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一章 夜遊神,還是夜遊鬼?(1/2)
夏正東下了樓,在前台接帳,前台的人說結過了。夏正東就知道是她結的,她是不在乎錢的,她能出得起,可是他約她的,為什麼她結帳?
夏正東出了酒店,他並沒有馬上回家,聽著對面歌廳傳出的歌聲,看著大酒樓燈紅酒綠,還沒有絲毫消退的意思,他順著大街向前走,便能走到河邊新大橋上,過這座橋也能回家。
河上還有不少人跟著胡琴在唱著黃梅小調,也有人一邊在垂釣,一邊在欣賞著黃梅戲,悠哉樂哉。
從橋上向下放著一根長線,一邊在聽戲,一邊在釣魚,一舉兩得,真的是美事一樁。
看來樂事,都是自己找的,等待別人給你,基本上是不可能的。
剛才的灰色的心情也被氣氛驅散了一半,他沒有少什麼,只是白費了心機,這樣的一個女人都搞不定,感得自己在這個方面是有些缺陷,是不是沒有女人緣,他想想不是,你想要的你得不到,你不想要的總是跟在你身邊轉,有些事就是那樣的怪。
他在婚姻上的失敗,在於他的痴情,痴情導致出了問題,若是對紅莠痴情,也許他早就有孩上中學了,這都是過去的,是不堪回首過往,過去的誰讓它回來。
可夏正東回不到那個時間,還想二十鋃鐺歲的時候,活在家庭於社會的夾縫裡,不管天,不管地,說到底還不知天多高,地多厚,隨興而來,隨興而去。
二十鋃鐺歲有著自命不凡的驕傲,有著出人頭地的信念,有著不甘平庸高傲,可是,現在不得不面對社會現實。社會,是一個捕食場,這裡到處奔跑著飢餓的狼群。
一晃,人到中年了,他都不知道是如何走到今天的,在一般人看來,他是一局之長,老婆都沒有一個,是不是官場得意,情場失意。
官場他得意嗎?他還真沒有感覺到,到現在為止還是四年前位置,降下了,又升起來了,按夏正東的邏輯,僅僅還給了他,他半級也沒有升,他好在同父母在一起生活,不然每次回去都是鐵將軍把門,冰冰冷冷,他還真的沒有法子過。
雖然歌聲好聽,就是有些吵,他想找一個地放,靜靜思考一下這個這些不章的問題,他還要不要同這個女人交往下去,交往下去有沒有結果?
順著河岸走,夜的風吹來,涼膄膄。夏正東被風一吹,感到清醒了許多,想著這女人,三次接觸,三次不同的印象,第一次溫柔、善良。第二次能說善辨、有個性,第三次端架子,傲氣。
在夏正東腦子裡像是天上的雲飄來飄去,說不清一個所以然,夏正東畢竟結過婚,也談過戀愛,接觸的女性不多,也有好幾個,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女子。
你說不愛,他還真的想她,你說愛吧,娶回家,他還沒有下這個決心,因為這個女人,他還有點怕她,怕她什麼呢?自然是年齡優勢,加上她是不服你管的,她經濟獨立,當然也不會叫你管她,夫妻間不應用這個詞。
她可用這個詞,很是恰當的,她桀傲不馴。她怎麼說,她的意見就是真理,她不可能聽你的,那怕這事是錯的,她都會堅持自己的,這些夏正東並不怕,你要做你去做好了,你不是有錢嗎?你認為對你去干,你花錢就是了,沒有人想你的那不乾不淨的錢。
那怕她什麼呢?就是給他生孩子,就是給夏正東生孩子,她在是亂來,這個孩子都有可能是別人的,到那時夏正東那真的是啞巴吃黃蓮。
夏正東想著想著,他剛才怎麼沒有來一個霸王硬上弓,看看到底這女功夫有多深厚,這是夏正東下意識的。他算是有素質的人,在面上他不會去做這下三爛的事來。
夏正東想到這裡,想打個電話逗逗她,他這麼想就撥了過去,對方是關機的。夏正東很是奇怪,一看還沒有到十一點,平時在這時候,他也打過她的手機,今晚怎麼關機了呢?
夏正東本想折回去找她,可是有一件事,他真的沒有辦法辦到,她說結婚可以,但是不同父母住在一起,夏正東沒有辦法同父母說,難道還叫他們搬到鄉下去不成。
做為夏正東寧可不結婚,他也不能這麼做,特別他的情況不同,父親是養父,他對他是像父親一樣,可父親心裡是不一樣的,母親她們好不易容再次走到一起,叫她們去鄉下住,可能會生什麼變故。
夏正東想來想去,算了吧,就此分手,不分手,夏正東就是怕過不到一塊去,後果不堪設想,你沒有辦法去了解這樣女人,誰知道,她心中有多少個男人,她一個個都放不下,到時候你氣都氣死,夏正東想想你有這麼大度嗎?沒有結婚之前可能有,因她不屬於你的,一旦結了婚,她還是我行我素,你一定是受不了的。
要分還是趁早,夏正東回到橋上,準備向家走,橋上唱黃梅戲灘子也拆了,整個縣城熱鬧一天總算靜了下來。
夏正東站在橋的欄杆邊,手扶欄杆,看著河面,被燈光照得五顏六色河面,波光鱗鱗。在這夜深人靜的橋上,看著流有千年流動河,淌出的是血汗,流下的是眼淚。
走出去的是軀體,走不出的是靈魂;無論走多遠,一生一世也走不出情感的牢籠。
你愛別人,別人愛你嗎?這不是一個哲學的命題。如果說愛情都去證明,他或她愛你,這個有必要嗎?如果有這個必要的話,心靈相通都是一句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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