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章 明天太陽會升起來(2/2)
紅紅將一摞書輕輕的放在旁邊的小桌上,兩姑一嬸忙著去廚房端菜,一到廚房,老姐妹幾個話匣子打開了。
這女孩好聰明,這女孩有一股靈氣,這女孩很有眼色。總之是夸。夏正東媽,嘴咧成被褲腰,好像馬上就成了她的兒媳婦似的。
不一會兒,一桌子菜上齊了。
紅紅想想還說要走,這路不多十多分鐘,那裡有食堂,很方便的。
「你看菜都上桌了姑和嬸都指望你呢。你不留下來陪我們吃頓飯嗎?」夏正東輕聲對紅紅說。
紅紅想了想沒有這個風俗呀,你都在逗我玩。管他的,裝傻吧。
吃過晚飯,天漸漸地黑了下來「......」
天黒了下來,什麼美、丑、善、惡,統統被黑夜包裹得嚴嚴實實。
紅紅手機的鬧鐘響了,她有意調的定時,人們誤認為是她手機響了。她就將計就計,接了一個電話說,同她住在一起的兩個女孩,已在路上來接她。
紅紅掛了電話,便去了廁所,出門向右走三十米,靠正屋的西側便是廁所。
紅紅到廁所迅速拿出手機,叫那同室的女孩馬上向這邊來接她,打完電話,回來同幾位長輩一一道別。
夏正東姑叫正東送送,紅紅默認了。
在送紅紅回去的路上,夏正東說:「你別見怪,她們就是這樣的人,沒什麼壞心。不過......」夏正東頓了頓說:「看上去她們很是喜歡你。」
「哦,是嗎?沒事,我覺得她們怪有意思的,很有趣。」
「你沒覺得她們對你很好?」
「我只是沾了表姐點光,你別送了,她們一會兒就要到了,請回吧,謝謝你,也謝謝你媽,燒了一桌子菜。」
夏正東聽出來了,紅紅並不滿今天大姑、小姑、小嬸用那種審視的目光和那樣的口吻同她說話,說起夏正東與紅紅的事,紅紅畢竟不是他的女朋友。
說話間對面有人說話聲傳來,接紅紅女伴來了。
「我走了,再見!」一陣風似的跑走了,紅紅融入到幾個女孩子之中去了。
夏正東,聞著黑夜間花香,卻看不見花在何方開放,自己在這其中,也就滿足了。
紅紅就是紅紅,她畢竟不是紅莠,這之間是有差距。
小鎮上的商場晚上是不用營業的,鎮上街道上也沒有幾個人在路上逛的。聽老闆說準備下個月晚上也要營業,兩班倒。
紅紅就有時間看自己的書了。夏正東聽著她們幾個女孩嘻笑著,聲音越來越遠,心中湧起一種難以名狀的孤獨,從未有過的難受,拿出手機又放入口袋裡,無法用語言描述出來的痛。千把米的路,足足走了半個多鐘頭。
夏正東走到家門口,又想折回,這些沒事做的姑呀嬸呀,還在說著他的事。這些大人也是夠無聊的,本身戀愛誰能幫的上忙,咸吃蘿蔔淡操心。
夏正東在外面瞎轉,還是發了條信息給紅莠。「紅莠你好!不知你現在還好嗎?我剛將你的表妹送回去了,她商場幾個女孩過來接她的,書全部借齊,那就看她自己是不是肯鑽研了。」
「謝謝。」紅莠就只回兩字。
夏正東搖搖頭,意思是說,紅莠,紅莠真有你的,兩字給打發了,真是惜字如金。
夏正東正想,紅莠為何要將其表妹送到我這裡參加公務員考試。難道是要她來了解我,不,不是這樣。
我怎麼忘記問她表姐的一些情況呢?是見了她人有些神魂顛倒,怎麼一句也沒問。
對了,紅紅會不會回去談她到我家的感受。感覺不是很好,煩,真煩!
是粗心,不細心,這完全說不過去,下回還真得注意。
紅紅回去,洗洗就睡了,躺在床上,面對著漆黑的夜,想著過往的人和事。她小小年紀就不應有的壓力。
她不知道是對是錯,在這之間徘徊,總走不出中心的魔,她一個小女子,也要像男人一樣,去頂住自己的一片天,在這些人中逢場作戲,真情又無法流露,她活得好累好累。
一行心酸滾燙的淚流了下來,她多麼想找個肩膀靠一下,躺在堅實的男人的胸懷裡,放聲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場,給自己來一次徹底的解脫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時也很脆弱,白天上班還得微笑著面對。她曾經告訴過自己,你生在這個世界,是沒有資格哭的。
她猛然攥緊拳頭,她不是懦夫,她要做強者!一個人內心的強大,並不是外表的堅強,這個人的定力是來自心底里最深層。
對事物的執著與毅力、堅持,自制力,遠大的理想,廣博的知識,無私的胸懷;來源於生存空間挾迫,是外在條件的改變讓我們人類不斷成長,不斷創新,這就有了那麼多隱忍者,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?「不在沉默中爆發,就在沉默中滅亡。」
她認為這條路再艱難她也得走下去,絕不半途而廢,她在一步步接近事情的真相。
睡一覺,第二天太陽照樣升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