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二章 尋找自己後路(2/2)
折回來小聲說:「婉兒的兒子是你老公的。」
「胡扯!那是八桿子打不著的事。有什麼依據?」高巧麗猛聽到這話,腦子轟的一下,炸了。
「說夏書記的血型同婉兒兒子的血型一樣的。」
「這事我知道,夏林皓對我說過,為婉兒兒子獻血,這有什麼,血型一樣的人多得去了。」管他人怎麼說,高巧麗是不會信的,因為夏林皓與婉兒的事,她是見證人。
「據說還請了專家和法官給避謠,現沒有人說了,也不敢說了。」
「這事巧不巧,婉兒的兒子的血型正好吻合,後不是婉兒要吵死接拜什麼乾爹乾娘的嗎?婉兒是感激才那麼做的,如果是真的婉兒早就說了,她反正是一個人,她沒有後顧之憂,你說她說不說,非得一個人帶著孩子,我帶兒子都帶傷了,她還沒有經濟壓力,當初她娘兩人吃飯都成問題,想想都難。」高巧麗像放連珠炮,她只是謄清這件事情,並非同情婉兒。
「看來麗姐是個善良的人。」
「那以前看我不是善良囉。」
「這話不能這麼說,又被你抓住了把柄了,我說錯話了,由你宰好吧。」
「晚飯你解決,剛回來懶得燒飯,夏林皓估計他也不會燒飯,鍋台上還不知弄成啥樣了。」
「好,行。」
「不過還得帶一個。」
「情人。」史老闆開玩笑的說。
「是,夏林皓,老鼻子情人了。哈哈……」
她們說著笑著,話又轉到婉兒身上去了。這事高巧麗不說清楚,心裡憋著難受。
「婉兒懷著孩子,才來找夏林海的,也是走投無路了,如果是夏林皓的她可直接找夏林皓呀,我當時就在夏林皓家採茶,這事我是一清二楚。她還是我從東縣車站帶過來摘茶葉的呢。」
「是真的?」
「這個還有假,夏林皓叔叔還在,是他去那邊找我們到這裡採茶的,不信你去問問。」
「我沒有那麼閒和無聊。」
「婉兒是同夏林皓談過戀愛,那時也算不上戀愛,就是男孩與女孩在一起玩玩,還比較談得來。不像現在男女小青年談著談著就搞到一起了,那時親一下就不得了。」
「就是,我和德勝快要結婚了,他要抱我,我都不肯。過去人守規距,不像現在人,只有想不到的,沒有做不到的。」女史老闆也說著自己的經歷。
「後來夏林皓看上了我,就想同我談,那時我又訂了親,經接觸,我感覺愛上了夏林皓,當時我們那邊窮,這邊比我們那裡富裕,連續兩年都來這邊採茶,也愛上了這山水,曾經也想過,若是在這裡安家是很不錯的。」
「你就來了個大義滅親。」
「不能這麼說,水向低處流,鳥向高處飛。人也一樣。」
「後來你就......」
「好啊,你誘導我,你比我還壞。」
「後來呢......」
「後來,我心一橫就回去解除婚約,可對方也就同意了,非常的容易,不過我當時撒了個謊,對那男孩說我懷上了夏林皓的孩子。」
「你也夠狠的。」
「只有這樣,他才肯放手。」
「是,是,不過對他就傷害了。」
「那時也不太懂這人情世故,就是愛上了夏林皓。他是生氣。後來他對我說,不能全怪我。」
「也怪有肚量的男人。」
「他嘴上是沒有說,男人都恨這樣的女人,用一個詞叫水性揚花。這個女人對他太不忠誠了。不要也罷,還不如退親,乾淨不囉嗦。」
「女方主動要退的,彩禮也是全部退回吧。」女史老闆問。
「就連在我家幹活的日工錢也算得清清楚楚,有些我真不記得,可他是用一個小本記著某年某月某日下午幹什麼事,記得真的祥細。好像他早就知道我要退親似的。」
「這男人很有心計。」
「你說別人我相信,說婉兒我一點也相信,特別說她的兒子是夏林皓的,那真的冤死夏林皓了。這些人真是的,也太能扯了。」
「說是司機喝多酒瞎說出的,不然誰知道這事。這事要有科學依據,說是誰的就是誰的,真的是開國際玩笑。」
「我看有一幫人想整死夏林皓,有目的。」
「我看沒什麼目的,不就是嘴上說說好過。」
「他好過別人就不好過了。」
「是呀,如果夏大哥不是當書記,是一般的農民。」
高巧麗打斷了女老闆的話:「無論是誰也不行,就說你家德勝在外面有兒子了,你高興。」
「我當然不高興。」
「那不就結了,要是弄個兒子你養,那你更不會同意的。」
「你說這些話,沒覺得什麼,當事人聽了,確實感到難受,這種無中生有的玩笑開不得,人家認起真來還真不好收場。」女老闆想想是這理。
「就是。那不是玩笑了,可以追究你的刑事責任。」
「是呀是呀。我在這吃飯你還不燒呀。」
「今天你來了不燒了,都到飯店去吃,有好長時間沒有在一起聚聚了,請你們一家三口。」
「對呀,兒子今天也要回來。要死,我怎麼把這事忘了。」
「你打電話告訴他們,你今天撿錢了,請他們父子搓一頓。」
「就這麼說。在哪家飯店。」
「避暑山莊。」
「到那麼高級的飯店去呀。」
「請人,就要像個請人的樣子,說不定今德勝也要回來。」
「那真好。電話還是你打吧,就說德勝請他父子兩吃個飯。」
「好嘞。」打完電話,她倆又閒聊了一會,有關開店的一些事宜。
這事還沒有經德勝同意,女人能定得下來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