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一章 智慧的女人(1/2)
遠山,朦朧的,籠罩著一層輕紗,影影綽綽;像是一位有內涵的女子,在飄渺的雲煙中忽遠忽近,若即若離。
總讓牽掛的目光,變的蔥翠,充滿著溫柔,於是開始了撥跋涉,山一程,水一程,心到的遠方,可腳永遠趕不上。
夏正東收到紅莠的回信,心裡一下子涼了。
當他冷靜下來想一想,面對的就是那麼回事,有些愛只是存在心底,這是人生的遺憾。
人生留有遺憾是一種缺陷麼?如果說,你明知是一種缺陷,又沒辦法去彌補,大氣一點,你就會說,這就是缺陷美,回頭想一想誰沒有過遺憾?
十全十美的誰又能辦得到呢?當然不是說,讓這個遺憾來抱怨終身,你得想想你努力過沒有,若是努力過了,卻是達不到,那也是說是上天這樣安排的,心態就得放平和些,抱怨也是解決不了什麼問題的。
解決不了的事,也就沒有什麼可抱怨的了,那只能是苦了自己。
夏正東端起來,就是不想放手,不放手又能怎樣,因為你的手什麼也沒有抓到,你只是一種感覺,好像攥在你手心裡,其實,你手心裡什麼也沒有。
朋友對夏正東說:「算了吧,你們之間的愛情,可說她愛你你愛她都是很深的,因為你們之間東西太多,雖然我不太清楚,就是結合,到頭來也還是悲劇結束。」
「這是什麼話,兩個相愛的人,怎麼是悲劇結束,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痛吧。」
「這個事你自己好好想想,簡單的一句話,她能回到這裡工作嗎?她就是來了,在這樣的環境,觸景生情,這個道理你不明白,她不舒服,你愛的人不快樂你快樂嗎?」
朋友還不知道,這事就是夏正東親生父親乾的。
「你說得對,我該放下,能做一個好朋友是最好的了。」
「你這樣想就對了。」
「謝謝你。」
人有時就迷住了自己的雙眼,有一位好朋友在身邊,不斷提醒,這是人生道路需要的。
說放下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好在朋友講得很清楚明白,就是不讓紅莠回來,他去也是可以的,但,不是說去就去的,在一座大城市,就是青石板上甩烏龜,硬對硬。
夏正東開始去,還不光靠紅莠過日子,一日三刻也找不到工作,可是工作找到了,又不在一起,後面的事一堆堆。愛情呀,也不是生活在真空里。
現實與浪漫若是接合得好,自然是很幸福的,一但脫離現實生活,經後的生活就不堪設想。
夏正東略作了分析,一個是世俗的障礙,一個是生活困難,還有一個最重要的,也許就是情感上的分歧。
必竟夏正東是一位凡夫俗子,要是換一個有能力的人,早就成家立業了。
夏正東也是一個背負不起世俗目光的人。
夏正東也不想去找夏煒煒,煒煒說起來也是結過婚的女人,好說不好聽。
可是,你不追,追的人成大把的,夏煒煒來到本市,一些男人都瘋了。
唉.......夏正東嘆了口氣。人在這世上真的難,追求真愛更難。
好像結婚生子是人生的一個必須要走的程序。他也想找一個鄉下女子過一輩子算了,這樣看起來容易些,不要用太多的精力,可他,也是不甘心喲。
他這是一瞬間的想法。其實,他也想錯了,時過境遷,社會在發展,好一點的在城市打工,所謂:「小荷才露尖尖角,早有蜻蜓立上頭。」也不可能專等你夏正東。
他想這周一定要回去一趟,原本二周一次,這都近一個月也沒有回去,父親也不知怎樣,他也是為愛睏惑。
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,父子倆可說是同病相憐。
這真是老有老難,小有小難。就像是英國諺語所說:「天公把一種魅力隱藏在困難的事業中,只有敢於盡力從事困難的事業中,人才意識到這種魅力。」
看上去是說到事業,其實,事業也是一種生活,戀愛便是生活中的生活,感情都處理不好的人,談何事業,就是有事業,也是淡然失色。
夏正東做了些準備,但,他想總得找一下人上前去給他提親吧,找誰呢?
他想來想去,想不到一個合適的人,他也不知道誰同夏林海家裡人親近些。
對,還得問問紅莠,紅莠最了解胖小姨子家裡人的。
「喂,紅莠嗎?」紅莠知道是夏正東,一聽就知道同平常不一樣,這不是追求她的信號。
「正東呀,有事嗎?」
「嘿嘿,我想問一下,誰同夏煒煒家裡好一些。」紅莠還真的一時想不好,同她家好的有幾家人,可說話份量都不夠,要是去說親嘛,肯定是不行的。
紅莠是一個多麼聰慧的女子,她想了想說:「同她家好的人有幾個,如果是去提親,份量是不夠的。」
「有這個意思。」夏正東在紅莠面前也很坦然的說了出來。
「這樣吧,你去找一下夏志豪的媽。」
「找她不好找,找了她也不一定幫你。」
「我來給志豪媽打個電話,我跟她有過幾次接觸,人挺不錯的。」
「她願幫我嗎?」
「應該沒有問題。」
「你先打電話,她同意了,我再去不遲。」
「行。」
「婉姨,您好,我是先前的紅紅,現在的紅莠呀。」
「知道,鬼丫頭你還好嗎?」
「還行。」
「在北京有困難去找夏志豪,他是老北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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