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新生命帶來的困惑(1/2)
臨產期在推近,婉兒家人急了,急也沒有辦法,只能這樣,說到底就是想夏林海改好。
若是夏家再不來重要的人,婉兒也扛不住了,女兒在家養孩子,那可是很忌諱。
再說,孩子一出生看不到自己的父親,這不僅不近人情,給小寶寶也是一個不公平的待遇。
夏家當然更急,畢竟是夏家一支脈,而且是第一個孩子。
急得火上茅屋,不得不請村裡的人出面,將婉兒接回來,夏林海還寫了一份保證書。
婉兒父親一商量,也應讓女兒回去的時候了。
這回夏林海家人對婉兒不敢怠慢,各方面照顧得很周到。
最大的問題,就是婉兒和夏林海結不上婚,這事也不是一天的事。
夏家奶奶說:「這有什麼,我和你爺爺一輩子也沒結婚,一輩子還不是一樣的過。就是那個老鬼走得早,自己享清福去了,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個世上。」
說著說著勾起了奶奶心中的往事。
聰明的婉兒勸慰著說:「奶奶你別難過,我聽林海說,爺爺是為了修水庫,他是為人謀幸福而獻身的,是為了國家,現在人們不是還沒有忘記他嗎,每年縣民政局都要來人慰問。」
奶奶聽婉兒這麼說,感到很欣慰。
「是呀,是呀,為了這事還有些不知好歹的人說,我們沒有辦結婚手續不算夫妻,我們的兒子都好幾個,和他在一起生活近二十年,後來呀,還是上面來人講了話,沒結婚,也得承認事實婚姻,最後還是批准享受烈士家屬一樣待遇。」
老人家說起這事來就是滔滔不絕,這也是她一輩子最為炫耀的一件事。
「是啊,奶奶不簡單。」婉兒在一旁咐和著,老人更加高興。
「那時,我年輕,誰怕誰,身正不怕影子斜。」
「就是。」
老人沒有牙齒的嘴笑成了一個「O」字。
老人與同小孩一般,同樣要人奉承,她一高興,她會同你說好多好多的話,就是重複的次數太多,都讓你的耳朵磨成老繭來。
同老人說話,心裡可以不笑,臉上卻要面帶著微笑,生厭千萬別放在臉上。
婉兒知道做人的媳婦就要學會謙和。無非都是女人間的口角,心眼大小的事情。
婉兒與一般的女孩不同,她與男孩子玩得多,因婉兒出生的那年,自然村里共出生了九個孩子,只有婉兒一人是女孩。所以呀,婉兒男孩氣多點。
還有十來天婉兒就要生產了,家裡常常只有婉兒和奶奶留守。
農村人一天到晚都是忙,忙也忙不到什麼明堂,要吃,要喝,要穿,不忙不行。
常有人說:「窮忙。」大概就是這個意思。
是沒有城裡人有錢,但吃的農家菜,產的是自家糧,所有的食品都是綠色食品。
現也能吃得飽,穿得曖。不想高官做,不想那高馬騎。好好的做人,勤勞持家,日子還是過得舒心的。
隨著臨產期越來越近,陣痛間隔時間越來越短,次數頻繁,還是有經驗的奶奶知道快要生了,叫婉兒平躺著,婆婆去叫接生婆,就是農村土婆子。
在這之前也聽過有關接生婆的一些傳聞,這裡的媳婦說一見到她心裡就發怵。
還說什麼生不出來會用剪刀剪一下。「剪一下。」真是可怕的三個字眼。是不是有意嚇唬年輕的孕婦,有這個可能。
還說接生婆很有經驗,有被她真剪了一下就生出來的,傷口用什麼土方子處理一下。
今天說起這事來,下身還有隱痛感。
開玩笑,也不能太過,誰見了這樣的接生婆心裡不發怵呢?
婉兒想到這嚇得叫出了聲,還是林海回來及時,他雙手握著婉兒的手說:「別怕,上次不是查了一回嗎?胎位正常,沒事。」
婉兒稍稍放鬆了些,又一想千萬別給她也來一剪子,那就完了。
雖說那是以前的事,現也許總結了不少經驗,不像人們傳說中的那般凶神惡煞吧。
往好的方面想,便是南轅北轍。
婉兒見到接生婆來,身體不自覺的抖了起來。
有經驗的接生婆見婉兒臉都嚇得煞白了,笑容可掬安慰婉兒說:「你是第一次是有些緊張,如果第二次、第三次就像老母雞生蛋一樣容易。」說得如此輕鬆,可能嗎?
婉兒痛得難忍,可接生婆不管她,走出了房門。婉兒叫,她也不再問,說了聲:「還有一會。」
等接生婆吃完糖煮雞蛋,又坐在那喝起茶來了。
夏林海跑前跑後,自己也不知道是幹什麼事,大概是高度的緊張所至。
婉兒還不好意思大喊大叫,咬著牙忍著一陣一陣的劇烈地疼痛,已經滿頭大汗,在一旁的夏林海也幫不上忙,急得像熱鍋上螞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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