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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九十章 無情未必真豪傑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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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正東下了火車,按來時查的路線,搭地鐵,坐面的。他找到了紅莠所在的旅遊分司。

到了一打聽,還真有這個人。說是涉外的,叫到聯外部去問問。

夏正東輾轉到了聯外部,聯外部人說;「是昨天走的,帶了一個團去了國外,要十五天才能回來。」

這麼長時間,沒辦法等,一等就超假了,用電話請假也不適宜,難道說這是天意?

是不是註定,夏正東與紅莠有緣無分?

既然走了,還不如放鬆心情,愁也是沒有用的,玩兩天再說,來北京一趟也不容易,先問問這裡人紅莠的聯繫方式。

夏正東想光有聯繫方式還不行,他得寫個信,讓他一把交給她,紅莠一看便一目了然。

買了信封,寫了很短的一封信:

「莠,你好!苦了你啦。

一別數月,你過得好嗎?

這次,我來到貴公司,貴公司外聯部的人說你帶團出國了,真的是不巧,行期要十五天,我假只有九天,沒有辦法等到你回來,無奈!

我不想我們的事情就這麼黃了,便要了你的電話號碼,不要見氣,我對你是一片真心,這次來我是帶一片誠意而來。

這次來主要是看看你。我追到北京來了,這足見我對你的痴情不改當初。

你回來時,見到這封信,請你回個信,那怕是一個字也好。

愛你的夏正東(匆草)

某年某月某日」

夏正東寫好信,把信交給了外聯部的人。

夏正東再三謝過,離開了外聯部。

一個人在大街上行走,心裡空空蕩蕩,有些失落,為什麼他的愛情如此的不順?

一切根源都來自他的親生父親凌雲這個混帳的東西。別說好事多磨,人都快磨死了,死都不足惜,還不一定追到。

夏正東算算時間,看看夠不夠,如果玩一天的話,時間有點緊,算了,在電腦里看看各地的風光吧。

這是沒錢人說的話,你想到哪個國家旅遊,還不如在家裡看看電腦,便能了解哪裡的風土人情,這不是一樣的嗎?

人到與不到自然不一樣,要不身臨其境的詞不就要消亡了。觸覺和視覺的衝擊也是不一樣的。

夏正東也有些無奈,如果在這裡能購到「湖筆」就好了。不行,受人之託,忠人之事,要是在某日某月發現是假的,不過話又說回來,就是到了那裡買未必能買到真貨,關鍵是自己不識貨。你又有什麼辦法?

話是這樣說,性質就不一樣了,真的是在那裡買的,其意義就不一樣了。

走!打了票,又是晚上的火車。這還是很運氣的,還都是下鋪。

夏正東在個人情感上,他真的好累,累又能怎樣,是命運註定,他也不知道怎麼成了這個樣子,他說不上是情感豐富,但,他不是一個無情無意的人,在別人看來,他在情上有些痴情罷了。

紅莠就像是影子,在他的腦海里飄來飄去,忽東忽西,看得見摸不著,像風一樣路過就帶來了冗長的話題和經久不散的氣息。

夏正東躺在列車上,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做著與愛無關的事,為了這「湖筆」,花費比「湖筆」貴得多的路費。

他想無論是擁有一份情,還是一份愛,他與煒煒就是有將來,也不會有好的結局。那為什麼還要這麼做呢?

他不知道,真的是不知道。

夏正東很茫然的跟著火車一路奔跑,所有的一切好像他都不再重要,機械的做著他要做的事情。

夏正東坐在列車上大腦也是思緒萬千,他都不清楚,自己都工作了七、八年。這七、八年有什麼留下的,一滑就沒有了。

在婚姻上,他成了大齡青年,時光無情將他推到了這個位置,它才不管你願意不願意。

他兩眼直直的看著窗外,田野、村莊向後倒去,只有兩邊的群山像是同列車一樣向前飛奔,絲毫沒有懈怠的意思。

外面烈日似火,大地像蒸籠一樣,熱得使人喘不過氣來。熱浪一次又一次撲向車窗,感到了有撞擊的聲音;可是,車箱裡依然涼爽如春。

夏正東任它窗外烈日炎炎,兀自清寧;任它繁華喧囂,兀自靜逸。

一部手機一支耳麥,任身心浸泡於高亢低吟的音符中,兀自悲喜歡憂;任靈魂漫行於錯落有致的韻律中,兀自浮沉蹁躚。

既然身不由己,那就淡定安然,讓心歸於沉寂,於旋律中自由飄逸,釋放萬般愁緒。

一個人在趕路的途中,本身就是一種寂寞,只有歌曲陪伴。聽到傷感的情歌也不自覺地流淚。

人真的是情感動物,「無情未必真豪傑,憐子如何不丈夫。」

夏正東在路上三天三夜,年輕人這個不算什麼,臥鋪,可躺,可坐,也不用上班,按理是逍遙快樂。

因為夏正東請假為的事沒有辦成,現還在搖擺之中,對他來說是一件太大的事情,你說這人為什麼是這個樣子的?

夏正東是不能自拔,也不是,他也喜歡漂亮的女孩,如以前的紅紅,現在的夏煒煒,可是,只要有紅莠的名字出現,他就不能自己了。

其他只能做個紅顏,藍顏,知已,都不能與他骨髓里的紅莠相提並論。

縱然紅莠身上有一萬條缺點,只要一個字,一切的一切都去見鬼去吧。

都會被這一個字所湮沒,這就是愛。

夏正東在紅莠走後確實是心都碎了,他還寫過是詩不是詩,是散文不是散文的東西,來寄託自己的一份緣起緣落:

緣分成了過往,戀愛成了空談,

生活中的碎片,萬能膠水也無法粘合,

昔日的碎片,仍波光粼粼。

無情輾過我青春,徹底粉碎了應有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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