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四,二百五十五章【大結局】(2/2)
「你哥從那邊直接去家裡。」
「那好,我們走吧。」
「不坐會喝點茶。」
「不喝,他們都在那裡等著呢。」
姑嫂走出了小院,三轉四拐就到婉兒父母家,婉兒哥早到了,他一進門就認出了恆亮。
「哥,你怎麼認識恆亮的。」
「那時我們差不多大麼,在學校讀初時,他學習好,誰都喜歡他,有時還抄他的作業呢。」
「你哥,成績不錯,就是理科成績差點。」恆亮忙說。
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,你當上了我妹的小老師,我妹就只聽你的,我說的她不踩我。」說著大家哄堂大笑。
一家人吃著喝著,回憶著小時候的事,最多的還是說恆亮的一些故事,因為恆亮是婉兒家裡的貴客,沒有恆亮,可以說也沒有婉兒的今天。
說著說著怎麼又扯到婉兒的婚事上來了。婉兒現在是事業有成,可就是對婚姻方面有所欠缺。
「恆亮,婉兒的婚姻之事,還得拜託你,她聽你的話。」婉兒母親很認真的說。
「這個事,我還真不行,只有她自己做主。」
「恆亮,叫你做一件事就莫推辭。」
「媽,這回我自己做主,將自己嫁出去行不!」母親聽女兒這麼一說,心底有些麻算,很可能就是這個恆亮了,不過恆亮要大婉兒十多歲,年齡有點懸殊,不過他們的感情還是比較深的,母親也不好說什麼。
還是婉兒哥嘴快:「嫁給恆亮算了。」
「哥呀,你怎麼就這麼嫌棄妹,總想將妹早一點嫁出去。
「我同意。大家舉手表決。」你看看艷艷這個小牛犢子真的是不怕虎。
艷艷第一舉手,接著婉兒的哥,行成了二對五的局面,這時婉兒急了,一把抓起恆亮的手舉了起來,就形成了四對三。
「好,好,苹兒沒有意見,就這麼定了。」老爺子來了這麼句。這一句是一錘定音。
婉兒的嫂子還在那裡發蒙,這家人還真有意思,婚姻之事用舉手表決,她不得不湊熱鬧也舉起了手。她一舉手,大家便哄堂大笑。
這事都定了,她才遲遲舉手,挺有幽默細胞的。
接下來就選個日子舉行一個儀式,這個是少不掉的,不能不明不白的過到一起去。
婉兒嫂子這會不滿:「定在下月十月一號吧。」
「這個日子不錯。」老爺子咐和了一句。
艷艷高興著鼓起了掌,大家也受她的影響,都鼓起了掌來,對兩位新人表示祝賀!
恆亮馬上起身,雙手合十,向各位深深一躬,表示謝意。
酒席散了,夜已很深了,大家洗涮涮都睡了,可是,恆亮與婉兒睡不覺,他們不約而同的拿著一把小椅子,到樓房大門口的屋檐下坐了下來,看著空中的月亮,原本秋季這個時候有一絲絲寒氣,但他們看月光,很溫暖,是它給他們傳遞著情感,是它給他們帶來了希望。
今天成為了現實,但他們還沉靜在夢境之中,都感到這不是現實。
他們彼此都沒有說話,好像在說話,這不是夢。他們的兩把椅子慢慢靠到了一起,兩顆心緊緊相依著:他們在天空與高樓交接的點上,誰追尋空曠的自由。
待到東方泛白,他們才進了屋,這時母親也起床了,看女兒眼睛紅紅的就知道他們一夜沒睡。
吃過早飯,他們都得回去,這回父母放心了,女兒總算有了著落。父母高高興興送她們上路,婉兒哥哥嫂還買來萬響花炮送她們。引來了不少圍觀者,艷艷買給自己吃的一包糖果分發給眾人。
她們在鞭炮聲中,在鄉親們湊擁下,離開了村莊,離開了生她養她的可愛的故鄉。
艷艷開著車,時而也從倒車鏡看看歷盡滄桑的父親與婉姨,顯得父親蒼老了很多,但,婉姨還是深深的愛著父親,這是她由衷的從心裡感到高興,這就是愛情的力量,是誰也阻擋不了的。
他們真是要睡一起,誰也沒有說什麼,就這樣纏綿相擁著睡去了,車到了茶葉公司,艷艷才提醒:「到了。」兩人慢慢地睜開了惺松的眼睛,相視一笑。在這剎那艷艷按了車上的裝制快門,留下了永恆的美麗。
婉兒請恆亮父女喝她親手調製的功夫茶,在這個時候婉兒提了一下艷艷的終身大事,她把這事提到了桌子面上,僅供他們父女參考。
「夏正東是她看著長大的,他的人品沒有問題,男人身後有一個好女人,他的事業就能成功,而且走得更遠。」
艷艷看看父親恆亮,恆亮沒有急著說什麼,因為他還不甚了解夏正東這個人,也只是這幾回艷艷在他的面前提到過,上次夏正東去找艷艷時,他也見過認為還行,有一定素質。
艷艷在一旁只是笑而不言。婉兒也感到艷艷心中早有這個意思,只是夏正東不知道,這就應了,女孩的心事你莫猜,猜來猜去,你也猜不明白。
今天是星期日,婉兒想是不是叫夏正東過來,大家坐在一起聊聊,也讓恆亮看看夏正東,只有在一起坐坐聊聊吃吃飯,才能加深了解。
