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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五十三章 三十年後之約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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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陽有一兩丈高,照在艷艷和婉兒身上,她們站在一起不像母女,卻有點像姐妹,婉兒近五十,一點也看出來,若是讓旁人看,最多三十來歲。

她今天上身穿的是襯衫,這樣穿起來就會更加的精神,因為襯衫一直以來就是可以提起精氣神的,下半身蕾絲的裙子,很有女人味,腰部也是收腰修身顯瘦的!

她這樣的好身材,配上這一套衣,可說是錦上添花,揚益著青春亮麗的一面,又不適典雅高貴。

原本,艷艷也會穿裙子來的,因她今天是專職司機,是穿一身休閒裝,竟管是這樣也不失年輕、樸實、大方、美麗。

過了十幾分鐘,她們又上路了。

不到二十分鐘,車子到了長江公路大橋上,艷艷有意減速行駛,「江流有聲,斷岸千尺。」和長江上許多城市一樣,這座橋圓了兩岸人的百年建橋夢。

過了橋,車子向迎江路上行駛,看完迎江寺振峰塔後,她們又去陳獨秀紀念館。

艷艷站在一幅陳獨秀的半身照面前好長時間,她在讀這個兩邊有幅對聯「身處艱難氣若虹,行無愧色心常坦」。

從這幅對聯點明了陳獨秀的人格特徵。

在記念館裡轉了一圈,出來,雙去了陳獨秀墓地。這墓地座落在一座弧形天然群山之間,從前面看深處,厚重,讓鏡頭一步步向來參觀的人面前起來。

一座用漢白玉砌築的陳獨秀墓,黑色墓,陳獨秀紀念館碑,漢白玉攔杆,顯得簡潔大方,莊嚴肅穆。

婉兒和艷艷來到了墓前,懷著崇敬的心情,虔誠朝著陳獨秀的墓三鞠躬!

從陳獨秀紀念館出來,艷艷感到這個地方真是人傑地靈,這麼傑出的人物都出生在這裡,怪不得婉兒這麼秀優,爸爸為了這個婉兒,一直就不肯再結婚,第一次婚姻,是有些強加的,父親沒有法辦,為了生存,還是為什麼,艷艷不十分清楚,當時父親所處的時代。

還過艷艷知道的,有時無意零碎。他一個中國人在國外沒有地位是真,但,父親也不至於為了這個而不結婚。父親也沒有說過這方面的事,就是問到這個面上,父親不迴避,就是輕描淡寫說兩句。

按照婉兒制定的路線,這第三站是個山莊,是旅遊的地方,也是就餐的地方。

梅林山莊是黃梅戲的故鄉,著名黃梅戲大師就出生在這裡,這個地方與市不遠,一到周未就有很市裡的人到這裡休閒,可騎自行車,可乘公交車,可騎電瓶車,當然也可開小車去。

艷艷這個時候去正是棗子成熟時節,可自行採摘棗子。也是桂花盛開的時候,艷艷車還沒到地方,桂花隨風飄了過來,深吸一口,沁人心肺。

兩山一字排開,山腳下就是山莊,棗子紅紅像一個個小燈籠,迎面撲來,五顏六色美景,讓人心曠神怡。艷艷不得不放慢速度,艷艷看紅丹丹棗子,她踩了一腳油門,車子停了下來,正好是在一棵大棗樹下,因為艷艷個子不矮,一伸手就摘下了幾顆棗子,捧在手上看著這誘人的紅紅棗子,捨不得吃,拿兩顆給了坐車後的婉兒。

「好甜。」婉兒也沒管洗不洗,是在樹摘的,沒有多少灰塵,昨天晚上還下了一陣小雨,就是不下也可以吃。這棗子高高在上懸著,這回就回歸自然了。

艷艷聽婉兒這麼說,也將一顆棗子丟到自己嘴裡。「真好吃。」

這裡山莊一共有三家,兩家在一排,中間有一道隔牆,不過有兩道小門,平時日裡有一道門上開的,要是人多兩道都打開,客人沒事可以兩邊轉轉看看風景。

老闆有意種了一些草坪,可供孩子們在上面玩耍,踢踢球,這自然是三五歲的孩子。有些桌子是放在就像是涼亭一樣小木房裡,周圍都是樹,也有一些竹子做的小屋,錯落有致,小水溝,小橋流水,在這樹間走能聽到黃梅戲大師演唱的曲目,非常雅致。

人到這個境地才感到是在享受生活,一家人在一起,或是幾個朋友在一起聊聊過往的事,就是有煩腦也被這環境所沖淡了。

艷艷對這山莊裡的小池塘感興趣,她拉著婉兒走上站橋,這站橋一直到小池塘中心。

池塘的四周是用水泥板向內伸出有一米多,水泥板下有水,這是枯水季節,水離站橋有五十工分,這裡種有荷花,荷葉周圍變成了金黃色,荷花一朵也沒有了,要是早來二十天還有茶蓬吃。這不能不說有點小小的遺憾。

