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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八十七章 親生父親扼殺了兒子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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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美女請客,當然要謝了。」

「呵呵。我真的好高興聽你這麼說話。」

「來人了,回聊。」

夏正東下線了。

夏煒煒罵了一句,來人了,有什麼重要的人,有我這樣的美女同你聊,還這樣,狗屁人。

夏煒煒最後一句,還真的讓她說對了。

夏正東這裡沒有來人,他不想同她聊下去,要是將煒煒與紅莠比起來可就是小巫見大巫了。

沒有電話號碼,這該怎麼辦呢?

他不能再等了,再等黃花菜都涼了。

她離開也有六、七個月了,可是一點信息也不給我,你不知道嗎,我真的真的好想你。

不行,不能等了。他在電腦里搜搜看,死馬當成活馬醫。

他打什麼呢?名字,北京,把範圍縮小,再縮小,旅遊團。

北京旅遊團紅莠,這一搜搜出來不少,北京也有這麼多紅莠啊。

他一個一個的點開看,還真的被他找到了。

紅莠帶的是老外團。對啊,她是英語專業的,就是她。

她是在北京某某旅遊團,有了這個團到北京就好問了。

你傻呀,不能再搜麼?對,對,他自己對自己說,他太興奮了。

搜一下這個團的地址,不就清楚了。

找到了,找到了,他興奮得都要飛起來了。

打電話叫他的好朋友晚上來喝酒,這個酒一定要喝的。

夏正東給朋友打了一個電話。

「晚上,我請你喝酒,一定要來。」

「正東,你怎麼了?這麼興奮。」

「這不興奮的不行,我太高興了。」

「什麼事?能說說嗎?」

「暫時保密,我太偉大了。」

「好,好,我晚上去。」

「人民路一號酒店。」

「這酒店很貴的。」

「貴也得去吃一回。」

朋友不知道是什麼事,朋友想一定是找到了女朋友,這可是好事,他也盼著正東早成家,三十多歲的男人,一個人是怪可憐的。

下班後,朋友按夏正東約的時間和地點,去了人民路一號酒店。

這個酒店很有特色,裝璜也是比較考究。

夏正東要了一個四人廳,也有兩人情侶廳,情侶廳比四人廳收費還要高一點,再說兩個大男人選這個廳不合適,別人還以為是同性戀呢。

他們坐下來,上了兩杯茶,就開始聊了起來。一開始說一些身邊發生的新聞,再接下來就是這幾周工作上的一些不快之事。

這些談得差不多了,要的酒菜都上了桌面。

他們就開始喝酒,夏正東不說,朋友也不問,當酒喝到三成的樣子,夏正東才開始說這件情。

「你還記得紅紅嗎?」

「這個怎麼不記得,是不是有聯繫了。」

「聯繫倒沒有,但,知道她的下落了。」

「哦,是好事,你不知道吧,紅紅原名是叫紅莠,她還真有本事,怎麼用這個名字。」

「她是用了易容術。」

「這個女子太不簡單了,我也很佩服她。」

「她也是沒有辦法,才這麼做的。」

夏正東沒說話,他在思考一個問題,為什麼她不繼續用紅紅這個名字出現呢?他想不出她是為什麼。

「人活著是為了什麼?」夏正東問了一句。

「為吃為穿為快樂。」

「你說對了就是為了快樂,她過去不快樂,她就是要爭這個快樂,她有什麼不對嗎?大道理就不說了。」

「這也是,想想這事落在誰的頭上,一生能快樂得起來嗎?」

這回與朋友達成了一致。

「你說我該去找她嗎?」

「這個你可要想好了,你能接受一個被人害過的女子嗎?」

「有什麼不能接受的,就是結婚又離婚的女子就沒人要了。」

「若你真是這麼想,可以考慮。」

朋友詭異一笑說:「是不是你早就認識紅莠,但你不知道紅紅就是紅莠,還認為紅紅是紅莠的表妹。」

「是啊,轉了一圈,又回到原地。」

「我們都出於塵土,最終歸於塵土,但生命的過程是一場美妙的舞蹈。」

「說得好。」夏正東端起酒杯又同朋友幹了一杯。

「我覺得你是要去找她,成不成也算是了結了心愿,不要昧著自己的良心去辦事。」

「對,是應該去。」

「一個男人的情懷,一個男人的胸襟,難道因過去的一點小事而壓的抬不起頭來嗎?」

「真好,真好。」

夏正東的心裡一點顧慮全被朋友兩句話打通了血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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