婉兒試了幾次,話到嘴邊還是沒有說出口。見恆亮看看女兒也不小了,找一個,他也是對她一個交待。
「這樣吧,叫夏正東過來,我們在一起吃個飯。」恆亮這麼說。
「艷艷你看好不好。」婉兒徵求艷艷的意見。
「婉姨,你看著辦吧。」艷艷這麼說,婉兒是多麼聰慧的人。
「艷呀,你要改口了。」恆亮直接的說了一句。
「媽。」大方的艷艷早就有這個意思,只是時機不成熟。
「哎。」婉兒答應也很爽快,婉兒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大紅包遞給艷艷。艷艷遲疑看著父親。
「媽給你的,你就收下吧,喊一句就得一個大紅包。」恆亮用開玩笑的口吻說。也就在這同時,恆亮也從包里也取出了事先準備好的幾萬元的項鍊,親手給婉兒戴上。
艷艷看著父親親手給心愛的人戴上,艷艷都不知道父親什麼時候買的。這麼好的項鍊也只有婉兒佩戴,戴上去增色不少。「哇噻!媽今天好漂亮。」艷艷驚奇的喊出聲。
將婉兒弄成了一個大紅臉,婉兒衝著恆亮莞爾一笑,那嫵媚,就別提了。
食堂師傅精心為婉兒準備了一桌,食堂一個小夥計親自來請他們去吃飯。
婉兒想電話早打給夏正東了,怎麼還沒有來呢?不管了,我們去吃飯。一家三口,一同去吃中飯,剛出門,夏正東就在外,夏正東迎了上去,喊了聲:「婉姨,叔叔好」又說了聲:「艷艷也在呀。」
「走吧一起去食堂吃飯。」婉兒這麼說著,夏正東也沒有推辭,不過有些尷尬,沒有自己當局長在別人面前的感覺,但格外讓人舒坦。
大家高興,喝了些酒,要不是夏正東在,氣氛一定還要熱鬧些。因為恆亮、艷艷、婉兒,好像是天然的結合在一起,在別人看來就是一家人,很和諧,充滿著陽光。
第一筷子,艷艷就夾著一塊肉給夏正東,好像就是她家裡的一樣,夏正東就是一個客人,夏正東頭低著說了一聲:「謝謝。」夏正東第一次見艷艷如此大方得體,這麼一個細微的舉動,夏正東早就心花怒放,一個大男人眼眶裡都被感動著噙著淚花。
恆亮看到眼裡,心想女兒喜歡就成,他也不必問夏正東一些問題,這有婉兒最清楚夏正東一些事情,她說成就成,後面的事是兩個孩子自己交心。
吃過飯,恆亮同婉兒一同回到住的地方。艷艷說:「她同潘局到這山上轉轉,談談她的設想與規劃,向潘局長回報回報。」
「你去吧。」恆亮同意了,他心裡明白,這是託詞,主要是兩個年輕人在一起聊聊,加深了解。這樣也好,他正要同婉兒聊聊夏正東的事。
他同婉兒回到了住處,婉兒給恆亮泡起了功夫茶,這真是:「酒逢知己千杯少,茶逢知己一杯醉。」這茶飄出清香,沁人心扉,不醉都不成。
婉兒與恆亮享受著雅致的生活,忘記了過往的思念之苦,這些與今天比起來,都是輕飄飄的,沒有一點兒分重可言。
「過去你為我付出,你今天有權享受今天的歡愉。」恆亮只是淡然一笑,他想他有對不住的地方,他當時有同她見一面的時間和機會,可他猶豫了,是因為年輕不懂,還是害怕,反是有些糊塗,想想都很遺憾。
婉兒是喜歡恆亮,但她感覺自己沒有資格,所以沒有那麼深入的去思考,愛情本身是不存在高低貴賤之分,她有權追求自己的幸福,她沒有,就是一封信,她都沒有勇氣打開。
倆個人都對自己內心做著討伐,誰都沒有說對方,這可能就是他們能走到一起的真正基石和動力所在吧。
他們沒有惋惜,也不曾遺憾。在最美麗的日子裡,不想過多的追憶過往。無瑕的美麗只在意念中,亦只有在意念中才有最真實的感覺,自然,舒服。
偶然的邂逅,擦出迷人的火花,不是在記憶中永遠生輝,而是在現實中留下永恆的光彩。
儘管時間使人更富於魅力,儘管歲月的流逝使回憶更加完美,儘管明白到曾經擁有已是不錯,但總是有些、有些、有些……然而感慨過後,悲哀過後,惆悵過後,惋惜過後,日子仍要繼續,於是總是還有、還有、還有.....更加燦爛的夕陽。
恆亮與婉兒喝著茶,看著西下夕陽,將她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,在山的另一邊有人在調侃著過往的故事......
在婉兒身邊走來三位男人的身影,還有兩位女性。在婉兒與恆亮的背後,走來了三位年輕人,三位漂亮的女子。再後來一隊隊,一排排,向潮水湧來的人群,手裡棒著鮮花。
這場景,在婉兒眼前慢慢浮現,她不知道她是在做夢,要是夢,也應該醒來。可惜,這個夢她是永遠也醒不了了。
在河的對岸,在夕陽胭脂紅的臉上透出幾分嬌羞,斜斜地掛在西山頂上,依戀地望著可愛的人間。一對老人在暢談著昨天的故事「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