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九章 微信帶來的困惑(1/2)
你在那一端,我在這一端,看似有線,實際無線,一頭沒有反應,你便獨守。
連日來,雲山霧罩,濕了一闋一章。方寸之外,人生的過往紛繁,故事平平仄仄,反反覆覆,喧囂著,呼嘯而來,呼嘯而去。
築起半圍的心牆,沉靜流年,鎖住快樂,讓日起日落成為自然。掛在樹上的風鈴,還在,響聲依然清脆。
思念總在遠方,遠方的她,身在何方,微信也不起作用,如風箏斷線。
也有人說,『越喜歡的人就越願意和他對著幹,反正不讓你舒服,你說好,她就說不好,唱對台戲可是女人的專長,有時口是心非,心裡明明深愛著一個人,嘴裡卻說:你算老幾?別自作多情了,我能看上你,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!』
夏林皓這幾日,茶不思飯不想,就像是掉了魂似的,他自己想不明白,本說好了的,怎麼說變就變了呢?
雖說,他與她沒有見過面,用微信聊天,幾個月來,按日按時,談得非常的投機,魂被勾走,剩下一尊軀體。
對方沒有回信息。可是夏林皓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愛她,不斷的發出信號:「你知道嗎?數日來我是怎樣渡過的?儘管更多的時間我無聲無息,可每時每刻不在思念,那是一種痛楚的煎熬。」
「下了一個禮拜的雨,雨不大卻密,且是無盡的纏綿。一場秋雨一場涼,涼在秋風中抖瑟的樹上,泛黃的樹葉飄零散敗,涼在悲秋人心裡,望那灰濛的天空迷茫愴然。雨,似乎下累了,停在霧天一色的暗淡里。」
「雨後,芭蕉在蕭瑟的秋風中顫慄,一身曾是華麗鋪張的錦衣襤褸不堪,毫無顏色不遮於體,只剩得光禿禿幾根杆兒,無奈的支撐,,等待的卻是更加殘酷的冰雪風霜。」
「祈禱吧,祈禱生命的堅強,期待吧,期待春光早至,枯蔞糜腐中又將是蓬勃的生命成就,又將是富麗堂皇。」
「秋雨多情,秋雨無情。樹葉被秋雨秋風摧殘,灑在落滿秋雨的泥土裡,無奈地呻吟,似乎眷戀著與樹的相擁。聽著窗外雨聲淅瀝,茫茫纏綿,思緒飛揚,卻似乎找不著飛的方向,只有那連綿的情緒流連忘返地像遊魂一樣飄蕩......」
夏林皓就是這樣,不斷的抒發自己的情緒,不斷的發著微信,他想他的精神,他痛苦的思念,能感動上蒼。
十天過去了,依然沒有隻言片語,他心慌亂起來,他不得不去他姐家走一趟。
秋風瑟瑟,撲面而來,他走在坑坑窪窪的田埂上,小路兩旁的草沒精打采,垂頭喪氣,憔悴不堪。
他茫然的走著,十日了,就像是過了半個世紀,他的半個世紀的痛楚在這十天內都償還了。
說好了的,一周,十日怎不見姐姐的面,是病了,還是沒有回信,他此刻寧可是姐姐病了,也不想沒有來信。
一種從未有的寂寞,孤單,寂寥,無奈占滿了夏林皓的心房。
癲狂、抑鬱、迷茫、狂躁、妄想。
他的相思病到了精神病邊緣,他沒有辦法,他沒有辦法存活下去的感覺,他要瘋了,瘋了。
他沒有一點力氣,全身癱軟,走不動了,身體向下滑,站不住,一屁股坐在潮濕的田埂上,雙手抱著雙腿,頭埋在雙膝之間。
正巧,姐姐和姐夫去菜園裡弄菜回來,發現了弟弟夏林皓,兩位老人弄不動,只好叫人用板車拉了回家。
有人說:「趕快送醫院吧。」
「他的病藥是治不好了。」姐姐說。
「是不是叫苹姐來呀。」苹姐就是婉兒。
「上回得病就是她送去北京的。」又有人說。
「不用再麻煩人家了。」
「那怎麼辦?」
「你們都回去做事吧,有老姐在,我弟沒事的。謝謝你們的幫忙。」
眾人走了。
打了一盆水,給夏林皓洗洗,擦擦抹抹,像是自言自語,又像是對夏林皓說:「唉,你想的人,你見了未必要,你要的人未必是你想的。」
夏林皓的姐夫聽了一頭霧水,不知所云。
「你是在念經,還是在說咒語?」
「你不懂,滾一邊去,他是得了相思病。」
「相思病?」
他還沒有聽說過這麼大年紀的人也得相思病。好像只有年輕人有這種病。
「可憐的弟弟,姐能怎麼辦?」
「按道理他不會呀,他有知識,應能解得開,也可以發泄的呀。」
「最近的事,你也不曉得,就在這裡瞎說。」
「是電視裡說的。」
「他是寫詩,寫詩就沒事,可是最近他不寫詩了,他玩起了微信,成天同一個女人聊天,就把我弟聊成了這個樣子。」
「同女人聊天,什麼樣的女人,有如此大的魅力?」
「沒有聊了,女的突然停了,可能有十多天了。」
「你怎麼知道的。」
「我是他姐,我怎麼不知道。」
「早知道,就得早防著點。」
「唉,我一個老太太,那裡知道許多。」
「你得同我說說,在電視裡看過許多這樣的事情。」
「現在這個樣,你說怎麼辦。」
「辦法是有,要等他醒過來。」
「很有可能幾天幾夜為了這事沒有睡了,我可憐的弟。」
「你這個老太婆也是的,明明知道的事不說,嚴重了,哭也沒用,這叫單相思,厲害時同精神病人差不多。」
「你別嚇我,有這麼嚴重?」
「我是說到了嚴重的時候,他可能還沒有到吧。」
「都是那個高巧麗給害的。」
「高巧麗不是離婚了嗎?跟她有什麼關係。」
「跟她的關係大著呢。」
「她來都沒有來一次,跟她有關係,這不是無稽之談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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