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二章 意外的來信(2/2)
「莠啊,你說得好輕鬆,我一分鐘也等不了。」
「我知道,我知道,有些事我們還是要坐下聊聊。」
「我都要崩潰了。」
「別激動,你的手機號碼一直還留在我腦海里。我不敢打,不想你胡思亂想,我真的想你過得好。」
「沒有你,我好得起來嗎?」
「這樣吧,下個月我有幾天假,我可去你那裡,將這些事的前因後果細細的談一次好嗎?」
夏正東聽了紅莠這麼說,心情平靜了許多。
「對了,我妹妹夏煒煒不是回去考公務員,她對你.......」
紅莠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夏正東打斷了:「她是她,我是我,我們不搭界。」
「呵呵,你現在的火氣不小呀。」
「不是對你發火,想想她就氣。」
「怎麼啦?」
「不想說她的事。」
「到底是有事,還是沒有事。」
「我叫她告訴我你的電話號碼,她就是不說。」
「這事,還真的怪錯了,只有胖小姨子有,她沒有我的號碼,並且我對我媽說了,我的號碼要給別人必須要同我先說,我同意了才能給。」
「哦,是這樣呀。」
「所以說有些事,我們必須長談一次。」
「那好吧。」
「等一會,我有點事,就不跟你說了。」
「有時間用微信聊聊可以嗎?」
「可以呀。」
「謝謝你還記得我的手機號。」
「那是必須的。」
「好吧,你去忙吧。」
掛斷了電話,夏正東也恢復了平靜,紅莠還是原來的紅莠,不過她現在日子也不好過,剛到一個新地方,業務上是新的,人也是新的,一個女人太不容易了。
他與她談話沒有陌生感,親切自然,而且,她太平靜了,平靜得讓人發冷的感覺。
夏正東怎麼突然有了這種感覺,是不是她的經歷不平常,達到了遇事不驚,處事不亂,心如止水。
水面如果只是輕風微微吹過都會有波紋,要想心平靜的就像停止後的水面一樣你說會是一種怎麼樣的境界?
夏正東想一般毅力不夠強的人是無法達到的,你見過靜止的水面嗎?
夏正東顯然是做不到這一點的,他缺的是紅莠遇到挫折、身處逆境,大起大落的人生經歷。
很多事情,是需要親身體驗才有切膚之疼。
傷過才知疼痛的滋味,哭過才知無助的絕望,傻過才知付出的不易。
經歷的多,生命有長度;經歷的廣,生命有厚度。
經歷過險惡的挑戰,生命有高度;經歷過困苦的磨鍊,生命有強度;經歷過挫折的考驗,生命有亮度。
紅莠的淡定,夏正東越發對紅莠產生著一種強烈的愛意,夏正東做不到這一點。
夏正東與紅莠一交流,就顯示出了夏煒煒與紅莠的差距有多大。
夏煒煒來為夏正東接風是真,可是從頭到尾沒有提起「湖筆」更莫說問一下價格了。
她不知道夏正東為了「湖筆」親自隻身一人去了一趟,這個啞巴虧只得吃呀。
這個不能怪誰,你存了小心眼,還能怪人家麼。
名義上是來接風,後來的帳還是朋友給付的,這是朋友搶著付,也不能怪她不是。
吃過後,正東說:「謝謝你來給接封風,我今天挺累的,我送你去賓館吧。」
這等於是夏正東下了逐客令,她也沒有辦法不服從。
正東付了賓館的費,就同夏煒煒告辭了。
朋友還補了一句,「正東今晚多了點,很可能是趕路疲勞,你也休息吧,我送他回去。」
「那你們慢點。」夏煒煒說了這麼一句話,就關上了房門。
幸好有個朋友,不然他早就要發火了,年輕漂亮就了不起,我夏正東看過的人多著呢。
在回家的路上,夏正東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遍,朋友一切都明白了。
朋友說:「你這麼做,不就多花了一個月的工資嗎,你要知道你買了一個備胎。」
「是喲,有備胎好嗎?」
「這要看具體情況,如果說那邊(指紅莠)沒有把握,自然是好事,要是有把握並不是好事,你今晚做得對,不能同她太愛曖昧了。」
「這個我當然知道,所以叫你來,不然我和她兩人世界還要你。」
「哈哈,不早了就此別過吧。」
「謝謝你,還讓你破費。」
「朋友嘛,一點小錢不算什麼,你夏正東也幫過我不少忙喲。」
「對,對,你老婆還是我介紹的呢。」
「晚上到你這裡,她從來不反對。」
「那說明我是好人。」
「好了,走了。」
夏正東看著朋友的背影,看不見了,自己也向家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