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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四十六章 坐以待斃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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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林皓父親走後,第一個頭七,天空飄著細雨,恢蒙蒙的,能見度很底。

夏林皓正要為父親燒火把,照亮父親好走路。

突然天空傳下來「哇--哇--」兩聲,夏林皓臉向天空轉了一圈,也沒有看到一隻白脖子烏鴉,連全黑的一隻也沒見著。

是幻感,當他低頭再次點火把時,又是兩聲「哇--哇--」。

夏林皓想到那天回來時,鎮旁邊小樹林,有好多白脖子烏鴉,他是拾起石塊,但他沒有砸呀,是司機砸了一下,不知道砸沒有砸中。

是來喊冤的。怎麼可能,這鳥還有如此靈性,人類還有生存的可能麼?

夏林皓不信這個,但烏鴉是叫了兩聲,也許它飛得高,加上天灰濛濛的,可能是肉眼看不見。

夏林皓自己給自己解釋著。

這也不能說不是個方法,安慰自己,平復心態。

火把燒起來了,夏林皓站在父親的墳前,看著一縷煙霧裊裊升起,瀰漫虛空。

他看到了他父出殯那天,好多人的影子,人是來了不少,基本上都是溜須拍馬的傢伙。

他見到了婉兒,沒有見到婉志豪,在這一刻,夏林皓多麼想見到自己的親生兒子。

老爺子有孫子,這孫子是假的,沒有一點血緣關係。這很有可能是高巧麗叫來的,不然也不會來。

他看著大多數人,來的時候見到他時恭恭敬敬,焚香叩拜父親。

當他們前腳離開這屋時,後腳,沉重感消失,滿臉著笑容綻放,一路談笑風生。

這些人假得沒有邊了。

假就假吧,假,他們也來了,還有的假都不假一下,心裡是假,送的可是真金白銀。

魯迅先生說得真對:人生得一知己足矣。

夏林皓想想,誰是他的知己呢?紅顏倒有一個,現也不知怎麼回事。

怎麼想到這呢?他又該打了,打他人走了,除了他,還沒有人打過他。

打他的人,為何還要追憶呢,只有他的愛是無私的。

夏林皓父親發病到死亡,不到一小時,高血壓引發腦血管硬化,從而引起腦缺血,運動神經失靈,產生共濟失調與平衡障礙,跌跤而走。

其實,家裡也不缺高血壓的藥,父親也不知從哪裡弄來的偏方,藥都停了一年多了。

可他一個做兒子的不知道。

唉,現在說也遲了,藥是經過國家藥檢局批准的,具有科學的配方。民間一些方子,是可用,但藥哪能停呢。

現說再多也不能使父親活過來,做為兒子夏林皓沒有做到兒子應盡的義務,他很是後悔。

父親的一生是勤勞的一生,就是條件好了也捨不得吃,更莫說叫他吃藥。

在這山隆里,同夏林皓一輩人讀高中的人還比較少,可父親非得要夏林皓讀書。

父親說過:「你只要讀書,就是砸鍋賣鐵也得給你讀。」如果說夏林皓沒有讀書,他也做不到今天的位置。

現父親走了,想想心痛,在活的時候怎麼不關心多一點,也不至於這麼早離開他。

夏林皓深深體會到,父親在,無論兒女有多大,父親,永遠是女兒們一道屏障。

父親不在了,心空了一半,他想將母親接過來住。可是,母親不同意。

母親說:「你爸不在了,我也得守在這裡,這裡永遠是你們,也是你父親的家,說不定,他在外面過不慣,他就會回來住。」

夏林皓聽著母親的話,心裡酸酸的,一時不知說什麼話好。

母親不過來同他們在一塊住,平時日叫高巧麗常去走動走動。他要將對父親的愛轉到母親頭上,這麼多年,是母親照顧著父親。

高巧麗也知道,夏林皓心裡不再有她,可她也相信,用自己的真情,遲早還能打動夏林皓的。

因為她這事也是出自偶然,在青春年少時,犯下的錯,難道就要她一生來彌補嗎?就是要她後半生來補嘗,她願意嗎?

對這個間題,她想憑什麼?不是凌雲叫她這麼做,她是不可能回到夏林皓身邊,現在在一起,都很彆扭。

高巧麗也是個明白人,凌雲自然有凌雲的道理,一則,不用賠嘗費了;二則,不會有滿城風雨的事情發生。他看透了夏林皓的內心,知道他不敢將這事擴大化。

這一切都在凌雲掌控之中。

這回夏林皓父親的死,多少對他有所打擊,半年可能會消停的。

對於夏林皓在外面的一些事情,她不再過問,她覺得沒有必要,過自己清靜的日子。

她這個年齡鬧也撲騰不了兩年,低調做人,高調做事。

她並非改邪歸正,她要將自己的鋒芒收斂,從長計議,並且要以己之利攻彼之弊,還要休養生息,養精蓄銳。

她不是被人打倒,而是自己將自己打倒。

其實,她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時候,她很有可能捲土重來。

高巧麗在靜觀其變,現她還不知道背後有人調查她,造她的謠是誰。

開始,她猜是婉兒,若是她,她還是單身,在這個時候,怎麼還不一股作氣,逼夏林皓同她離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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