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六章 姐弟戀情(1/2)
人在情感上心靈上都有了歸屬,有了這個立足點,什麼樣的情和意都是很難走入她們的靈魂世界的。
生活還得繼續,路還得走。
婉兒目前最擔心的是兒子的婚事,兒子現在是誰的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兒子。她就想他能成家,這也是傳統意義上的。
不管是什麼人,無不打上從上輩傳下來的烙印。
志豪與紅莠也是說不清楚,夏志豪現在是被愛所包圍,有兩個父親的愛,還有偉大的母愛。
雖然是這樣,他仍渴望著愛情,他也不知道為什麼,與紅莠間總覺得有什麼似的。
你說好吧,還行;你說壞吧,也說不清楚壞到哪裡去。
雖說,夏志豪有過一段戀愛,應吸取一些經驗。可是,他不知怎麼啦。他們也試著用微信聊過幾次。因為用微信不用見面,你在這邊想什麼,思想不受對方的制約。
「您好!」
「您好!」
夏志豪感到很是彆扭。
「你晚上吃什麼,要不要去吃點。」
「晚上基本上不吃飯,早上買著吃,中午吃盒飯。要是到外面去,生活就得跟旅遊團一樣了,選擇就不由自己了。」
「是這樣啊。」
「今晚能一起吃個飯嗎?」
「不必了,改日吧。」
「好吧。」
夏志豪後面說的兩個字非常的勉強,不說還不行。
這樣像年輕的男女戀愛嗎?自然不像,像是一般性的朋友還差不多。
你主動,她不配合。
你說她不配合,還說不上。她今晚不想出去吃飯,或有什麼事或有什麼原因,你也不知道。
也可說,不用你破費?
我們是老朋友了,有些事不用這樣了。
來北京近半年夏志豪請她吃過兩頓飯,第一次還是很愉快的,因是為紅莠辦事,紅莠基本上按夏志豪的意思去做的。
第二次夏志豪感到明顯有所不同,是什麼原因,是自己有了變化,還是她有了變化?
志豪今晚是在思考這個問題。
志豪想不管怎樣先去吃飯,志豪稍許喝了點酒。男人喝點酒說起話來利索些。
吃好了飯,還洗了一把臉,夏志豪編好了一首小詩發了過去。
你面臨著困境還存有天使般的微笑,如夢,如詩;
你的聲音如同一汪清澈的泉水,在緩緩的流動。
這個微信不能算,反正是志豪對她的讚美,或者是欣賞。
志豪等了好久,回過來了。
「有人。」
志豪懷著希望和激動的心情在等待對方的回音,卻等來了兩個字,而且是刺人眼球的兩個字。
夏志豪心裡一下子掀起了巨浪,真是怪事,多寫幾個字就這麼難麼?
有人,有人!我不是人嗎?將我放在什麼樣的位置上?!破貨,還屌得很,有什麼了不起的。
夏志豪雖然是結了婚,他是清白的。從學位上,志豪高出她兩個等級。
志豪也懶管她了,他去洗了一個澡,也許冷靜了些,還是渴望紅莠有信息來,看看她到底想說什麼。
一翻手機還是沒有。
這次要比上次火氣要小,沒有那樣去謾罵。夏志豪一想若是站在她的角度去思考,應該是他寫的是詩一樣的東西,不是你吃飯沒有,她就說沒,或者說,吃過了。
對,對,總得要思考,有人如何去思考。
罵她也不對,我結過婚,你清白不清白別人怎麼知道。
志豪在做著自省,他這麼一想就通了不少。
最後等來的是這麼一句話:「我沒有你說得樣好。」
這個小妞真她的怪,她不是學文科的嗎?這樣的信息她擺不平?怎麼可能,是不露才,這個有什麼露才不露才的,這回是志豪多想了。
這個信息不是文字,而是聲音,太簡單了吧。
「太簡單了吧。」志豪把這句話發過去。
馬上對方又回了。
「你要我怎麼說呢?」
她把皮球踢回來了,看看你志豪如何去處理。
志豪撓撓頭,想了想給她換一個頻道說:「我是想說,你說長點,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,你的聲音我好喜歡聽。」
「呵呵,你這人還是蠻有趣的,要想聽你可不斷的反覆聽那一話。」
前面說好好的,後來了這麼句,真叫志豪鬧心。這女子是什麼樣的人,志豪還真的琢磨不透,好難懂的一個人。
