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六章 一曲悽美愛情(2/2)
紅紅沒有辦法同他解釋,並非她不勇敢,她怕的是報不了仇,似乎又不是完全是為了報仇。長痛如不短,痛過了,恨過了,愛情對男人來說很快就會過去,而她不行,她是女兒身。
儘管先輩們,優秀的女兒們,一次次為之奮鬥,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,這裡的潛規則,在網上,在現實生活,似乎看不見摸不著,它的存在,只是沒有像過去給女人裹腳明顯的悲催。
其實,紅紅也是無數次提醒過,不要走情感的旋渦之中,可她還是陷入其中。
她就不應該給夏正東發簡訊,心若狠一點,紅莠就這樣消失,不是很好,為什麼還要發條簡訊呢?
發了簡訊,發就發了,為什麼還要去安慰他,是呵護他嗎?自己早就是要死不活的人了。
紅紅做不到,真的做不到。
而她前面是個未知數,這七、八年的案子,不是說翻就翻的,慢慢來,急也急不來的。她明白,自己不主動靠誰都是沒有用的。
討回公道,伸張正義,不是一句空話。不能再讓無辜的人受其傷害。窩窩囊囊的活著,還不如痛痛快快的死去來得直接。
活著沒有尊嚴,沒有人格,沒有自我,她不願意,決不願意。就是死也得轟轟烈烈。
紅紅想到里,身體有些熱度,回去好好洗了個澡,睡上一覺,讓精力充沛,調整好方向。
她回到出租房,對面合租的女孩還沒有回來。
她又打開了夏正東的信,又看了一篇,文字再一次打動了她,矛盾也再一次升級,放手,多麼的不舍,去了的不會再回頭,時間能倒回嗎?不能,不能夠呀。
再聰明的人也回答不了這個問題。
她心中有一個聲音,放下吧,放下。
她真的扛不住了,她太累,是心累。
「呯」她一驚,是她合租女孩回來了,滿嘴的酒氣,嘴裡還罵著:「這些王八蛋,還想上我。」
「呯」又是一聲,房門關上了。
這女孩一向是桀傲不馴,同紅紅不好也不壞,她們很少在一起交流。
各自對事物的觀點不相同,紅紅也不深說,說了她也不聽,她有幾個男友,可說是常新常綠。
「你呀,不行,太老土,女人在這個好時節,不浪漫,不灑脫,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,兩年一過就是老姑娘了,人老珠黃,到時候哭都來不急了。」她這麼說也是這麼做的。
紅紅不羨慕她,也不嫉妒她,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,她對不對都是她自己的選擇。
多少次也想和她談談心,可沒有三句,她不是被你說服,就是被她將你抵到牆壁上去了。
今晚,紅紅準備敲女孩的房門,手抬了起來,又縮了回來。算了,回頭再說,滿身酒氣的她也不會聽的,她進屋就視紅紅如空氣,似天上的浮雲。
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,明天還要上班。
夏正東回到出租屋,胡亂的洗個澡就睡了,人是躺在床上,可心是忽東忽西,一刻也停不下來,紅莠的拒絕,不是她個人的事,還有她母親,問題一定出在他母親身上,為什麼呢?
他想這周一定要回去,不是紅莠不愛他,也不是他不愛紅莠。她們不認識,怎麼會有過結呢?從紅莠發的簡訊看,字離行間,就能讀出來。
好好的兩個人,就這麼分道揚鑣,夏正東於心不忍,現他也無法愛上別的女孩,要是有想法,也僅是身體上的需要,精神上的寄託,說感情,真的是說不上。
別人說,男人不怕失戀,找一個女孩,馬上就青春煥發,哪有這麼容易的事,那也只是暫時填補空虛,後悔的日子就不遠了。
對了,紅紅呢?為什麼哭,她是哭她姐可憐,還是哭自己。在她姐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?問她不說,還是不知道,她知道沒有理由不對他說,難道她「.......」莫非「......」他不敢向下想。
不可能,紅莠將紅紅託付給他,是要他幫幫她,考上公務員,她的心愿也達成了。她突然的離去,難道她也有這個意思?
別的事可以,這個愛情怎能這樣,假如他同紅紅結合,一見到紅紅自然而然就想到紅莠,你能忍受,我行嗎?不,不,這個玩笑,不是這麼開的。
我夏正東七尺男兒,做過錯事,那是青春年少,不能一錯再錯,在事情沒有弄明白,自己裝起糊塗來,不說對不起別人,也對不起自己的良心。
回家,回家,破例一次,回去追問母親,母親現在也是夠慘了,父母間發生了什麼事,夏正東只能隱隱感覺得到。他們的事是與他與紅莠有關嗎?沒有關係呀。
身為兒子,他怎麼辦?讓時間去解決,有些事,有些人,時間是辦不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