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 有你一個，足矣（2/2）

但仔細想想，也許說成知己更準確一些。

她懂他，愛他，敬他，這樣的女子，值得他傾心相付，相守一生。

若沒有後來發生的變故，他一定會娶她為妻。

直到遇到眼前這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小女人。

他愛她的倔，也恨她的倔。

最初，對於他來說，她是變數，而不是定數。

正因為這樣，順理成章激起了他的征服欲和占有欲。

但漸漸的，與她相處的過程中，莫名被她吸引，被她影響。

他從不會猜測女人的心思，遇到她後，他不得不猜，他對女人原本沒什麼耐心，但唯獨對她，變得有耐心。

他也曾逃避過，試著遠離她。

在與她吵架冷戰的那三天，只有自己知道，對她，思之如狂，念之成殤。

即使對著沈瑤那張與星兒像了八九分的臉，他腦袋裡想的依舊是她伊闌珊。

對他來說，三天已是極限。

他的思緒不禁飄遠，黑曜石般的眼睛如同黑洞一般，眸光怔怔地盯著伊闌珊，儼然一副回憶臉。

伊闌珊放下碗筷，突然間，沒了胃口。

此時的他，是不是又想起了那個他最愛的女人？

她有些好奇，亦有些難過，但是卻並不生氣。

「我跟她很像？有多像？」她撐著自己的下巴，面色平靜，仰頭看他。

思慮再三，還是忍不住開口。

她想知道，非常想。

蕭驀然回神，有些錯愕地抬眸，臉上現出幾分窘迫，自然猜到那個「她」指的是誰。

他垂眸，沉默半晌，不答反問，音色低沉，有幾分喑啞，「那你覺得你跟沈瑤長得像麼？」

她遲疑著搖了搖頭，「不像。」

「那你跟她自然也不像。」

他的話，她聽得明明白白。

照他這麼說，那她與沈瑤的姐姐自然也不像。

那為什麼沈瑤卻說她是替身呢？到底是誰的替身呢？

她想不明白。

「我聽見沈瑤說我是替身。」她坦白直言，眸中的堅毅十分明顯，大有不弄明白誓不罷休的架勢，「她的姐姐就是那個你深愛的女人吧？」

蕭驀然笑了笑，長臂一伸，繞過她的脖頸，大手扣著她的腦袋將她拉近，深邃的眸直直地望進她充滿疑問的水眸中，兩人的距離瞬間只有幾厘米，呼吸纏繞。

他的話鏗鏘有力，一字一句，說得很慢很有節奏，異常清晰，仿佛就在耳畔。

「以下，我說的每一個字，你要仔仔細細聽，用心地聽。」

「你，伊闌珊，從來都不是誰的替身，根本沒有什麼替身。」

「我曾經告訴過你，我深愛過一個女人。你猜得沒錯，這個人，就是沈瑤的姐姐，她叫沈星兒。」

「要說像，沈瑤比你像，如果我只是想找個替身，沈瑤絕對是不二人選。但，你知道的，我並不愛她。」

「還有，我之所以寵她，對她好，完完全全是因為對沈星兒的承諾和愧疚。」

「我不能向你保證，我一定會忘記沈星兒，實話，我也做不到。」

「但我能向你保證的是，我的餘生，你伊闌珊是我唯一用心愛著寵著的女人，我的身邊，有你一個，足矣。」

他每說一句，她的心隨之顫了顫，直到腦海中迴蕩著那句，有你一個，足矣的話。

這算是他的表白麼？

伊闌珊紅了臉，也紅了眼圈。

伸手揪著他的衣領，倔強地揚起小臉兒，水眸蓄滿了淚水，卻隱忍著不讓淚水滑落，學著他的語氣，咬牙一字一句。

「蕭驀然，以下我說的每一個字，每一個標點符號你都要記著。」

「我，伊闌珊，要感謝那個叫沈星兒的女人，如果沒有她，也許就沒有你，更沒有現在的我。」

「你不必忘了她，也不需要忘了她，如果你要是真忘記她，我會看不起你。」

「我討厭沈瑤，討厭她總是在我面前耀武揚威，罵我第三者，時不時跳出來挑釁我。」

「哦，那個趙寒櫻子我也討厭，以後不許你跟她單獨見面，不許你抱她，跟她跳舞。」

「還有，我跟傅逸寒真的什麼都沒發生過，你是我第一個男人，也是最後一個，你要相信我！」

「最後，唔——」

伊闌珊話還沒說完，就被蕭驀然倏地壓在身下，炙熱的唇狠狠地壓了下來。