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八章 酒後吐真情(2/2)
「我們可以談談,相互走入對方心裡試試。」
「試試。」
「感覺像是開玩笑。」夏正東說了一句。因他喝了酒,反應好像是快了點,但不經大腦思考,隨口就來。
紅紅心想,我現變成紅莠,夏正東會如何,現在他一下很有可能接受不了。
「你可還記得,在西安小飯店,幾個大學生賭紅莠是哪裡人的事嗎?」
紅紅一席話將夏正東拉回到幾年前。
「你怎麼知道的?」
「我還知道你幫紅莠壯膽,她才敢承包飯店。」
「是有這回事,不過是她的精神和能力打動了我。你還知道些什麼?」
「你想知道什麼,我就能說出一個子丑寅卯。」
「不會,紅莠什麼都對你說吧。」
「不信,你試試。」
「別開我的玩笑了,我的小妹。」
「我不是開玩笑,我是說真的。」
「說句實在的話,我第一次見到你,就把你當紅莠,幾經接觸你還有紅莠的影子。」
「真的嗎?我可沒有我姐有福,有個痴郎。」
「妹子,你若不嫌我,我們真的可談談我們的未來。」
「我是想呀,但我不知我的未來是什麼樣子的。」
「不瞞你說,到明年,有合適的我就找一個女人結婚算了。」
「也是,世界上哪裡有完美的愛情。」
「這件事,我到現在還弄不明白,我母親就跳起來反對,這讓我很苦惱。」
「你直接問問不就知道了,母子間有話還不好說。」
「問過N次,不是說八字不和,就是說女人太漂亮了靠不住,反正都是東拉西扯,現在她鬆口了,紅莠又聯繫不上了,你說叫我怎麼辦?」
「我母親很喜歡你,你也看得出來。」
「紅莠你母親反對,我是紅莠的表妹,你說這事我能做嗎?我見到紅莠,怎麼說呀。」
夏正東一時語塞。
紅紅現在爭取,今晚,她找到了這麼一個機會,她不想傷害夏正東,她對他有感情,但感情也阻止不了她的復仇計劃。
她選擇在他酒後,有些暈暈的狀態,似醒非醒。
這就是她的想法,就是讓夏正東清醒來時,回憶起她對他說的似夢非夢的話,發現凌雲是個齷齪的人。
這個人不僅是他的親生父親,也是他目前仕途上很重要的一個人,讓凌雲在夏正東心目中永遠是一塊洗涮不掉的污點。
紅紅沒有想到夏正東還是一個比較正直的人,看來人的本質與遺傳沒有必然聯繫。人的本質與他出生後的生存環境及家庭教育,社會教育有關。
狼餵養的孩子,人們叫狼孩子,四肢行走是動物具有特質。
「狼孩」的事實,證明了人類的知識和才能並非天賦的、生來就有的,而是人類社會實踐的產物。
人不是孤立的,而是高度社會化了的人,脫離了人類的社會環境,脫離了人類的集體生活就形成不了人所固有的特點。
而人腦又是物質世界長期發展的產物,它本身不會自動產生意識,它的原材料來自客觀外界,來自人們的社會實踐。
所以,這種社會環境倘若從小喪失了,人類特有的習性、他的智力和才能就發展不了,一如「狼孩」剛被發現時那樣:有嘴不會說話,有腦不會思維,人和野獸的區別也混滅了。
紅紅愛上了夏正東正是看上了他的樂於助人,為等紅莠別的女孩他都裝不下。
因為紅紅自從夏林海家出來,就一直在外面打拼,在生活中遇到這樣或那樣的事,都是她一個人面對,自己扛起了自己的一片天。
她見到的人和事多,故此她要找的是一個靠譜的男人在一起生活。
通過這次她無意中看到了夏正東的另一面,他是個愛憎分明的人,這個好感直接加上感情分。
她怕的是,哪一天,她親手將他親生父親送上法庭,他還能像今天這樣對待她嗎?
故此,紅紅一再拒絕談個人感情,只是今天,有意無意吐露了心聲。
夏正東睡在床上會回憶起今晚他們說過的話嗎?
紅紅談的大多是凌雲的一些事情,難道她對凌雲很有沉見,不可能,剛來上班一兩年的小丫頭,吃飽了撐的管這事。
夏正東又一想,紅紅對他有感覺了,從他喝醉了酒,紅紅那樣照顧他,就說上次是為她借書,還他這個人情,可現在.......不像這樣的。
紅莠看來是不可能的了,只得放下,有位名人說過:放下是智慧。對的,可他現怎麼做,才能使紅紅能夠接受他的愛呢?
唉,都是我這個家庭給鬧的,雖然人在工作崗位,可心哪裡在崗位上。
這樣下去不是一個事,到頭來都會是一場空的,夏正東想從明天開始就得振作精神,做自己想做的事,在業務上一定要加強,把愛情放在今年的議事日程中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