靠池塘邊有三個小亭子,可供四個人打牌,喝茶,聊天。婉兒看看時間快到十一點了,便對艷艷說:「我倆也去訂一張桌子吧,現不訂要是人多了就沒有位置了。」

艷艷看著婉兒詭異的笑了笑,婉兒知道艷艷有什麼事要說,而不說。

「鬼丫頭,什麼事,有事就說。」艷艷還是那個樣子,詭異的笑定格在臉上,因為她爸爸發過信息給過她了,你們玩一會,我訂了桌子,十一點打電話給你。艷艷只得等父親打電話給她,她也不好說什麼。

剛到十一點,艷艷的手機響了。她沒有接而是掛掉了,她一翻有一條信息沒有看。「池塘左邊,有一個鴛鴦亭,到鴛鴦亭就能看到,桂茶廳。」

「走,婉姨,訂好了。」

「誰訂的,你在這有熟人嗎?」

「有熟人,這人也認識你。」

「艷艷你是一個單純的女孩,今天搞什麼鬼。」

「呵呵,來一回不單純不好嗎?」婉兒這回還真的沒有看出來,艷艷還有這一手。

婉兒跟著艷艷后面走,心想這個小人精,居然把她給糊弄了,這對婉兒還是破天荒第一次,看來這個注意不是艷艷所為,一定後面有高人。不管了,看看你到底玩什麼花樣。

看到了鴛鴦亭時,艷艷停了下來,站在中間看了看,她看到了,桂花廳,三個大字,沿著石板小徑,沒有九曲十八彎,也有三四個拐彎,確有曲徑通幽的感覺,湮埋在桂茶樹之中,芳香撲面而來,清神清腦。

還沒有到,在桂花廳的石階上站著一位男人,因有樹葉擋著視線,似曾相識,一時婉兒想不起來,男人看她們過來了,也向前移步,像是來迎接她們的。

快到跟前,婉兒看清了對方,就是上次購茶葉的老闆,也是艷艷送給她的相冊上的男人,婉兒有意放慢了步子,與艷艷離了一小段距離。

男人對艷艷說聲什麼,婉兒沒有聽清,自然不是距離,可以說是更近一步。

男子步子很快,沒有幾步就來到婉兒面前,很紳士伸出手,上身前傾,婉兒也很自然伸出手,三十多年了,兩隻手終於握到了一起。誰都沒說話,好像一說話這一切都會像夢境一樣醒了。

婉兒看著恆亮,頭髮白了一大半,臉色還是挺好,細細的看也能找到一些過去的痕跡,背也有些駝,但精神依然很好。

「婉兒,你比我想像中漂亮多了,你在任何地方,我也無法認出是你。」

「恆亮,我們老了,老了有什麼關係,不老孩子如何長大,今生等到了你,是我人生最大的財富。」婉兒說完,緊緊抱住了恆亮,一頭鑽進恆亮寬闊的胸懷,好久,好久「......」

不是服務員上菜路過這裡,她們還不知要抱多久,這是心靈與心靈相約,她們三十多年,過得還不錯,就是靠著這樣的信念支撐,維護著這純潔的情感。

她們沒有過多的語言,傾聽同一曲心靈的歌,如一片溫暖的港灣,這心語輕輕的,如詩、如畫,如曲委婉而美麗,讓人陶醉在這片心音里。

如果不是今世路有著坎坷的歲月,如果不是有天長地久,如果不是有大海相望,不在一個國度,如果的如果,她們也許不會在這相約。

如果不是真誠的相待,如果不是心與心貼在一起,如果不是心靈的呼喚,怎會與成為心靈知己,和心靈相約。

你或她三十多年都給予很多,才有生活的快意和希冀,怎樣的文字,才能述說她們再次走在一起,這不是生命的奇遇?是怎樣的情感,才能描摹她們的心靈相約?怎樣的筆端,才能游弋出她們心靈雋永的詩篇?

從一個少年少女到生出了白髮,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愛故事?她們都知道不管她們的生命,還有幾多季節的輪迴,不管她們的腳步,還能跨越多少山巔溝壑,不管疲憊如何來襲,不管生活如何羈絆,不管黑夜的靜寂,如何銷蝕我們的思緒,彼此的牽畔,都是一種美麗。

與心靈相約,幸福就會長存,與心靈對話,開心就會常伴左右,再多的財富,買不來幸福和快樂,只有富有的精神和靈動的心,才是真正幸福的人。

她們都有一個願望,我不能陪你,走過生命最富有的日子,但都願陪著對方,一直一直到夢歸天國。

在這一刻,歲月仿佛在一瞬間輪迴,過去的點點滴滴仿佛又浮現在眼前。

心底泛出一種從未有過的信念,堅守著內心許下的諾言,細心呵護著那份過往的純真。

那位扎著小羊角辮的姑娘又回來了,在那裡等著小哥教書先生給她上課。

那帥氣英俊的少年又回來了,聲音是那麼有慈性,聽著就讓人著迷。

無論晨曦,還是日落,都會義無返顧地,一直這樣陪你走下去「……」

她們的手慢慢靠在一起,攜手走進了桂花廳,女兒恆艷艷做著迎賓的姿勢,來了一請兩位入席「......」恆亮與婉兒相視會心的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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