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六章 八月秋風涼(1/2)
這一日夏林皓在家寫他韻律不齊,對仗也不工整的詩,他還在題目下寫上兩個字:七律。
也正在這個時,一群烏鴉落在他大門口的一棵大樹上,「啊......啊......」一聲接一聲的叫,有時合叫,聲音傳出很遠。
夏林皓氣不打一處來,心裡罵到,人倒霉,就連畜生也來欺負。
他想到當初當鎮書記時,過年過節定是門前若市,今天是中秋節,他想寫一首中秋節有感懷的詩。
他的感觸是挺多的,可就是用文字描述不出來,此時此刻的心紛亂的心情。
剛剛塗成,沒有想到招來了一群不速之客。
這些傢伙是來給他送終的不成。
他起身走出書房,在堂屋裡四處看了看,也沒尋到合適的東西。你們這群烏鴉嘴,難道我堂堂的副縣級幹部怕了不成,今天非得打死幾隻。
他小跑著出了大門,兩手上下翻飛,嘴裡還「喝斥」著。
「啊......啊.....」比他的聲大多了,他的聲音全湮沒在它們的聲音里。
烏鴉站在高高的大樹上,頭昂著向天上,它們哪裡看得見樹下的小人兒。
氣得夏林皓在地上拾起一塊石頭,向上砸去,石頭還沒有砸到最低的樹杆,就落了下來,他再拾起一塊石頭砸,比第一次還要低些,他不甘心,一次比一次低。
烏鴉仍然「啊.......啊......」
意思很明顯,它們就是來同他作對的。
夏林皓你看怎樣?夏林皓累得滿頭大汗,好好,我算服了,我底的輸了。
一屁股坐在地上,心想你們就唱吧,看你叫到何時。
這時,烏鴉歌聲更嘹亮,拍打著翅膀,嘩嘩啦啦,像是下雨,夏林皓用手一摸頭上,全是烏鴉的糞便。
這回真的是倒霉透頂。
寫詩沒變成詩人,這回倒成了屎人。
他一身的屎,也不好向家裡走,本想到他開挖的溝里去洗洗,為了顧及面子,就去了菜地邊一個小池塘。
池塘不大,但有點深,深的地方要平額部,這個不要緊,正好洗個乾淨,再回家沖個熱水澡。
因是八月天氣,秋風涼呀。
涼也得洗,洗快點,應該沒事。
他走到池塘邊,先是用手捧水向頭上澆,半天也洗不淨。他身的衣也全濕了。
他想乾脆下池塘里去洗,來就來個徹底的。
開始有些涼,適應了,感覺挺好的。
這樣將全身都洗了遍,才拉著水淋淋的濕衣服回家。
他將濕衣服脫了下來,只剩下一條短內褲,還真的冷,他自言自語。
這時他才想起來,家裡沒有熱水。
他感到不好,這樣一定要凍病,他便去了衣櫃,找出了衣服,穿了起來。這樣好多了。身上有了些暖氣。
他很清楚,馬上弄了一碗薑湯,喝了下去,才解決了寒的問題。
這回感到有些累,便泡了一杯茶,點上一支煙,端坐在寫詩的桌前。
他自己笑自己,這是何苦呢?堂堂副縣級幹部同這群烏合之眾鬥氣。
到現在為止,他還念念不忘自己是副縣級幹部呢?
嗞嗞啦啦的炒菜聲和著菜子油味,從窗口送了進來。
聽到各家各戶熱熱鬧鬧的,大人說話,小孩嘻笑。中秋節應當取消,在這個時候團什麼圓,是誰將這個日子叫中秋,真是他媽的狗屁不是。
他在當紅的時候盼著天天過節就好,這會兒怎煩過節嗎?
他嘴裡不停的念叨:中秋節,中秋節「......」
他想了想,這都是些古代的帝王沒事幹,在這一天來祭日。
李白也在這天胡寫詩,什麼「欲斫月中桂,持為寒者薪」我家沒柴,都是燒液化氣。
在中秋時節,對著天上又亮又圓一輪皓月,觀賞祭拜,寄託情懷。
李白呀,李白說些沒用的話,做麼事。
算了算了同你做了古的人嘔什麼氣,也小看我副縣級幹部了。
他看到桌上自己寫的中秋有感,這不是自嘲嗎?
改一下,不寫這個,寫什麼呢?他冥思苦想好一陣子,還是想不好。
這時,他感到有人來了,這個感覺他一向很靈的。這是他多年來訓練出來的。
「爸,又在作詩呀。」
「嗯。」他嗯了一聲算是回答。
這是他的乾兒子小虎,小虎在鎮上辦的武術館,後來也辦不下去,這幾年都在外面幫別人。
錢還是弄了兩個,這次回來,他想將武術館重新開業。
他來這裡,並不是要夏林皓幫什麼,現叫他幫也幫不上忙了。
小虎是一個知恩必報的人。
開始夏林皓還以為是他養大的兒子回來了,仔細一聽,不是的。
這時,夏林皓起身:「小虎呀,謝謝你來看我。」
「乾爸,你說什麼呢,是罵我吧,這幾年在外不好也不壞,回來了還不應該看看你呀。」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