她在學校是校花不錯,志豪也是聽說的,當時的志豪是不管天不管地,唯獨對這件事,還是饒有興趣的。
同學們見志豪走來就問:「才子,你喜歡校花不?」
「你們也是的這麼簡單的問題還要問嗎?誰不喜歡美呢!」
「看看才子都這麼說了,你想她還在這裡別彆扭扭。」
「你不知道,她比我們高一屆,今年就要參加高考了。」
「學姐與學弟。」
「姐弟戀,很時尚的。」
「才子就是才子,這個他都知道。」
「風流才子。」這位想追紅莠的同學有點來興趣了。
「人不風流枉少年。「
「才子,你還一套一套」這回還真的將志豪弄得興奮起來。
「那是,張學良將軍93歲時曾寫一首風趣的詩,你們知道嗎?」
「不知道,說說,是不是女人這方面的。」大家都在等著才子志豪說。
「張學良將軍的詩是這麼寫的;『自古英雄多好色,好色未必皆英雄,吾輩雖非英雄漢,唯有好色似英雄。』」
「哇......」一片歡呼聲。
才子就是才子,不得了。
男孩們一轟達到了高潮,也就散了。
有懂的,有似懂非懂的,也有一點也不懂的,跟在後面起鬨的。
同在一座校園裡讀書,層次差別大著呢。
志豪存有心思,說完就早早的離開,讓他們去起鬨。
從那時,他就嚮往這樣的一個女神學姐。
這是一個什麼的女子,好多師哥師弟都拜在她的石榴裙下。
他將她視為夢中情人。
志豪在高二時,還準備會會這位江南才女,還訂過三步走的計劃。
第一步是全面了解,這個了解是很重要的,當然他沒有時間去調查研究,想辦法去接近她,志豪可說是在高一時就出盡了風頭,學習榜上全年級第一,他想再不關心的人,也會知道有這麼一個同學叫志豪。
他接觸她,比其他同學要容易的多。
志豪是想通過接觸了解,從談話到認識,自然是從談學習開始。
可是,第一個計劃都沒有實施,就聽到紅莠的消息,這個不幸的消息將不少男同學給壓垮。
好在志豪在東縣高中讀書,對東縣的環境不是很熟,對男女之情志豪只是一個感覺,面表上的感覺,這份情還未進入血液之中,是好事還是壞事,這是不能定論的。
出了這樣的事,心裡自然不舒服,有時也會罵兩句,作為學生,再一個他同母親在外地讀書,心裡要比一般同學強大得多,幾乎沒有影響。
在他骨子裡產生了一種與眾不同的想法,自己不強大連保護自己所愛的人的資格都沒有。
使自己強大起來,最重要的是學習。故此,他的學習有了一個全新的進步。
誰也沒有想到,他朝思暮想的夢中情人來到了他的身旁,他一時招架不過來。
志豪沒有好氣地說:「你想怎樣說就怎麼說,何必呢?」
「老弟,我真心地佩服你,崇拜你,但我不服你。」她這麼稱呼並非年齡大,而是她在校高志豪一個年級,故稱志豪為老弟。
志豪一下蒙了,不知所措。
志豪冷靜想了想,這可能是他對她有所了解,她對他不一定解多少。
女人同男人不一樣,男人見到了漂亮的女人都會關注,可女人可能不是這樣的。
除非她對你有了意思,否則,她是不問的。就是問也是隨意的。
他想是不是這麼回事?
如果說是從生理上去征服一個女人,並不難,要是人從心理去征服,那就要花一番心事,就是花了心事也不一定達到心悅誠服。
最後一句:我不服你。這四個字,分量太重,中國的文字,有時就像是一座大山。
「姐,何出此言?」
志豪來了一問句。這個問有小心翼翼的感覺,也是試著向前探著走。
女人的心真的是沒辦法去琢磨,她是在自我保護,並非是別人所說的在考驗,如果說是在這一個層面上,志豪該怎樣做才好呢?
志豪真的沒有解決過這樣的難題。
他同煒煒談戀愛,沒有費什麼勁,好像是水到渠成,順理成章,可是為何就過不到一塊去呢?
志豪學歷高,不等於戀愛水平高。
他也想過如果當初不放煒煒,這個問題有點嚴重,你說我一個做學問的哪有一天到晚同你去瘋瘋癲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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