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六章 悲催的愛情(2/2)
你一直在尋尋覓覓,都是在自己的圈子裡,從來也不敢衝破家庭和世俗的一些東西。
可他沒有找自身的問題,他是一味去追求,對方怎麼回這樣的簡訊。
他絕望,他太累,為了這種愛情,到頭來是這個樣子的。時而,他也是在幻想,難道當初紅莠愛他是假的。
紅莠愛他也是真的,不過這中間夾著這麼一個大的障礙,一個原本就受了太大傷的心靈,沒有得到撫愛。
紅莠的愛是包裹著的,她能放開嗎?
夏正東沒有設身處地站在紅莠的角度來思考問題。
要說紅莠編這簡訊,有兩個用意,一個是看你夏正東如何去理解現在你的處境。二個是你有沒有膽量丟下你身後所有的東西,從頭再來的勇氣。
夏正東要是從這兩方面去做,就能夠解除紅莠心中不安的因素,也就是安全感的問題。
從普遍意義上說,男人在婚姻情感發生危險後才會感到安全感喪失,而女人常常在危險發生之前就擔心不安全。
這是男女大腦生理結構決定的。女人的直覺更發達,使得女性更敏感,更會「未雨綢繆」。
尤其像紅莠這樣的女子,她不得不考慮,並且比一般女性考慮更深。
當然,女性缺乏安全感,主觀原因是自卑。
如果女性非常自信,相信自己能夠讓自己過得舒適開心,就不會缺乏安全感了。
紅莠不是這樣不自信,她不願意,一結婚,就開始離婚這樣的悲劇發生,她得穩紮穩打,步步為營。
她這個年齡,她不願,也不想經歷這樣的痛。
夏正東這幾日都悶悶不樂,他找不到放棄的理由,他再次找來朋友說這事。
朋友看完紅莠的簡訊說:「紅莠是婉言謝絕了,你是怎樣想的。」
「我是想先將她娶到手再說。」
「你這樣想是不正確的,這不僅是對她的傷害,也是對你自己的傷害。」
「那我怎麼辦?」
「要麼放棄,要麼鼓起勇氣去追,這是要付出極大的犧牲的。」
「要付出多大的犧牲?」
「這邊的工作沒有了,那邊你一時找不到工作,你讓她回來是不可能的了。」
「那我就去,這邊保留公職,先嘗嘗味道。」
朋友聽夏正東有些說醉話。
「你這麼想就大錯特錯,紅莠是一般人麼,輕易同你上床?你太天真了,即便你做到了,我看你不痛苦,她也會痛苦的,要麼你能捨棄一切,要麼放棄,做一個好朋友得了。」
「你是這麼看的?」
「你看不出來,紅莠出了這麼大的事,她會慎重考慮個人的婚姻問題。」
夏正東也是知道的,看上去紅紅是弱弱的女子,可心裡強大著呢。
「也是。你叫我放棄這一切,我自然不想放棄,這是我十年打拼出來的位置。」
「你這麼說,還有什麼可苦腦惱的呢?更沒有理由去騷擾她的生活。」
「我就是想騷擾一下她的生活。」
「有這個必要嗎?正東我跟你說實話,當你與她做愛時不會想到她與某人發生的事?我就不信了,這樣的話,你不痛苦,她也痛苦。」
夏正東心裡明白朋友的意思,這個人只有夏正東知道是自己親生父親,這道坎,他真的是越不過的。
夏正東想想都恨,恨又有什麼用,人都死了,可是他的罪行還在影響他人的正常生活。
夏正東只能選擇放棄,這個痛苦不是兩個人能夠承擔的。
難道你親生父親害了別人,你還想在別人的身上再去撒一把鹽麼?
「我還真的不甘心,等了這麼多年,兩手空空,一無所獲。」
「難到你得到了紅莠的身體就算得到了嗎?她沒有對你愛過嗎?這種愛就是一種得到,別認為這不是東西,這是一種高尚的精神享受。」
朋友這麼說,夏正東能夠接受,這全憑他自己了。
夏正東會放棄他內心裡齷齪的想法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