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章 五關斬六將(2/2)
凌雲一搖手說:「這回的評委是公平公正的,沒有必要徇私舞弊,市里就是要選出高水平的隊來,參加全省的大比武。」這下婉兒明白了。
凌雲說完身子窩在厚厚軟軟的沙發里,婉兒喝了一小口紅酒也窩在沙發里。
真的好舒服,好像就是給每個人量身訂做的一樣,你身體是什麼樣形狀它就隨你的變化而變化,設計真好,具有人性化。
凌雲問:「據了解你們鎮,開展這樣的活動,應比縣要晚怎麼就跳得這麼好呢?」
「這次搞得好是領導有方,我們也很幸運,早在三個月前我們就在練,還不知道要比賽,所以我們討了點巧。」
「不不,市里有些隊一年前就開始準備了,開始沒搞這麼大,就派市里幾支隊去參加一下,重在參與嘛,後來有人提出,全民健身面就應該做大些,普及到每一個村鎮。」
「哦,還是市領導高瞻遠矚。」
「我看了,你們就是跳得好,一招一式,有板有眼,就是眼晴的神韻都表現出來了。這麼短短几個月,你們是如何做到的。」
「是啊,我們練得苦,是真練,她們是娛樂。」
「對,對,這是問題的核心。」凌雲明白了。
凌雲和婉兒都沒再說什麼。
這酒也不像婉兒想像那樣,讓你喝就讓你喝迷糊,最後隨凌雲怎樣就怎樣了,這是婉兒第一次婚姻留下的陰影,導致一些想法都有點怪怪的,再怎麼樣一位堂堂的副市長,在這光天化日之下,做這下三爛的事?不能夠呀。
婉兒自感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的味道。當然她沒有認為凌雲是君子。
「凌市長能問一個問題嗎?」(副字喊的時候一般都省略)婉兒想起一件事來。
「可以,你說。」
「這是我悶在心裡很久很久的話,你說傳統、道德、官位之間關係能理順嗎?」凌雲以為是問私人的問題,沒想到婉兒提出這麼一個問題,好生奇怪。
「當然,當然是能理順的,只不過,魚和熊掌是不可兼得的。」不都這麼說,凌雲只不過借用一下。
「為什麼呢?」有些事只要一個人讓步全家上下都快樂,這根本不是熊掌與魚的關係。婉兒這麼想著。
「婉兒啊你是個聰明人,你看我身居這個位子膝下無子,那不是開玩笑,也不是戰爭年代,你說為這件事同結髮的妻子離也不好聽,不離也不是。說實在,是這個位置讓我動彈不得,如果我是一般老百姓早就離了,你說是不是。」凌雲用悲情語調說這事,也是夠傷感的。
婉兒似乎被凌雲說動了,點點頭說:「是,就是。」婉兒心想有不少人表面上貌似無限風光,放在私下裡,許多人看不到的,就沒有那麼的鮮活。
這不就是人們常說的,大有大難,小有小難。人生存在這世上都是挺不易的,每個人臉上都寫著一個苦字,還說什麼,小孩落地時都哇的一聲啼哭,到了人間苦呀,才哭的呀。
可是,怎麼還有那麼多人成天成日的想一些勾心鬥角的事。婉兒理解不透,也不便問這個問題。
婉兒突然想小時候,一個討飯的,身上穿得很破,髒得很,來到人家就向門框上一靠,好像三天沒有吃飯樣,一點力氣也沒有。
恰巧一天下午,婉兒同哥上山砍些引火柴,就看到那要飯的,將外面破衣脫了下來,換上乾淨衣裳,他穿的比他哥平時過年過節的衣服都好。
婉兒原本想上前問他為什麼要討飯,是不是家裡出了事。她哥一把將其拉回來。
「這人你不認識,你知道他是好人,還是壞人?」
「這人不是到我們家討過飯的嗎?」
「走吧,你不懂。」
「我怎麼不懂,不就是一個討飯的嗎?」
「這人是懶人,懶人不做事,他就有時間,想些壞事,討飯還算不錯,他沒有偷,也沒有搶。」
這些用假象來騙人,凌雲現就是演的這個討飯人。不窮偏要討飯,當這麼大的官,喝著不要錢的好酒,還說酒難喝。
婉兒清楚了,並不想揭開他。
「好了,我該走了。你好休息。」凌雲說著就起身向婉兒告辭。
婉兒也從沙發里站了起來,人是起來了,可是腦子還沒有轉過彎來,這是怎麼一回事,將我一人丟在這總統套房裡。
「不不,我走。」婉兒迅速回了一句。
「哈哈,凌雲一拍腦門,縣婦聯主任沒同你說啊。」
「說什麼,沒有啊。」婉兒很驚訝。
「你今晚就住在這,盡情享受。」
「是什麼意思,不明白。」
「你是冠軍隊的領舞就可享受一晚總統套房,我還是借你的光在裡面坐會呢。這是市辦公會議定的。」
「是嘛?」本來就好看的婉兒,一揚頭,甩了一下瀑布似的披肩發,類似瓜子臉蛋,又略微豐滿的臉上綻放出生命的精彩。
凌雲走了,婉兒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感覺凌雲的步履沉重了許多,門隨著凌雲離去門就自動關上了。
凌雲一走,婉兒便像一統天下的感覺,她高興得像個孩子,從客廳到臥室,又從臥室到小辦公會議室。
從書房到電腦錄像及電影房,反正各個房間呀,她都跑了個遍。
今晚,婉兒不是個成年人,簡直就是個小玩童,這個椅子坐坐,那個床上躺躺,跳啊,蹦啊。
一個人在偌大的總統套房裡瘋了起來。
突然,一條黑影向婉兒身後悄悄地靠近「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