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五章 打口水戰(2/2)
看看時間還沒有到上班時間,高巧麗為了兒子,撥通了凌雲的電話,說了一些散事,多半是客套話,總之給了凌雲了一個信息,就是夏正東這次參加市公務員考試,請他關照。
繞了一大大的圈子,就是為了這麼一句話。高巧麗掛了電話,心裡也是這麼想的,今天講那麼多無關緊要的話,說許多幹什麼,自己責備自己起來。
高巧麗想打她手上的最大的一張王牌,將兒子的事同他說了,現在不說到什麼時候說,這可是到了決定夏正東前途命運的時候了。
她越想說,越是說不清楚,說到兒子很佩服凌雲,又說有好地方同他行事風格相同,她要想將兒子說成是凌雲。
凌雲聽了,知道這高巧麗的意圖,要關注她的兒子,不是套近乎,老交情,凌雲早就撂下電話了,哪有耐心聽她的一番廢話。
在手機里,凌雲答應幫忙。但她心裡還是沒有底,她這麼說凌雲明白嗎?自然不明白,能明白什麼呀。
她想也只有如此了,他到底能幫多大的忙,幫到什麼程度呢,由天來定了。這隻有他自己知道,幫不幫都是個問號。天要滅誰,誰能奈何得了?!
司機將車停到了市服務中心,這都是全市的領導的小車保養所在地,打了一個電話給夏鎮長,車子停放妥當。
她們搭火車出發了,高巧麗本想來一個瞞天過海,凌雲出差,要兩三天才能回來,沒辦法只得去,這個事不像別的什麼事,這是兒子戀著的女人,無論如何也要去看個究竟。
一路無話,到了一看,紅莠開店的地方一點沒事,還在正常營業,一切都放心了。
夏正東估計母親應到了,打來電話詢問情況。
高巧麗有意說:「現情況不明朗,她們還沒有靠近紅莠開店的地方,還要租民用船過去,你放心一定會找到的。師傅叔叔過去了,等一會就有信息了。」
「好,媽您要注意身體。」
「沒有事,你放心,明天就要參加考試,你可別東想西想的。」
「知道了,媽。」
高巧麗掛了電話,同師傅一商量。
過了大約一刻鐘,高巧麗打通了兒子的手機,「兒子,師傅叔叔回來了,他說,紅莠在發大水的頭兩天就回老家了,小店的地勢高,還沒有被水淹。」
兒子聽到這個消息一拍大腿說:「太好了。」
拖延是唯一的選擇。高巧麗她們找了一家賓館住上了,到六點鐘再打個電話給兒子,怎麼說,她在想,不過那女孩千萬別打電話或發簡訊給夏正東,要是那樣,一切都露陷了。
這時高巧麗叫司機去看看那女孩,司機去了,有意到那飯店裡炒了一個菜,要了一個湯,還要了一瓶啤酒,坐下來慢慢吃,慢慢喝,眼睛不斷地掃著這小店裡工作人員,好像沒有面熟的面孔。
等跑堂的女孩過來就問她:「這店裡的女老闆呢?」
她說:「這老闆是男的,不是女的。」不一會兒一男滿臉絡腮鬍子,不完全是方步,也有點像鴨步。走到司機旁邊說:「這位客人找小姐?」
「不,是問問這店裡的老闆娘。」
「哦,我是這幾天才來的,不知道,幫你問問。」不一會兒過來一個國字臉的黑臉大漢,挺著肚子,兩手長著很厚很黒的毛,胳膀很粗壯,邁著方步說:「今晚給你配一個,三百元,訂金一百元。」
「我不是這個意思。」
「那是啥意思?連老闆娘都敢要,一個少了?弄倆!」師傅感到不好。
「連聲說,不是,上次來吃飯,老闆是個女的。」
「別囉嗦,結帳。」司機拿出一百元結帳。
「不夠,這是定小姐的錢。我不定。」
「晚了,電話都打了,沒法子回。」司機心想算你們狠,江南人到北方總有點怕北方人,司機感覺是黑店,只好又掏出五十元,也不等找錢,頭也不敢回,逃命式的走出了小店。
司機回到賓館心裡還在發抖。
高巧麗正坐在大廳里等司機的消息,翻看著住宿宣傳冊。
這時司機走了進來,見巧麗在這裡等,定了定神,說了他所見所聞。
「女孩很可能不是什麼老闆,可能就是一個賣*女,一夜三百。」聽司機這麼一說,高巧麗想這個紅莠真的有可能是做這些亂七八糟事的女人。
那個女孩看來不是好東西,中國人長得大多數都差不多樣子,說不一定是那次看走了眼,那被凌雲糟踏過的女孩都發瘋了,在大街上跑好多日子,誰去花錢給治,就是治好了,那麼漂亮的女孩也不可能叫她跑出來做這事,就是做這事,一定是有個賣*的團伙在幕後操縱。
高巧麗想想也有點怕,索性就退了賓館,收拾了行禮,上了車離開了西安。
到了下午六、七點的樣子,高巧麗撥了兒子的手機,說紅莠沒有事很安全,只是同一個親戚回山西去了,明天我也去山西。那頭夏正東知到沒事,一顆懸著的心放下了。聽母親這麼一說,她要去山西找她。他回了句:「老娘辛苦了,路上要注意安全。」
高巧麗很是高興地說:「媽,再努力一下,幫你找到紅莠,你明天一定要好好考。」
「一定!」
高巧麗本來打算明天去西安一些風景名勝去玩一兩天,現在只好到別的旅遊景區去轉轉了。
紅莠在屏風後,聽到他們的對話,是打聽她,就知道是夏正東家裡來人,有意不出面,便叫一個長得三粗的男人出來嚇唬嚇唬他,便同這師傅亂說一氣,還多收別人的一百塊錢。
司機走後,她們哈哈大笑。紅莠說:「你做得有些缺德。」不這樣嚇唬他不會走的,這樣他一準不敢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