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七章 迎著風遇著霧(1/2)
夏正東考取了公務員,他同別人可不一樣,雖說他父親只不過是鎮黨委書記,眼下的農民吃自己的飯做自己的,你今天沒事,說不定明天就有事,大大小小事還得找人家不是,不去的話,有了事就不好找人家了。
而在位的,有想大發展的這類人,誰不知高巧麗的表哥是副市長。親戚呀,而且關係可不一般,尤其在官場上誰不想混個臉熟,這可不得小視,這些細節,有時往往決定著人的一生。
今天不請自來的人多了去了,各層次人都有,一個地方是坐不了這些人,全憑支客的分為三個地方,主場自然是名氣大的,禮厚的,在主客場,如果今天有一個人不露臉,有不少人會遺憾的,這部分人不光是為夏林皓而來的。
酒席看來就要開始了,服務員都在精心準備上菜了,有些人在私底下議論:「到底這個高巧麗同馬副市長是不是親戚?」
「咋還不來呢?」
「這大人物出場跟你小人樣嗎,老早就在這裡等,好像八百年沒吃過酒樣。」
「如果不來我就倒八輩子霉了,花了三千。就想同他搭個話。」
「三千對你算個屁呀。」
這時窗外小轎車啦叭響,大家頭紛紛向窗口大門外張望。
「來了。」
有人說:「表妹家這麼大事不來。」見酒店裡的服務生上前開轎車門,從車裡車內向外鑽出的一個人,酒店服務生用手罩著車門的上面生怕客人撞著頭,這時人們眼睛睜得大大的,這人腦袋大而圓從車出來,有人等不急了喊了一聲:「凌市長來了。」
從車出來人一抬頭,人們不自覺地嘆了口氣,唉「……」這人不是馬市長,這是本地有名的黃麻子,魚販子。
「我說呢誰有這麼大的臉。」
「服務生還上去開車門,扶手,算個屁.。」
「人家有錢,不服氣?」
「有點。」一個個沒精打彩的回到坐座上。
看來今天真的沒戲了。
「你看,你看,夏書記都準備上去表示答謝詞了。」
「沒勁。」有些桌上的人慾動起了筷子。
這時一人走上了台,整個酒席大廳一百多號人,一下子安靜了下來,一點聲音都沒有,都不知出了什麼事,在這一刻,準備夾菜的筷子停在空中,嘴張著不知閉起來,香菸放在嘴邊不知吸了。
這個人不是別人,就是凌雲凌副市長,沉默有分把鍾後,有人認出來了,帶頭鼓起了掌,接著雷鳴般地掌聲響起,凌市頻頻向大家揮揮手致意,微笑可親地說:「大家上午好!」
「今天是個好日子,與大家歡聚堂,小侄明天就要走向人生的第一步,可喜可賀!」
「沒什麼可送,就送........」這時高巧麗知道凌雲到人家從不送別人什麼好東西,就是自己隨身帶的東西,送一兩件,就不錯了。便將凌雲早些年送給高巧麗兒子的那支金筆捧了上來,這支筆到現在為止,高巧麗的老公夏林皓都還不知家裡有一支金筆,首次在這裡亮相,這不僅是給馬副市面子,最重要的是給自己塗脂摸粉。
凌雲一看便知高巧麗的意思,凌雲慢慢將比較精緻的盒子打開,在場的脖頸都伸得老長,兩眼全神貫注盯著凌雲的手從盒子裡取出一個紅綢包包,打開一支金燦燦的一支飛金筆。
凌雲開始介紹這支筆,這支飛金筆是孤本,在全世界僅有兩支。不過它有一個兄弟,現不知落在何方,誰家有同樣的飛金筆誰就是兄弟。
這句話一脫口,下面的人,你看我,我看你,沒有一個人說話,也有人心想就是花十萬我也要買呀,哪有呢?在這裡吃酒的有一個人就有一支飛金筆,這個人就是婉兒。
婉兒手上這支金筆,除了送的人知道,還有一個人也知道,這個人是誰?細心的讀者早就知道了,他叫夏林皓。
可夏林皓家裡的這支飛金筆只有高巧麗和夏正東兒子知道。不是今天在這麼隆重的場合,這支飛金筆也不會現身的。
婉兒看看夏林皓,也是一種暗示,這事千萬別說,也不能說,不能拿出來的意思是很明顯,兄弟嘛,攀高枝。對婉兒也沒有那必要去攀高枝,她同夏林皓的關係是救命交情,一般都比不了的感情;再說兒子現在在讀研,也可說是皇帝女兒不愁嫁。
要說攀高枝,還不知誰攀誰的高枝。
夏正東慎重地從表舅手裡接過金筆。夏正東心並不舒服,他考了全市第一名,卻讓他第二個選擇崗位,裝什麼大尾狼,好人一個,在這環境下,不是給你凌雲馬副市長的面子,是給大家的面子,更給老娘的一個面子,否則,夏正東還懶得上去接這飛金筆的。
在接時,凌雲還假惺惺地說年輕人前途無量。
可是,夏正東一肚子怨氣,你凌雲還不是看上省委副書記的侄女,她考第二,還讓她第一個選職位,當面一套,背後一套,現代人假到了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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