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 我的喜酒你可要來(2/2)
在歐辰墓前,居然把酒問青天,摟摟抱抱,成何體統!
義憤填膺的同時,心裡的酸水自然蹭蹭的往外冒。
這其中的明嘲暗諷,傅逸寒自然聽得出,同樣冷漠地回了一句,「你的喜酒看來一時半會兒喝不成了,我的喜酒你可要來,記得,紅包不能少。」
說完,不顧蕭驀然想要殺人的眼神慢悠悠地抱著伊闌珊下山離開。
身後,蕭驀然咬牙切齒地盯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而沈瑤自始至終都凝著歐辰的相片發呆,表情難掩悲傷。
如果一切可以重新來過,她會不會做同樣的選擇,會不會後悔自己的決定?
沈瑤低垂的眸光黯淡晦澀,抬手輕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,唇邊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,仰頭凝著蕭驀然堅毅的側臉時,苦澀的笑瞬間變為了欣慰的笑。
更加堅定了自己內心的答案,她不後悔!
連帶著對歐辰心中的那一絲愧疚也煙消雲散。
此生,她唯一的奢求就是常伴蕭驀然左右,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!
歐辰不行!
伊闌珊,也休想!
*......*
事業正值低谷,倒是難得清閒了下來。
伊闌珊沒有過多沮喪,反而自得其樂,趁此機會調整心態,整理好心情,以待重新出發。
平時工作忙沒有時間陪伴家人,正好閒下來,多陪陪墨城和祖母。
如今,她的生活,平靜而又安逸。
如果沒有傅逸寒誇張地安保措施,那就更完美了。
無論走到哪兒都有幾個黑衣保鏢跟著,實在是很無奈,因為這件事,她跟傅逸寒鬧了很多次,但傅逸寒堅持己見,怕她再出現什麼意外。
鑑於他一片好心好意,伊闌珊只能作罷。
不過,她也不傻,傅逸寒這樣做,另一層深意無非就是派人監視她。
怕她跑了,具體來說,就是怕她逃婚。
損了他的面子。
現在A市都在傳,她與傅逸寒即將結婚的消息。
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原以為歐辰的事情平息之後,大家就能漸漸忘卻傅逸寒之前說的話,但事實的結果卻恰恰相反。
她簡直要懷疑,這背後推波助瀾的人是傅逸寒。
但傅逸寒卻表現地異常淡定,在她面前從來不提結婚這茬,好似外面被逼婚的不是他一般。
這讓她覺得自己好像以她的小人之心度了他的君子之腹。
總之,他黑不提白不提,那她自然就繼續裝傻充愣。
反正,她也搞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那麼抗拒與傅逸寒結婚。
自己到底在堅守什麼?抗拒什麼?
她無從知曉。
滿腹心事的伊闌珊根本找不到答案。
但見到蕭驀然的那一刻,答案好像呼之欲出。
療養院一排病房後是一片花園,有假山長廊,也有水榭亭台,風景如畫,清靜優美,十分適合療養居住。
正值陽春三月,草長鶯飛,春天的氣息也愈加濃郁,花園裡的花也都開了,香氣瀰漫,讓人心曠神怡,心情舒暢。
這幾天她都沒有通告,閒暇時間都用來陪伴家人。
她每天下午都會抽出半天時間驅車來到療養院,陪祖母散步聊天,喝茶下棋,雖然她棋藝不精,經常被祖母嫌棄,但是,她的茶藝倒是承襲了母親聶明薇的好手藝,祖母會樂呵呵地喝她烹的茶,誇讚她。
蕭驀然的到來,顯然是意料之外。
而且,看那意思,蕭驀然比她早到很多。
「您確定下這兒?」
蕭驀然笑著問對面一臉愁容的伊老夫人,手執一枚黑子在她面前晃悠來晃悠去,明顯地逗弄之意。
伊老夫人有些急了,蹭的一下收回剛剛落下的白子,急切開口,「不不不,我剛剛眼花看錯了,怎麼能下這兒,我又不糊塗。」
難得見祖母露出此時窘迫的面容,伊闌珊忍不住笑開了,端著剛剛烹製好的茶水遞給她,調侃了一句,「奶奶,您悔棋啊,這可有失您長輩的威嚴。」
伊老夫人抬眸,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,十分沒面兒咕噥道,「臭丫頭,胳膊肘往外拐。」
蕭驀然在一旁笑而不語,眸光溫柔地落在伊闌珊身上。
幾局下來,兩人打了個平手,但伊闌珊心知肚明,蕭驀然是在讓著祖母,有時候為了哄她開心,甚至故意放水,讓她贏,卻又費盡心思地讓她看不出來。
這番良苦用心,伊闌珊自當感念於心。
從祖母口中得知,蕭驀然經常來這裡看望她,陪她下棋解悶,聊家常,在伊闌珊缺席的時間裡,也一直是蕭驀然扮演著她家人的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