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九章 無情的是時間(1/2)
夏林皓感到異常的孤獨,在別人眼睛他還是很有氣場的。
他可端著茶杯,手拿摺扇,在自己親手修建的溝堤上走走。
可他,沒有這麼做,大多時間是將自己關在書房裡,寫寫畫畫,但這麼多年在官場,雖然官不大,最多也是處理一些公文文件之類,要他寫一些散文小說詩之類的東西,他還真的寫得不像個樣子。
這倒騰來,那倒騰去,還是乾癟癟,沒人豐富的想像,也不華美。連自己看了都打動不了。
夏林皓自己很是奈悶,怎麼喜歡寫這些東西,與文字打交道有什麼好處呢?
他的臭毛病又來了,這是他在位的時候,老是這樣,給別人辦事,如別人從中要得到一百元的好處,自己必需要拿到五十,沒有這個價碼,下次就不會再給你辦了。
他什麼事都是拿經濟槓桿來衡量一個人對他忠誠與否。
他認為只有錢才是最硬的道理,其它都是浮雲。
他這樣的來處理日常工作中的人和事,這可說要多干瘜有多干瘜。
文字可傳中國五千年文明史,文字的力量不可小覷,可對他來說呢?
他想了又想,他好像要麼一個人說,還在那裡看過,是人說的,他不清楚,這段文字出處了。
寫作讓你學會思考。寫作時我們會回放往昔;寫作時我們要直面社會;寫作時我們可暢想未來……最重要的,寫作讓你多了一雙別人看不到的慧眼。
目前,夏林皓還沒有這樣的感受,雖然他沒有,但他覺得讀好書淨化心靈是一定的。
他每天讀兩萬字,寫一千字,寫到自己感覺還行。
他自己也不知能堅持多久。
夏林皓寫的東西沒有地方發,若是在台上時,寫點東西,本市小報也會考慮考慮,現在家誰還認識你是誰,那時寫,就是寫得不好,也有人會改一改發出去。
唉,罷了,罷了,自娛自樂得了。
今天寫了一段故事,明天寫了一小遊記,心裡感到特別的美,這是從他心底里流出的,這是他用心澆灌的。
當他寫到婉兒與高巧麗這兩個人物時,心裡也有激動,有時也很悲摧。
婉兒在他心目中就是一個影子,看得見摸不著,是一種情感上單相思。
而高巧麗是個真真在在的人,可是,他同她離了,總不能同她復婚。
想前思後,高巧麗就是夏林皓將她類似軟禁,若說得好聽一點,叫什麼來的。對,叫金屋藏嬌。她也不走,一般女子能做到,要是婉兒會這麼做?
話又說回來,婉兒也不會這麼為人處世的,她倆人的性格和特點是有明顯的差異的,不能同日而語。
時間如流水,轉眼三年過去了。
夏林皓還是孤身一人,他按捺不住寂寞和孤獨。
雖說,他自己對自己制定了計劃,一旦提起筆寫點什麼的時候,她們兩人的影子就在夏林皓腦子裡晃。
想想兩大美女都想嫁給他時,有多少年輕人羨慕死了,那種風光是何等的。
他沒有想到三十年後,他竟成了一個光根老人,想想都叫人悲傷。
婉兒恨他呀,明明知道,家裡的兒子不是自己親生的,放著自己親生的兒子不認,這樣的父親不要也罷。
當初,他真的是官迷心竅。
這是自己做的事,就得自己承擔。
事過去了三年,他也向婉兒提過兩次同她結婚,認兒子的事應是順理成章,這是一件多麼好的事。
他想她不願意也有不願意的理由,她一個人單身過了二十多年,現弄個男人一起過,也許怕不習慣,她怕落別人的口舌。
一日三餐是最難的,每天他都是在糊日子,若有人叫他去吃飯,心裡不知有多快樂。
當初有人請夏林皓吃飯,他還得看看人,想想叫他吃飯有什麼目的。
一般情況不三接四請的,他都不會去的。
有時煩悶時,也請請人家去小飯館裡坐坐,自己找找樂子。不這樣日子還真的不好打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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