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二章 一場車禍露出端疑(2/2)
「夏鎮長。你開車來了嗎?」
「開了就在門外。」
「走,快!」她毫不猶豫拉起夏林皓就走。她拉夏林皓時人都是飄的,在大庭廣眾之下,什麼男女授受不親,她管不了那麼多了。
夏林皓感到事情的嚴重性,沒有說話將帶的衣物放在大廳外,同門衛說了聲便和婉兒一同下了台階,司機在車上,本來是司機送衣物去的,也不知為何夏鎮長親自去送衣物。
夏鎮長要去送,司機也不敢多話,領導的司機都是很守規矩的,不說也不問,最好不知內容,管了閒事,到哪一天出了問題還不知從哪裡出的,現在人都精得很,不是自已的事絕不問津。
婉兒和夏林皓剛坐穩司機就發動了車了,因司機也感到婉兒有些不太對頭,說了句:「上哪?」
「火車站!」
「北京,兒子出了車禍。」這是大事,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。
「那這樣吧,直走,上飛機場。」夏林皓選了一最快的路徑。
司機沒說話直奔飛機場方向,了解了婉兒著急的原因,夏林皓說:「人是沒問題,對方強調的父母,可能是『血漿。』」
「北京還缺這個嘛?他們也可以到各地調呀。」婉兒說。
「這個工作都是同步進行的,不是說找不到血漿,通知父母沒有錯。他們會聯繫各方面的,誰快就調誰過來,父母是兒女的天然血庫。」
「哦。」婉兒聽夏林皓這麼說感到有幾分道理,似乎有些明白。她從接到北京的電話那一刻起,就一直是暈暈的,沒有清楚過。
車進到服務站,加油,司機下來查了查車子,隨便買點吃的喝的又上路了,這次是夏林皓開,讓司機歇會兒這樣就輕鬆些,歇人不歇車,司機也沒歇,在同飛機場工作戰友打電話,叫他訂三張去北京的機票,就是現在的,半小時後乘飛機的票。
他們一到,就順利登機,在飛機上婉兒才說了聲:「謝謝師傅。」
「不謝,誰有事都應該幫一把,小事。」
幾十分鐘就到了北京,到了醫院,兒子還處在昏迷狀態,約三個小時了,主要是失血太多。
「關鍵這類血型的人很少,血庫里不夠,在外調還沒有到呢。才叫你們家長來獻點血,你們一定很緊張,沒什麼,別急,多方面都在努力,你們去抽血吧。」
親生母親婉兒無需驗血,可以直接抽取。夏林皓聽了是特殊血型,便問是什麼血型這麼難找。
因為夏林皓也是特殊血,他在一年一度做體檢時知道的。叫RH陰性血型,號稱熊貓血。夏林皓說:「我就是這種血型,能用嗎?」
「你是志豪的親人?」
「不是。」
「是他親生父母無論是什麼樣的血型都能融合,是天然的,最好的配型。當然你確定是那種,RH陰性血型,確認就無需抽血化驗了,這樣就爭取一些時間。」
「確認。」夏林皓肯定的回答。
「好,你們都隨我來抽血吧,這下孩子就有救了。」
婉兒可能心太急,是醫強制下命令不能再抽了,才抽了500CC,當時就暈暈呼呼的,不是司機上去扶得快,一準倒在地上。好在婉兒神質還清楚。
為了救兒子,要她的命她也會給的。
兒子輸過血,剛還醒過來幾秒鐘,這對婉兒來說是特大的喜訊,說明兒子有救了。
夏林皓和婉兒聽到這個消息,都鬆了一口氣。夏林皓的手與婉兒的手緊緊握在一起,相互鼓勵、支持著。
又過了半個小時的樣子,兒子醒來了,這回真的醒了,醫生暫時不讓他們進去,怕病人激動,會再次暈過去。等一會讓病人平穩些,眼睛能辨別人的時候再進去。
婉兒一股暖流湧上心頭,夏林皓雖然不是她的老公,也不是她的親人,最多算一個是她這生中接觸的第一個男人,是她的初戀。
在第一次承包茶山冒著風險幫她簽下了這份合同,這次又救了她的兒子,算得上是恩人了,因孩子血管里流著他的血,他就是親人了。
婉兒慶幸結交了這樣一位好的男性朋友,這是她一生之幸,特別是這次,一生有一回也就知足了,那特殊的血型,在全國人數占的比率相當的少,少到可怕,為何夏林皓身上就是流有兒子身上的相同的RH陰性血型,號稱熊貓血?
他是不是兒子的父親?不可能。現兒子體內流有他的血了,傷好後就拜夏林皓為乾爸吧。婉兒這麼想著。
兒子沒事了,婉兒心情好了很多,這時,夏林皓對婉兒說:「夏林海打電話來了,他在路上,估計晚點可能要到。」
「不來也就那麼回事。」婉兒嘟囔著一句。
兒子的危險期都過了,婉兒準備打電話叫他不要來了,他畢竟是兒子親生父親,要是兒子知道,母親是這麼一個小雞肚腸的人。故又將手機放回了包里。
「醫生囑咐不要同病人多說話,有事按鈴。」婉兒再三謝過醫生。
婉兒想夏林海來讓不讓見兒子呢?她真的不想見他。她想也是怪夏林皓多事,給夏林海打電話也不同她說一聲。
又一想自己今天是怎麼啦,有些不近人情,別人幫你救兒子,有錯嗎?萬一血漿不夠,那不是誤了大事。是人命要緊,還是過去的恩恩怨重要。
她得謝謝人家才是,還對夏林皓髮牢騷,有些不應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