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七章 以愛之名的謊言(2/2)
「你知道在這女孩身上發生過什麼嗎?」
「我管這事幹什麼,現人都走了,也聯繫不上了。」
「東縣城,發生過一起驚天大事,你應聽說過吧。一女孩被人強暴了,得了精神病,後來傳說是死了。」
「知道啊,與紅莠有什麼關係嗎?」
「你知道這件事就好」
「她現在哪裡?死了嗎?」
「就是寫這封信的女孩。」
「哈哈。媽,真有你的,說瞎話都不打草稿的,你怎麼不去當編劇,真的是可惜了。」夏正東平時是不會跟母親這麼說話的。
「我在大街見過這女孩,不會有錯的。當時在西安第一眼就感到這女孩怎麼這樣面熟,第二次去,是為了你安心考公務員,回來後沒有敢對你說真話,怕傷了你。」
「這話應早說,弄清了不就沒事了,你又不說,到現才說。」
「我還以為你們不再聯繫了,我想這女孩也可能認出了我。」
「怎麼可能,你在大街上見了她,大街上那麼多少人,她能認得你,她不僅沒有瘋,而且還有特異功能。」
「是,是,不可能認識我。」高巧麗說滑了嘴。
高巧麗也不敢說那天晚上的事,這一說就將自己露出來。
「最好同這痴情女孩聊聊,她到底是哪裡的人?問她知不知道東縣的事件,你這麼一說,她一定有反應,對這事女人是很敏感的。」
「要問你去問吧,人家都不理我了,再說你也找不到她了。」
「她不是還有一個表妹在這市里嗎?通過她還找不著人?」
「找到又能怎樣,說你就是東縣事件的女孩,人家不打你就是好是事。」
「是,也是。」一個女孩子怎會承認這事呢?不是孬子就是傻子。高巧麗眼睛一轉,看看垂頭喪氣的兒子,他這個年齡該有個女朋友了,都是那妖精給禍害的。
「紅紅怎樣?」高巧麗急轉移話題。
「有什麼怎樣不怎樣!」夏正東沒有好氣的說。
「紅紅,是個不錯的女孩子,身材又好,不差似紅莠。」
「人哪只能看外表,心裡你怎麼知道。」
兒子這麼一說,高巧麗心一亮,有門,看來兒子沒有嫌棄人家,最起碼不排斥。
「同她聊聊,了解了解。」
「了解了解,說得容易,開始同她表姐談,現又同她談,你說這男人怎麼啦,是不是瘋了,表姐不同意的男人跟表妹,這不是笑話也是笑話。」
「這有什麼事,有些明明是跟她親姐姐談,後同她妹結婚了,村里夏家組不有一個。」
「夏春林,是吧。」
「對,就是夏春林。」
「在初中,我們是同學,我還不知道他。」
「現不是很好嗎?」
「很好?他丈人老還要他進門不?這傢伙太缺德了,這邊同她姐談,那邊同她妹滾床單,她妹還沒有到年齡就把人家肚子「......」無奈。兩人私奔,在外過了兩年才敢回家。」
「現在不是還好。」
「還(鞋)好?祙子破了。你去過夏春林家嗎?他家裡殘破得不像個樣子,除了老婆年輕,什麼都沒有。」
「窮哈哈,苦西西。」
高巧麗聽兒子這麼一說,無話可說了。看來這談話是進行不下去了。
「你考慮考慮,媽現不攔你,好歹都是你過日子。」高巧麗丟下這句話,去廚房洗碗去了。
夏正東回到房間,坐在書桌前,想著剛才老媽說的話,加上那天晚上同學說過此事,兩個說的都不一樣,一個說死了。一個說沒死。
像同學那樣死心塌地追求她的人不清楚,你在去大街上看一眼就記得,這不是謊話是什麼呢?
老娘畢竟是老娘,她這麼一說,也只得這麼一聽,你還能對她怎麼的,再說事也過去了。
這事就是去問紅紅,紅紅也不會對你說的。大不了是一個藉口,多一次接觸的機會。
話說兩頭,這麼好的一個姑娘,據說紅紅在單位上,不被人待見,身邊還沒有一個追求者。有也是被她拒之千里之外。
等等吧,還沒有過三十,個人的事先放一放。夏正東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。世上有我必有我妻。
自己想著想著笑了。這個笑分明是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