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二章 出大事了(2/2)
「剛我問過醫生了,沒有大礙,不過還是要做一個頭部CT檢查,有沒有事,做一個也放心些。」
這時,高巧麗買來一大堆吃的。向兒子手上一放,便端起涼過的白開水,一湯勺,一湯勺地餵起夏林皓來。
若不是兒子在當面,夏林皓才不會去喝高巧麗餵的水。
這時,時間過了十二點,夏正東叫母親上陪護床上休息,不是為了做一個CT,現就可以走人。
高巧麗叫兒子上床睡,說:「年輕人身體重要。」
「沒事,年輕人恢復快,要睡也可在這椅子上眯一會。你睡吧。」
夏正東迷迷糊糊靠在椅子上,像是醒著,也像是睡著。
他不知道母親對父親怎麼會變成變個樣子呢?他也聽到父母是自由戀愛的。關係好得像一個人,怎麼現在就變了呢?
按道理孩子是不應管大人的事,愛情不是常青樹,愛情是曇花,不應該。父親可說是一個正直的人。就是覺得母親與凌雲有些曖昧,雖然曖昧,但很純,沒有什麼過分的行為。
父親與婉兒也有一點,在一塊地盤上,也沒有人說三道四,充分說明他們更純潔。
男女之間有純潔的友誼嗎,這真是一件讓人費解的事。
夏正東在讀大學時看過一段話,至今他還記得:「男女之間的友誼,相信是存在的,是可遇不可求,而且,和雙方的人品、修養密切相關。」
這個世界上最難做的事情,其實是一個「度」字,而要求兩個人都拿捏的那麼恰到好處,感情增加一點覺得曖昧,減去一分則覺得太寡淡,這得什麼樣的兩個人啊!平凡的人怎麼消受得起這樣的一份感情呢!
夏正東,他與紅紅現是處在什麼樣的感情,一想到她,又想起紅莠,想起了紅莠後,又想到她。他對紅紅的情感是真實的,是用心的,沒有一點雜質麼?目前應沒有,因為有紅莠吧。
但有些時候,總是將紅紅當成了紅莠,他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感覺的。這種感覺是不是很危險,他能掌握的恰到好處嗎?
男人與男人的情感和男人與女人的情感是不同的,男人還有無數沒處發泄的能量,不甘平淡,不甘平庸,似乎只有解決麻煩才能證明自己的價值。
故事有麻煩要解決,沒有麻煩也要製造麻煩來解決。
夏正東回憶初中時,在打鬥場上,幾個哥們特別對他好,他也對他們好,只要一有事,他就聞風而至,去解決將要發生的爭鬥,只要他一到就沒有化解不了的事。
看上去他們的關係牢不可破,這些人上哪裡去了呢?因為他不能解決他們的麻煩,他的麻煩他們也解決不了,或這麼說,誰了解決不了誰的麻煩。
換一句誰也幫不了誰,都去了這世界某一角落。
天亮了,父親醒了,母親也醒了,父親做了一個CT。確認沒有問題,方準備出院。
這時,一群人手拿鮮花的,拎著大包小包的,都是來看父親的,這裡面有親人,也有聞訊趕來,不泛是通過特殊渠道打聽到的,自然是來送禮的人。
無論是真心是假意,中國有句俗說:當官的不打送禮的。在這個時候,在這樣一個環境中,你好意思去打麼?!
在這種場合的送禮,本來就已經有些變味,用於拉關係、套近乎,已超出人之常情的範疇。
父親在當場都一一給了面子,回到家裡,叫老婆高巧麗一一退了回去,父親還說:「若是給了這些人的面子,就是不給法律的面子。熟輕熟重一定要拿捏的准。」
母親給夏正東的一個電話,說明了什麼,那是在情急之中,沒有在孩子面前流露昨晚發生的一幕。
夏正東想同父母好好的談一次,再說年齡都大了應該要想開一些的,平時他又不在家,若能常陪他們,這樣家庭氣氛就好些。
像夏正東這樣敏感的人,看這事情不是這麼簡單,要了解他們矛盾的結在哪裡,不是為錢,也不是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。他感覺到這個家,從此不再安寧。
他該怎麼辦?做為他要管,不管是不行的,家就他的後方,這個大後方出了問題,他還有心思工作麼?
三個人回到家裡,家裡生機沒有了。
高巧麗這裡收收那裡撿撿,看上去很忙碌,心裡有說不盡的苦。
她不知道,怎麼會是這個樣子。
那年,茶葉一下市,一個月後就與夏林皓舉行了婚禮。
怎麼還同凌雲熱乎呢,也是自己沒有把握好,一開始她是不同意的,後被凌雲死纏也就半推半就了,她心想一個月就要結婚了,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