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九章 婚沒有結成卻惹了官司(上)(2/2)
夏煒煒不想同母親說這事,便一個人回自己的房間了。
這時,夏林海進了屋。
「這事還真有些麻煩。」
「怎樣麻煩了?正東不是在市里買了一幢房子嗎?」
「這房子是凌雲的老屋子。」
「凌雲的房子與正東有什麼關係。」
「這裡的關係大著呢?凌雲不是高巧麗前未婚夫嗎?」
「這個事都扯出來了。」
「只要牽扯凌雲的案子,一切案子可停下來,要從快從速來辦這個案子,這回有人將這案子提了出來。」
「是這個樣子。那正東有沒有大事。」
「工職可能保不住了。」
「這麼嚴重。」
「這事暫時別同煒煒說。」
「她呀對這事,一點都不上心。」
「是他的未婚夫,她不上心?」
「你走後,我跟她聊了,把我都要氣暴了。」
「怎麼回事?」
「我說你不是一個好朋友在法院當法官嗎?你猜你寶貝女兒如何對我說的。」
「她怎說?」
「管他,他也沒有同我結婚,我才懶的插這個手。」
「她真這麼說的,她還叫我去跑。」
「反正她是這麼說,不信你問她自己去。」
「既然女兒都這麼說了,我們也不必操這份心。」
「你同你女兒一個樣,他畢竟是你夏家的准女婿,不過問說得過去嗎?」
「也不是我們叫他犯法的,與我們有什麼關係?」
「我看你女兒心中有另一個人。」
「心中還有一個男的?」夏林海心裡一驚。
「這男人有妻有兒女。」
「這還反了天了不成。」
「你的寶貝女兒我是管不了。」
胖小姨子也懶得同夏林海說這事,心裡氣得過不得勁,讓你們父女倆去鬧吧。
夏林海氣勢凶凶去找煒煒去了「......」
夏正東想好了,不就是房子問題,他一口咬定就是他買的,死無對證的事,還要去翻,讓你們去翻好了。
不是有句:坦白從寬,牢底坐穿;抗拒從嚴,回家過年。
夏正東並沒有外出,這點小事,他也沒有必要躲,要是躲,沒事還真弄點事出來。
一輛警車鳴著笛,閃著燈開到了夏正東的家門前。
夏正東從容不迫地跟兩名警員上了車。
接下來的日子裡,夏林皓家中時常有人光顧,不是來要錢的,就是來調查的,不斷地騷擾,弄得夏林皓和高巧麗頭都大了。
他們兩復婚不久,又為兒子的事鬧得不可開交。
「你看看,你就是一個掃把星,你一來又出事了。」
高巧麗一句話也不說,兒子也不是他親生的,這事他是不會過問的,就是夏林皓過問,一下退休的,下了台,就是一爐灰,誰還認得你是誰。
高巧麗過去的一些人際關係,她一個也指望不上。
這樣下去,她很可能在這又呆不長久了,哪裡是她安身之所,這個時候她想的不是這個,想的是兒子。
按道理兒子不會做什麼犯法的事,這是怎麼回事呢?她不明白,束手無策,只得干著急。
她想你夏林皓罵就罵吧,她不理他,應該她做的事,她照做,一日三餐她照燒,打掃衛生她也照不耽誤。
夏林皓也只是罵罵而已,也沒有成心要趕她走,若是趕她走了,自己又變成了孤寡老光棍條一個。他罵後,高巧麗不回嘴,他也就算了。
村頭,盼兒早歸的母親壓彎了身旁小樹。
見到正東歸來,未等夏正東開口,母親已淚流滿面:「兒啊,別打官司了,人家有錢有勢,咱惹不起啊!」夏正東一邊安撫著母親,一邊下意識地摸了摸背包。然而背包里除了一本《法律指南》外,沒有別的禮物!望著憔悴的母親,夏正東內心陣陣心痛!
深夜,手捧《法律指南》的夏正東毫無困意。但現狀卻令夏正東困難重重(原本答應為自己出庭的證人,因害怕報復,遠走他鄉。其他證人也在金錢的誘惑下,改了證詞)
現在的人勢利眼,現實讓我們學會了虛偽。虛偽讓我們學會了勢利。勢利讓我們沒有了感情。別在意。這是很正常的事情。夏正東沒有時間去在意這些,在意也挽回不了什麼。
夏正東心裡翻起千重浪,嘴裡還在不停安慰母親:「沒事的,你放心,兒子會擺平這件事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