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四章 雙重人格(1/2)
紅莠有些事也不好直接對夏正東說,想想這事心痛。
過了幾天,一個夜上,紅莠又收到一條長長的信息:「莠,您好!我真的好想你,不然我請假去看你,要麼你店也別開了,書也別讀了,你乾脆來到我身邊算了,我會一生一輩子對你好,老婆,老婆,老婆……我想你,我想你,我想你………」.
共寫了幾十個老婆,共寫了幾十個我想你,紅莠知道是喝多了酒,喝高了酒的人,第一個想到的人是最幸福的,可是他難受,也是幸福的,平時想說而不好說,在這個時間說了。
原本紅莠就反感寫老婆兩字,俗,還難聽。如果是平日裡,好好的,她都不踩他了,這回是喝多了,紅莠在字離距行間就能聞到酒香。
這個時候的男人,是需要女人的安慰,要理解男人的心情,也許他遇到什麼事,也許是想借酒澆去心中的惆悵。
紅莠安慰夏正東時寫到:「乖,喝點水,休息吧,不聽話我生氣了。」事也怪,沒有了信息,也許睡了,不知道,想打電話過去問問,不會有事吧,不,不能破打電話的先例。
紅莠自己也沒有想到,發出的信息,竟如此溫柔,頓感臉上發燒。在她的記憶里,她是第一次對他這麼說話,好在不是當面。
第二天一早就見到了夏正東的信息:「昨天晚上喝多了,下次一定注意,別介意,諒解!」
紅莠看了一眼信息,嘴角掛著微笑,就去忙自己的事去了。
久雨也有天晴的時候,楊柳枯了也有發青的時候;怎麼人為製造的傷和痛,就是那樣不易過去,一生一世怎就過不了這個坎呢?
一種仇恨的種子,種了下去,隨時都會膨脹,發芽。
紅莠也不知道復仇後是什麼樣的快感,像是人體內的腫瘤,已經成功的切除,你說是什麼樣的輕鬆和愉悅。
你看著紅莠是位小姑娘,表面上文文靜靜,心裡想起那事來就是血淋淋的,仇恨是心中最難消的一件事情,她不是隨時間而消失,而是隨著時間推遲而增長,加深。更不被人查覺。
仇恨不斷折磨和蒸煮著受害人,也讓人心變得越來越堅硬。
好在這世上還有好人,如夏林海一家,對紅莠又同情、又憐憫、又有愛心。
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,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。
夏林海當時心存歹意,見紅莠精神不太正常,說話高一句,低一句的,其它沒有什麼不好,漂亮都是對男最大的刺激,這就是第一印象,也就是感觀刺激。
當時紅莠和夏林海女兒在地下室里時,夏林海和胖小姨子倆是慢慢靠過去的,當胖小姨子喊了一聲煒煒時,夏林海就迅速站在她們之間,用身體保護著心愛的女兒。
開始夏林海是面對女兒的,用身體將女兒裹得嚴嚴實實,怕受到一點傷害,後煒煒被胖小姨子拉過去了,斷定危險解除。
這時,夏林海面轉向紅莠,紅莠本身有點精神失常,見自己的好友被這兩個傢伙將她與她隔開,紅莠向上撲去,這一撲被夏林海阻止了,紅莠的身體就與夏林海有了接觸,這一撞夏林海沒有感到危險,反而感到全身洋溢著青春的熱血。
觸覺刺激了夏林海,夏林海心頭一熱,收下這女子。這是夏林海的腦海里瞬間的邪念。
等夏林海女兒喊:「爸你別動她,她是我朋友。」這時抱住的雙手才軟了下來,半天還不願放下來。
紅莠拼命的掙脫,紅莠那裡能擺脫夏林海似鐵鉗般的雙臂呢。
這時,煒煒從母親懷跑過來。「爸,你放開她,她不傷人。」
夏煒煒邊說,邊拉開夏林海的手。
夏林海站在那裡呆了,真是為紅莠的美而著迷。
夏煒煒拉著紅莠的手對母親說:「媽,我與她交流了不少時間,她真的好聰明,我喜歡這小姐姐。」
「不行,你不知她的底細,不能帶回家。」胖小姨子略帶火氣大聲對女兒說。
「我有家,我有身份證。」這時紅莠開口說話了。
夏林海一把奪過身份證一看,「我的天呀!」
夏林海一聲驚呼,震住在場的人。
「爸,怎麼回事?」夏煒煒問。
「是我們一個縣的。」
「這麼說,是老鄉。」胖小姨子也有反應。
「是車子將我們裝來的。」紅莠嘟囔了一句。
「你不傻呀。」夏林海接了一句。
「你才傻呢。」紅莠回了這句,夏林海婦夫就知道是個傻妞。
「是誰這麼缺德,將這些傻不傻孬不孬的人都裝到這裡來了的。」夏林海為這腳下的城市也幹過這樣的事,大城市裡常將這一群人分別送到各個小縣城,這樣他們就餓不死,也冷不死,要是拋到荒效野外,這一群人不凍死,也得餓死。
這事他幹過一兩回了,這個餿主意還是夏林海率先提出來的,他就是缺德鬼之一。
紅莠是在煒煒和胖小姨子的要求下,夏林海才做出這個決定的,留下來,觀察觀察,怕的是紅莠打人摔東西。
夏林海心裡在想,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,做點善事來為下代積點德吧,畢竟自己還有個女兒,人們不是常說,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,只要她平安快樂比什麼都好。
在這一刻,夏林海良心發現。
不能為了一個傻妞,弄得女兒不快也是其中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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