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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八章 酒席之後那點事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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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行,不能這樣,若是這次讓了夏林皓,日子還長著呢,經後她還如何過日子,高巧麗從沙發站起來,走到房門前,舉起有力的拳頭:「呯,呯呯」著打房門。

「做麼事,你不睡還讓不讓人家睡覺!」顯然夏林皓也沒有睡。

「夏林皓,你聽好了,我與你早就過不下去了!」高巧麗沒有想到自己將這話說出來了。

「好,很好,你同凌雲過去好了。」

「我跟誰過,你管得著嗎?」他們一個門裡一個門外,毫不顧忌大聲吵起來。

吵嘴不會有好話的,就是讓對方傷心,讓對方傷得很越重越好,哪裡最痛拳頭就向哪裡打。

夏正東聽不下去,有種將自己撕裂的感覺。

鬧過之後,又開始冷戰,沉悶,壓抑。夏正東還眯了一小會。這一刀,那一槍,誰能受得了。

一翻身下了床,沒有其它話可說。「你們怎麼回事,晚上吃飯喝酒時都好好的,一回來就大吵大鬧的。是怎麼回事。」

「什麼回事,你叫不要臉的娘說。」

「我怎麼不要臉了,是偷人了,還是搶人了,你給我說清楚。」高巧麗不依不不依不饒說著,借用身子的力量猛的推房門,這回可能是借著兒子的勢,誰知道房門被高巧麗拳打過後,夏林皓心有些軟,畢竟高巧麗給他生了一個兒子,就將門閂悄悄的拉開了。

高巧麗一下子撲倒在地上,來了一個狗啃水泥,一邊臉撞到了小椅上,頓時流出了血,眼也斜了,嘴也歪了。

兒子將她扶起時,嘴就腫了老高,兩手捂著嘴,嘴裡發出唔唔的聲,也一知說些什麼。

「自作自受,人在做,天在看,舉頭三尺有神明。」夏林皓看都懶得看的,興災樂禍說了一句。

「爸,你就少說兩句,媽都這樣了。」

「是她自己作的,怪誰。」

高巧麗痛疼難忍,一臉的悲苦表情,被兒子扶到堂屋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
「我去叫醫生。」夏正東說。

高巧麗一把將兒子拉住,意思是不叫醫生,這等醜事不能讓別人知道。

這一跤摔得不輕,夏林皓才不過問,反正也死不了,就是死了,也是她自己的事,怪不了別人,這女人賤,就讓她痛痛。

兒子為高巧麗擦洗後,上了一點消炎藥,用一白紗布罩住了半邊臉。

高巧麗糊亂收拾了一下,來到小角房,躺下了。

痛對她來說,沒有什麼,心也是在發痛,心想你夏林皓真不是個東西,我還常為你想,還想為你們夏家延續香火,你這樣對我,管你媽的,叫你斷子絕孫!

你夏林皓,神個屁,我一刀就把你廢了,你還不知道,可憐,可悲,可嘆!

想著想著,她想笑,笑也是悲苦的笑。

「哎喲,哎喲,痛死我了。」嘴腫得像麵包樣,你咧嘴笑,哪有不痛之理。

蒙在鼓裡的夏林皓,哪裡知道這事,如果他知道兒子不是他的,高巧麗非得被他活埋了。

高巧麗想離婚算了,這日子沒法過,不過這兒子不是他的,是不能說出來的,對他說了是可以打擊一下他的囂張氣焰,讓他痛不欲生。

這樣太便宜他了,也不能在氣頭上說,高巧麗的事還沒有完成。她正在籌劃一個更大的陰謀,當她得到了一切,再對他說這事情,現自己還得忍,忍著,她想著想著平靜的睡去了。

夏林皓一夜沒睡,天亮了,也得上班,不去不行,鎮裡還有一大堆事等他去處理。

夏林皓今天將自己弄得比平日裡更加精神,他怕被人看出他內心的世界,只得強裝著。

這是一個男人的素質,還是一個男人的臉面,這個就不加評說。

到了吃午飯時,夏林皓不想回家,見到高巧麗的那副嘴臉就就會氣,就到食堂吃點吧。吃完飯,獨自回到辦公室,將門一關,躺在沙發上,眼睛皮只打架,想睜也睜不開,不一會就睡著了。

一睡夢就找上了夏林皓,眼前一道亮光一閃,時光開始倒流,人向後倒退著,讓人驚呼。

眼前眼花繚亂,這都不是夏林皓所需要的場景。

想它快閃過,它就不閃走,突然一個畫面定格了。

少年可再來,夢魂所依。在萬綠叢中,一紅衣少女在萬綠的茶樹中,是那樣的清雅,晶瑩剔透,那嫚妙的身姿,飄至而來「......」

誰也不說話,連大氣都不敢出,生怕破壞了這風月無邊的春和景明。

是騰纏樹,還是樹纏藤。

全身熱血沸騰,美妙,無與倫比的快樂,就這樣一生一世。

腦海里變幻五彩斑瀾,腳像是踩在雲錦之上,雲錦不動聲色,附和著「......」。

睡來,夏林皓已經在地板上,他真的不想醒,想接著做,怎麼也接不上,一些亂七八糟的碎片,總在腦子裡晃蕩。

「只為了那一場春夢無痕的初戀……真的,如果能回到那年,若能長眠在她的懷裡,那麼以後的日子,我寧願不要了!」

這是夏林皓想到李敖先生寫的一段關於他初戀的中的一句話,此時此刻搬過來,最適合夏林皓的心情。

可是,醒來夏林皓卻躺在冰冷的地板上「.......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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