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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七章 冤家路窄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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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車上高巧麗還在講:「正東,怎麼又跟一個開飯館的走得那麼近?不是畢業了,又要出事的,怎麼不接受教訓!」

「你知道她是開飯店的更好,也許我真的要娶她的。」

「你敢!」

「爸,停車,我要上廁所。」夏正東,不想走了,你們回去吧。

夏正東說著雙手捂著肚子,裝出痛苦的樣來。

車子慢慢靠邊停了下來。

紅莠當然知道兒子是裝的,要是飯菜有問題,她與夏林皓都沒有事。

正東正要開車門,被高巧麗一把攔住。

「這地方也沒有廁所,忍一下去前面吧。」夏林皓說。

紅莠知道在唱廳里是她,當時她是強打精神硬撐著,自己也不好將這事抖出來。

他們走後,紅莠身體不由自主的擅抖一下,是一種細小的、快速的,她很調整了過來,控制著身體的平衡。

紅莠萬萬沒有想到,那天晚上的女人就是夏正東的母親!

自不滅而天滅呀,這就是上天的旨意嗎?

她不信。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社會,這不是老師在課堂上講的人類,這樣奇特的事,都在她身上發生,說出來也沒有人信。

可能連寫西遊記的作者吳承恩先生,憑他超凡的創造力,奇思妙想的想像力,也恐怕涌不出如此巧合的故事來。

可是現實的社會就是如此,不容你迴避這真實的殘酷,壓得人無法有喘息的機會。

一個二十來歲的紅莠,是無法接受,也理解不透這個社會的現實。

剛見到了一點亮光,有了一絲幸福感,可一下又掉入萬丈深淵裡。

眼前漆黑一片,可怕,又沒法理解,這不能用正常的思維去思考,更不能用常規解釋這種確實存在的現象。

一個小荷剛露尖尖角的紅莠,青春綻放的好年華,就引來了這麼多不是她這個年齡能承受的東西。

紅莠呀,你到底能承載多少?第一次的精神崩潰有夏林海善良的女兒救了你,這次誰來拯救?!

夏林皓一家三口,踏上了回家的路,車子開出沒走多遠,坐在車上的高巧麗感覺這女孩在哪裡見過,真的好面熟,而且熟得很,可就是想不起來。

高巧麗剛見到紅莠時,思維一片混亂,現在腦海里翻著儲存的底片,上下倒騰,就是找不著。便問道:「正東,這女孩是不是我們那邊的?」

「我的好媽媽,你又來了,就別問這個問題好不好,你都問了N遍了,這女孩不是,她是北方人。」

「不對,好像一個人。像誰?」高巧麗神經質似的。

「神神叨叨的,你怎麼也弄起巫婆術來了。」夏林皓在一旁插嘴。

「將車開回去。」

「你瘋了。」夏林皓說。

「兒子,我對你說這女孩你千萬別迷戀她,她很有可能就是她死後脫身變的。」一定有什麼原因,巧麗就有這種奇怪感覺,而且很強烈。

「妖精,對妖精,我看不是北方人,是南方人。」

「媽,南方人又怎麼啦。」

「我越想越像,不是像,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。」這時高巧麗說話有些瘋了的感覺。

好在他們三口之家還帶來了一個司機,這司機是夏正東的表哥,反正也沒外人,說說也無妨,車上就成了現場會。

夏林皓對坐在後排的兒子正東說:「你看看你媽是不是中了邪,滿嘴胡說八道,說的話我一句也聽不懂,簡直是在說不著邊際的話。」

「你們不信算了,我還懶得跟你們說。」

「你看看,還來氣了。」夏林皓說著,也不想答理她,讓她一個人自語自語得了。

身子坐正目視前方,眼睛揚揚的,想睡覺。

其實,她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,不!百分之百的把握。那開飯店的女孩就是她和凌雲正要做好事時,被這個該死的女孩撞了進來,一場激情戲剛要開上演,就是被她破壞的。

這是一生她都能記得住的的畫面,對這女孩記得特別的深,當時真恨不得一把將這小妖精掐死,壞了老娘的好事,像這樣的事一生中也遇不到幾回,你說恨不恨?!

這時,巧麗也有些疲勞,也靠在車的後背上閒目養神,可腦海還閃著多姿多彩的畫來,但這事她沒露一丁點兒風聲,不是為了兒子,她才不管這女孩的事呢。

假設這女孩做了她的兒媳,那可怎麼得了。正東和凌雲同時跟了這個女人,不不,這萬萬不行!雖然高巧麗沒說話,可大腦正在翻江倒海,飛速的轉動。

可是這事巧麗哪敢公開,只得由一個人拼命的想怎麼辦?又想到那紅莠溫文而雅,也不一定是個善茬。常言道:不叫的狗才會咬人。

你要對她下手,她真的會同你拼命,這女孩不簡單,她的後面一定有人,開這麼大的飯店資金從哪裡來?

巧麗算算也只有三年的時間,當初許多人看到的在垃圾筒內拾東西吃,懷抱著一個髒兮兮的布娃娃。這樣的瘋病,不是一般的瘋,怎麼就好了呢?而且還這麼能幹?!

她有點不可思議。小心謹慎來解決此事,千萬別去硬撞紅莠這樣的女孩,要是搞急了,她來個破罐子破摔,將這些事都抖露出來,那將出現世界大戰,這戰火在家裡燃燒起來,到那時一切都完了。

高巧麗心一陣緊縮,身上發顫。心想硬也硬不起來,錯是自己錯在先,再壞的人心裡是明白的,那種事不能做,為何不要做呢。

做壞事比做好事容易,有利可圖。感覺舒服,這些人沒有長遠的去看問題,只圖一時痛快,後面的事也不去考慮。

高巧麗經不起誘惑,自己總認為比別人聰明,別人能得到的,她也能得到。

她陷入了一個不能自撥的地步。

其實,她自己並不知道,一天到晚忙著這事那事,心不碎才怪。

又一想兒子同紅莠結婚了,她是她的婆婆,婆婆也知她是什麼樣的人,跟過自己喜歡的男人,又是夏正東的親生父親,這還能在一個屋檐下生活嗎?

高巧麗真的是不敢想,經後的日子如何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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