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六章 終極目標(2/2)
「不是這樣,在高中時,我就對紅莠姐有印像,她總是穿花格子的褂子。當時我就想,若是在我班上多好,也就可認識了,可是我們班上只有三個女生,不是這樣,就是那樣。」
「志豪,你說話,我越聽越糊塗,不知是夸還是損。」
「不,不,不。」志豪連說了三個不字,後面也沒有說出來,看上去志豪比較輕鬆,可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。
紅莠當時在學校是優秀的,也是校花,只是她非常的低調,這可能是與家庭環境有關。
家是在鄉下,再漂亮的女子也被一層霧所擋著,最多是霧裡看花,不是那樣鮮艷奪目,趨向朦朧,原本朦朧是讓人浮想聯翩的,可高中時期,一般都在拼命讀書,這是一個穿草鞋與穿皮鞋的分水嶺。
見到了,也就是那麼一下,精神一振,眼前一亮,過了又得將頭埋入書本里。
有些比較浪漫的老師也會說一兩句,同學們要努力啊,神女會擁抱你的。
在那時候,總感覺到神女,是天上的,人間是不可能有神女的。
毛澤東主席的詩句就有:「神女應無恙,當今世界殊。」老師講到這一句,男同學有精神,因為神女無恙,自己就有希望。
當然詩句的內含都知道,可是這句可能沒有幾個男生會忘記的。
今天神女在志豪面前現身,志豪有些不知所措,在一瞬間也想過,這不過是下意識的。
是突然,是太陡了,沖淡了過往對神女的理解,還是擠壓了對神女的一種渴望。
一旦揭開了面紗,所有的神秘不再有了。志豪想這絕不是,過去嚮往,今日過了,明天就不美好了,不,不是,可能是角度不同的問題。
紅莠見志豪目光渙散便說:「志豪,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。」
「嘿嘿,有一點。」志豪不好意思答到。
「那你回去休息。」
「好吧,送你去賓館。」
「不用了,我自己行。」
「明天我將東西交給你,我就走。」
「這麼急啊,事完成了,結果怎樣不重要了。」
志豪沒聽明白紅莠的話。
心想你為此事奔波十年,可想而知你作出多大的犧牲,怎麼到了最後說不重要了呢?
紅莠的意思,她只有這麼大的力量了,到了這裡都不行,是不是要到玉皇大帝那裡去告。
「這樣吧,你明天將東西交給我,我給你安排住的地方,我們公司有客房,你就在那裡住,周末我帶你到北京轉轉。」
「這樣不好吧,也有可能影響你和煒煒的關係。」
「紅莠,我這樣喊你行嗎。」
「這原本就是我的名字,不過有五、六年沒有人喊過這個名字,讓這個名字復活,真不是容易的事。」
「不說這個了,走,現在就去我們公司招待所吧,條件還行。」
「志豪,像我這樣的人還有資格講條件嗎?」
「千萬別妄自菲薄。這是你說的。」
紅莠沒有再說什麼。
志豪看看手機上的時間,還早,剛過九點。「你累嗎?」
「我不累,兩個月我自己照顧自己還是照顧得挺好的。」
「那我們走,反正路也不多,四十分鐘就到了。」
她們從一小巷道插過去,就是一條寬敞的大道,當然還是沿街邊走。
一路上,志豪給紅莠介紹。
紅莠今晚才感到活得像個人樣,也從未有過今晚這樣自在。
活得自在先要精神放鬆,心裡沒有負擔,要做到隨緣,隨緣是一種胸懷,是一種成熟,是對自我內心的一種自信和把控。
紅莠還有一種想法,她感到自己也算對得起自己了,她明天就要將這重要的東西交給志豪,這是一種信任,也應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這樣去理解。
她在來北京前也想過,她成功不成功,她不再為此事糾結,最後大不了,過自己的日子,她還叫她的紅莠,只不過換一個地方去生活,天下這麼大,未必沒有自己容身的地方。
在她的腳下,不知有多少冤魂,她堅信,這個狀子遞上去,一定會有反響的。
志豪見她一句也不說,只是默默地聽他講,默默跟在他後走。
「你是不是還在想狀子的事,別想了,你努力做了,而且快將青春都搭上了,謀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」
「志豪,我也是這個意思,也就是最後一搏了。我也決定了。」
「哦,那就好。我會用全力去做的。」
「這個我知道。」
談話間,到了。紅莠住在公司招待所里。
志豪安頓好紅莠,隻身一人向自己的宿舍走去。
今夜,的星空仍然是星光閃爍,夏志豪回想著,高中時期的紅莠,那可是一個光芒四射的女孩,雖然出生在農村,家境又不好,但,還是擋不住她閃眼光芒。
在紅莠身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,她沒有倒下,反而更加堅強,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力量支撐著她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