的不高興,誰也不欠你的。」夏林海看到夏煒煒陰著一個臉。
夏煒煒還懶得回父親,將嘴角向上翹了翹。
「你還有理了,讀了大學,又留過洋,怎麼去做什么小三,丟不丟人。」
「我做小三怎麼啦,只是我們沒有在合適的年齡紀,合適的環境中認識,真愛都受到譴責嗎?」
「真愛個屁,你叫他將你娶回家。」
「這是人一個過程,總得給人家一點時間。」
「你看看,給時間,再給他時間太陽就落山了。」
「太陽落山,我也願意。」
「你們說,我不管了,你想怎樣就怎樣,就算我沒有生你這個女兒。」夏林海臉都氣青了,又不忍打她一頓,一甩手出了大門。
胖小姨子,氣得懶得說話,動了動嘴,又收了回去,她要不是看在女兒的面,她又得同夏林海吵。
她的嗓子就是昨夜同夏林海吵了半夜給吵啞的。
紅莠不知夏煒煒的想法,在一般人看來讀了大學,她會恍然明白她對老師那段感情是仰慕,不是愛情。
有哪個女孩沒有喜歡過一個長得俊俏又有才華的男老師呢?
那羞澀的痛苦曾使大家自以為懂得愛情,後來終於有一天,都得微笑地承認,那不是愛情,那只是成長過程中的一段小小的插曲。
夏煒煒是真愛?而她的那個他呢?
是不是她在成長,對方也在成長,造成了夏煒煒的一個錯角,天真的認為,她還暢遊在這個所謂的愛情世界裡。
紅莠動了下椅子,向夏煒煒靠了靠說:「小妹呀,我知道現在你心裡很苦。有什麼話或是什麼想法說出來,讓家裡人給把把關。」
夏煒煒淚水涌了出來說了一句:「姐,我不知道怎麼辦?」便一頭扎入紅莠的懷裡,抽泣起來。
紅莠輕輕的拍著夏煒煒的後背,這個時候,再好語言都抵不過她的一場哭,宣洩一下,對夏煒煒有好處,不然還真的槓不住。
胖小姨子,也坐在那默默的落淚。
女兒就是她的命根子,女兒過得不好,她也沒有多大意思。若是女兒有個三長兩短,她也活不成了。
夏林海在外面轉了一圈,又折回到了家裡,他是男人,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,他不能不管,一看三個人還是像個菩薩。
見女兒還在抽泣,本還有說兩句硬頭僵的話,看到這個情景,收回了要吐出的話,自己給自己的一個台階,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。
整個家庭陷入了悲痛之中,整個屋裡瀰漫著沉悶的空氣,令人窒息的壓抑。僅紅莠大腦是清醒的。
但,她又不好說什麼,就是這時候說,她一開口很有可能,又會點燃一場大火,這事還是讓他們冷靜下來思考思考這個問題。
她也只好同她們一起受著這份煎熬。她想只得等待明天,讓他們睡上一晚,沉一沉,再說這件事,可能要好的多。
晚上,紅莠同夏煒煒睡,問問具體情況,聊聊,首先了解一下夏煒煒的思想脈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