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一章 發生過什麼(1/2)
婉兒這段時間寢食難安,好好的一個兒婦媳,回國兩人沒有對家人說一聲,就這麼不聲不響離婚了。
兒子這樣對婚姻的態度實在令人擔憂。
在她們出國前說得好好的,回國就舉行婚禮儀式。
在國外兩年她們之間到底發生什麼,難道是人們常說的『三年之癢。』兩年就把婚離了。
「婚姻不是兒戲,這樣的隨隨便便,這是對愛情的褻瀆。」
男人和女人不要糾結於誰睡誰的問題,而應該多給對方一些關愛,多一些尊重,不僅思想和道德要實現解放和超越,身體和欲望也要實現釋放和自由,以人為本,注重平衡,轉變觀念,尊重人性,不要動不動就在網絡上鼻涕眼淚的號啕大哭的顯得多委屈,管它誰去睡誰,只要不違反法律和道德,愛睡就睡去吧!」
婉兒在網上看到這樣一個觀點,內心激起千重浪,這社會怎麼啦,她自己感到幸運,早出生,不然是無法去適應這樣的觀點。
特別是無意中聽到中學生的對話,讓她感到吃驚,是自己落伍了,還是社會進步了。
「我是全班唯一*女。」
「哦,誰知道。」
「你懶帳。」
「不,人人都得有第一次,這也沒什麼呀。」
「我心理過不去。」
「好,走吧。」
「到哪?」
「上學校......」
唉,人類越來越接近動物世界了,還說什麼叫返璞歸真。
是不是越接近自然越好,這一定與此沒有關係。
亂了,一切都亂了,婉兒要靜下來思考思考這個問題。
兒子與煒煒有沒有那事的發生,這個事為娘的還真的不好問,從過去的觀點,這自然是女性吃虧。
男人是理性,女人是感性。若按這麼說,就有可能男人揮一揮衣袖,不帶一片感情。
如果說兒子夏志豪是這樣,那麼煒煒呢?怎麼也同意離婚呢?
婉兒想來想去也不得其果。
兒子高高興興的結合,而又不聲不響的分開,到底是為什麼?別人最多是胡亂猜一通就完事了。而婉兒是過不去,這是兒子一生的大事,兒子對婚姻如此的草率!
她多次想問問兒子是為什麼。
兒子說:「煒煒是個好姑娘,漂亮又有才華,但不是他想要的,也不適合他。」就這麼簡單。
婉兒失敗的婚姻更知婚姻的痛苦,整整壓在她的頭上十年,因是那個年代,女人不到萬不已是不會提出離婚的。
可好到了兒子頭上了,把婚姻當玩一樣的,有點像小孩玩過家家遊戲。
婉兒對煒煒做了一下分析,夏煒煒家比較富裕,也可說是老來得女,嬌生慣養,大事做不來,小事又不做,愛虛榮,還有大小姐的脾氣。
從性格上,她與志豪是和不來的。可是,志豪當初為什麼又同意了呢。
這裡婉兒鬧不懂了。
婉兒想著,這都過去了,還想這幹什麼呢?
想這件事是有必要的,只有將這件事想明白了,下一步夏志豪再不能走彎路。
三十歲的人了,找一個女人做老婆是迫在眉睫的事。
想想周邊也沒有比夏煒煒更好的了,有也不行,志豪也不是在家門口工作,長期分居兩地更不行,妻子得不到照顧,更要出問題。
志豪在哪裡工作,就應該在哪裡杵對象。
而胖小姨子為女兒離婚的事也問過夏林海:「你說女兒與夏志豪有過沒有過那事。」
「孩子們的事你管那事幹什麼?」
「咱們的女兒不虧了。」
「虧什麼?」
「你當然不過問,一邊是女兒,一邊是兒子。你兩邊都占著。」
「占個屁,煒煒上回打電話是怎麼說的,兩年前打的電話你也在。」
「什麼電話,我怎麼不知道。」
「她說,志豪與她沒有血緣關係。」
「這是丫頭,一定是胡扯的,她想同夏志豪結婚。」
「是編的,不像。」
「你問過女兒,還是問過婉兒。」
「婉兒怎麼說。」
「我問她兒子是不是我倆的。」
「她說:誰這麼說的。」
「煒煒打電話說她與志豪沒有血緣關係。」
「她說的,是什麼目的。」
「她想同志豪好。」
「她說,不是煒煒說的吧,是不是夏林皓獻了血,血型一樣,她就懷疑,你不清楚。」
「她這麼一說,我沒話可說的了。」
「如果說,婉兒的孩子是夏林皓的,她不找夏林皓,還找你,當時你家的條件比夏林皓家的條件差多了。」胖小姨子補了一句。
「這麼說,女兒說的一定是假話。」
「這是明擺著的。」胖小姨子說著說著想起一件事來,要是夏志豪是夏林海的,到時候她會不會來分我們的財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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