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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七章 女人想法很奇待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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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總得有夢,沒有夢哪來的激情,沒有了激情,生活就像一潭死水,那不光是沒有意義之說,就可說是行屍走肉!那就基本上宣布死亡。

婉兒的生活激情非常的高,但她不甚樂觀。她面對噩夢的處理還是冷靜的,她沒有叫醒兒子,也許一直以來生活的重擔都是一個人扛著,她才有這種力量,這種勇氣挺得住,表現出超出常人的能力,婉兒在困難面前表現出來的精神,在大風大浪面前,坦然面對。

婉兒能達到遇事不驚,與她對生活的態度和個人經歷息息相關,她會想不同的方法和辦法及時處理一些現實中的問題,能產生的最好結果。這一場夢足可見證她的心力有多麼的深厚和強大。

第二天,她取回了鑑定書,她只看了一眼封面上的名字,只是確認一下是否拿對還是錯。裡面她翻都沒翻,不是不敢看。她看了,是又怎樣,不是又能怎樣?

她做的本身就不存在對錯問題。是夏林皓的,他有老婆高巧麗,叫他離婚,他就離嗎?那不現實,關鍵她也給夏林皓生了一個孩子,如果沒有孩子,是有這個可能性的,最多說那孩子真的是你的,他獻血太正常不過了,沒有必要感謝不感謝的了,他是他父親,不存感激之意,也不存在欠他的一個人情。

換一種說法,天經地義。話說回來,夏林皓還算仁義,是個念舊情的人,是個好男人。婉兒不能以身相許來感激,如有這層意思就好像有點不正常了,如果都將這塵世間的事都撇開,男女之間兩情相悅,結合在一起的真的是不多。

無任何利益關係,心心相印,心有靈犀一點通,那就是純天然的情感,達到了超凡脫俗,爐火純青,登峰造極的地步,顯然婉兒與夏林皓是達不到的。

這個世界上,有的只是在小說里,被神化了的,胡騙亂造產生的產物。婉兒想,她和夏林皓有這種性行為,但也到了巫山雲雨,剛要達到高潮時,不是這,就是那出了點意外,這種意外可信度有多少,兩人到現在為止沒有過一次親身體驗過。

這也是婉兒慶幸的事,她知道女人最寶貴的是什麼,只要有了第一次後,你就像是脫光了衣服,裸露著靈魂站在男人的面前,而且你聽不得一句你不愛聽的話,或根本不想聽的話,你的心就在擅抖,就想發火,總覺得沒有面子,似乎男人有一種看不起自己的感覺,一點可憐的自尊在男人的面前一點一滴的脫落,到最後蕩然無存。

這種感受就是表現在自卑人身上特別強烈。這東西婉兒在書上看過,還摘抄過,可是有些事到了頭上,一高興都會忘記。

時針指向十一點了,飯煮上了,小菜也配好了,燉了一個老鴨也差不多,炒個把小菜快,就在這時兒子回來了,這時間掐的很準。

「兒子洗手吃飯,明天娘又要走了,你又得吃食堂。沒事。你就是懶,時間不緊張時也買點菜自己燒燒,這些鍋碗瓢盆全都是現成的,練練手,為娘的什麼時間能吃到你燒一回飯,也讓你娘享受一回。」

「有時我想燒,燒了一回,弄得好彆扭,也就不再燒了,耽誤時間不說,燒好了自己都一點胃口都沒有,不是咸了就是淡了,不是沒熟就是燒焦了。按價值算我的時間用在燒飯上是一種浪費。」

「這樣看問題我不贊成,那就得找個幫你做些勤雜活的人,你就得支付工資不說,你也擔心將這個東西弄壞了,將那東西弄丟了。你這擔心不是也要花時間?科學家牛頓不是在科研室里發明萬有引力定律,而是在散步時,看到一個蘋果從樹上墜落到地上,才有了啟發,萬有引力定律從此誕生。飛機在天上飛,不是鳥兒給人類的啟發?這些生活的東西你千萬別小視它,很多的科學奧秘就隱藏在人們日常生活之中。」

「是啊,老媽批評得對,我接受。我會去學習廚藝的,其實要是將做事都當成藝術去做就不覺累了,燒菜也是有很多學問的,配菜這一方面說,要營養,人體需要的哪些維生素,燒菜好了有人欣賞,又能刺激自己的食慾,提高體質水平,從而提升生活質量。」

「這樣想就不很好。」

「知道就是不想干。」

「這可不好,就是有了女朋友,也不能讓她一個人做家務,日子久了,一定是有矛盾的。」

「媽,知道了。對了,你明天要走,你的那位朋友見到了沒有?」

「見到了」

「那不妨帶來我這裡玩玩。」

「這就不了,本來有一件事想同你說,但我想這事暫時還是不說的好,沒實際的意義。」

「啊。」志豪輕輕的啊了一聲,滿臉的狐疑。

「這事也不是一句兩句說得清楚。」

「那就別說吧,到要說的時候再說。」志豪說道。

婉志豪想明天母親要回去,下午不如帶她去爬一趟長城,他也只去過一次,那是學校組織的「愛我袓國,愛我中華大好河山」大型活動時去過的。

婉志豪請了半天假,陪母親玩玩,婉兒當然高興,但她還是沒有忘記問,「不耽誤你的學業嗎?為娘的還是不去了。」

「不行,教授說我的體質差,要常到戶外去走動走動。」

「教授真那麼說的,你沒騙我?」

「沒有。」

「你在笑。笑就代表騙人。」

「那人們都不敢快樂了,不然教授也不會批我的假。他問請假睡覺?NO,登長城,陪母親登長城。」

「他說good.就這樣他不僅是同意了,而且還稱讚。」

「那好我們現在就出發。」婉兒怕擔擱兒子的學業,心裡卻迫不及待。

婉兒總共來過北京三次,第一次是送兒子婉志豪來北京上學,那次哪裡捨得玩,口袋裡錢不多呀,一分都是好的,買一瓶礦泉水娘倆分著喝。

第二次火急火燎趕來的,兒子出了車禍,急得她只剩下一根筋了,到北京見兒子,一切其他的思維都沒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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