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豁出去(2/2)
東縣這一措施主要是鼓勵江北女子來江南採茶,這是彎刀對著瓢切菜,一個鍋破,一個要補鍋的好政策。
江北那邊木材是緊缺物資,置辦家具和嫁妝需要木材,在此同時幫了江南的茶農,讓茶農不誤季節採茶,價格就會大大提升,增加了茶農的收入。
為江北緊缺木材地方,開了一個方便之門。
有了這個新政策出爐,吸引著大批的江北年輕的女子涌到這裡。會採茶的女子,大多都很優秀,手巧必定心靈,心靈美的人自然美。婉兒就是這支浩蕩的隊伍中的一員。
婉兒越接近夏林海家,心裡越發緊張,一個女兒家家,她怎麼有這個膽量闖進他人家之門,她會不會臨時改主意?
婉兒心裡罵到,這個夏林海真他媽的不是一個東西,欺騙了我,是對我最大的傷害,我怎麼還來找他呢?
她想著,停下了腳步,可是,回她是回不去了,家裡這時一定是炸開了鍋,她恨高巧麗,也恨夏林皓,沾了便宜,就這麼算了不說,還躲她就像躲瘟神一樣。
婉兒來到路邊一家小店,買了一瓶泉水。
小店老闆,認得婉兒。
「你來是搞樹,還是找夏林海?」婉兒心裡一驚,這小店是這周邊的新聞中心,一定聽說了她與夏林海的一些事情。
「我是來搞樹,也找夏林海。」
小店的主人是位中年婦女,對人很是和善,夏林皓與高巧麗的事,就是她對婉兒說的。
「夏林海呀,這個小子我是看著他長大的,懶可是出了名的。」
中年婦人感到自己說露了嘴,馬上改口道:「林海要是有一個好婦媳管住他,也許會改變,頭腦還是好用,唉,再好,也是零。」
當中年婦女說到『零』字,婉兒對這數字,太熟悉了,這是婉兒的小老師給她全釋過,她記憶猶新。
他說,零是沒有的意思,可不能小看,如果萬一個零,若是在前面加上一個一,它就變成了無窮無盡的力量。
婉兒能將夏林海變成無窮無盡的力量麼?
她有這個信心,她不知道有沒有這能力。
中年婦女說著,看了一眼婉兒,婉兒心思不在這裡,她想等到夏林海的出現,這樣她就好說話了。
她這樣冒冒失失去,一定很是尷尬,像是**了衣服站在夏林海全家人的面前,讓人審視著,那是什麼的窘態。
「姑娘,你既然來了就去吧,也沒有什麼,如果他家不給樹給你,你就到村里去,村里人會幫你說話的。」中年婦女看到婉兒有些猶豫不決。
「好,謝謝你,我去了。」
婉兒快到夏林海門口,忐忑不安起來,這次丟人算是丟到了家,一種從未有過的複雜情緒爬上心房。
婉兒自問是自己做錯了嗎?為什麼這樣,這本不是她這個年齡所承受的。
她突然明白,錯不在她身上,要錯也是夏林海。她恨他,怎麼又來找他,一種矛盾,無法說得清楚。
告他,這種醜事還到處宣揚,對自己有個好,畢竟夏林海對她還是不錯的,能找到這樣的男人算可以了。
婉兒自己安慰著自己,夏林海不敢不要她,他沒有任何理由,別看婉兒是個弱小的女子,你是坐山虎,她是行山虎,婉兒是不怕他的。
事擺在面前,就得解決。來都來了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轉過這熟悉的籬笆牆就能看到夏林海家的大門了,多麼想夏林海能出來,畢竟他們在一起的時間長些,談還是談得來的,由於有夏林皓的原因,心裡有些堵。
夏林海和夏林皓原本是親戚,也是同輩人,兩家早年就不走往了,說起來也很親的,還沒有出五服。
人不走,再親也只有那麼親了;甚至在某些方面還會產生敵意。
夏林海腦子倒不壞,有些懶,還有點婆婆媽媽,耍嘴皮的功夫還是有的。
最讓她受不了什麼事都聽他媽的,那次有意害婉兒也是他媽教他的,將紅酒里加了些白酒,這是他後來討好婉兒時說出來的。
婉兒想到這件事就翻胃,噁心。
那是一個雨天,茶葉也採到了尾聲了,夏林海家人客氣,弄了一桌子好菜,還特意給婉兒賣的一瓶紅酒,婉兒說酒是滴不沾,夏林海母親反覆說,婉兒又不好意拒絕,婉兒心想在家裡也喝過這樣的紅酒,那是哥哥結婚的時候。
就是半瓶紅酒,婉兒是不會醉的。婉兒喝了第一杯,就感覺這酒不對勁,在人家,別人對你一個茶工客氣,也就沒有說什麼,三杯下肚,婉兒感到房子都在轉動。
婉兒踉踉蹌蹌回房休息了。
婉兒睡去了,不知是什麼時候,婉兒感到身上「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