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章 狐狸露出了尾巴(2/2)
「當你向前看的時候,也得向後看看,還有多少人比你過得差的。」
聽紅紅這麼說,夏正東也是在想,是也是,自大學畢業,又順利考上了公務員,他想他問題出在哪裡呢,這麼叫人不快。
「我想你的問題出在情感上。」
「你講的一點不錯,這情感就像是一根無形的繩子,你越用力,它勒得更緊。」
「該放下的一定要放下。」
「什麼該放,什麼不該放,選擇難。」
「我想你一樣也放不下,這世上的東西哪能全要呢?」
「你感覺我全要了嗎?」
「比如你父母的問題,你不了解他們根在什麼地方,你瞎操心有用嗎?沒有用的。」
「有些事做兒子能起到橋樑的作用,有些只能是越摻和越糟。」
「你告訴我,你知道了些什麼?」
紅紅看看夏正東說:「你爸有四十好幾了吧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們家庭物質能得到保障了,剩下精神了,如果他是個有責任心的人,他就會把全部的愛放在家庭上面。」
「我爸是個有責任心的人。」
「這個問題不就出來了。」
這問題真的是出在母親身上,夏正東也想過,但沒有懷疑過母親會出軌。
「不會,不會。」夏正東自言自語的說。
「我做為你的朋友,你的知已,不知我這話該不該說,當不當講,講了之後,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了。」
「有這麼嚴重?」
夏正東端起酒杯自飲了一杯。
「這是你的家事,我不應去說三道四。」
「別繞彎子,但說無妨。有事我扛著。」
紅紅看了看四周,小店沒剩下幾個客人了。
「你母親身邊最要好的男人是誰?」紅紅的聲音壓得很低。在夏正東的耳里,就像是一顆炸彈炸開。
「你說凌......」剛說一字將車剎住了。
夏正東知道母親與凌雲有曖昧關係,母親陪讀時,帶他去過凌雲那裡,現想起來,聯繫現在一些事事,是有些不對勁,但夏正東不相信有那種關係。
送金筆的事,也是過往的事,後來也沒有見凌雲來過他家,母親也沒有去找過他。
夏正東這一字出口,紅紅立馬明白,這個人就是凌雲。怒火心中燒,她兩手緊緊的攥著拳頭,雙唇緊閉,牙齒咬得山響。
她再也坐不住了,付了帳一個人走了。
夏正東一個人坐在那裡發愣。
他不知道紅紅什麼時候走的,是不是上廁所去了。
他等了一會,店老闆來收拾桌子。
「她早走了,帳那女的付過了。」
一瓶白酒喝了個精光,夏正東醉乎乎想,怎麼就走了呢,不會,不會,她不會棄他而去。
紅紅酒喝的不多,大腦很清楚,她必須要馬上離開,不然,她也怕說出心中多年積下的仇恨。
她必須冷靜,越是靠近問題的核心,越是要冷靜,這個時候,也要保持高度的警惕。
紅紅一路走,一路想,她找到了,但還不確定,想到夏林海判若兩人,也許問題出在這個人身上,是不是受到了威逼,她不清楚。
這件事情,包括胖小姨子都不能說出來,她得好好整理整理。
回到胖小姨子處。
一進門,「你喝酒了。」胖小姨子問。
「喝了。」
胖小姨子倒了一杯熱開水,送到紅紅手上。
紅紅這時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情感,將茶杯放在桌上。一頭撲向胖小姨子。「媽......」
放聲大哭起來「......」
胖小姨子不知出了什麼事。「莠,莠,怎麼啦,是誰欺負你了!」
「沒有,沒有。」
「誰欺負了你,沒有什麼可怕的,老娘今天就是死了,我也要為你出這口惡氣。」
胖小姨子這回真的急,這麼年沒有見過紅莠如此的傷心。胖小姨子的心真的碎了。
「沒有,沒有,就是想哭。」
「你想哭就哭吧,你有笑的資格,也有哭的權力。」
「孩子,慢慢來,我們都在努力。」胖小姨子有幾個小酒窩的手,輕輕地撫摸著紅莠的秀髮。
紅莠還沒有哭的這麼痛快過,哭後人輕鬆多了。
她去洗澡,胖小姨子也得去上班。
胖小姨喜歡紅莠,她像慈母般的對待紅莠,但她只是個女人,是個只會做生意的女人,在外面,人親疏就是用錢來衡量。
紅莠面對這個條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狼,力量上懸殊,她將何去何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